沈扶星回神,转身就瞧见小师弟身旁围着一群师弟师妹。
他有过一丝恍惚。
好像他们都了解白翡,喜欢白翡,将白翡保护的很好。
缺失的五年。
是他们围在白翡身边。
而他,无论用什麽方式,始终抵不过五年的时间让白翡对自己完全放松警惕。
时宴擡头见大师兄一个人杵在前面,朝他喊道:“大师兄,你愣着干嘛,快跟我们一起回去啊。”
“小师弟的脉搏很虚弱。”
沈扶星回神,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他走过去,看着白翡蹙着眉间,叹了口气:“我带他回去,你们先御,我稍後就跟上。”
云野迟疑了一下,有些後怕道:“算了,我们还是跟你同时走。”
“我可不想再遇到冒充的大师兄了。”
沈扶星随他们,自己接过白翡後,将他稳稳抱在怀里,同着师弟师妹们回了青寒宗。
到宗门时,夜已深。
沈扶星的脸色有些异常,他渐渐发现自己抑制住的痛觉好像已经开始失效了。
温起应打算用来伤害白翡的,好像并非只是简单的灵力。
他抱着怀里的白翡,走得越来越快。
师弟师妹们刚下剑,眼瞅就要看不见大师兄的身影。
时宴焦急道:“哎呀,大师兄你走错了!”
“冰清院往左边走!”
大师兄脚步一顿,折回去按着师弟指引的方向走。
该死。
怪不得白翡心中的同门,自己永远是排第六个。
连他的寝居方向都记不住。
沈扶星气不打一处来。
他看着怀里的小师弟,抱宝贝似的又将人抱紧了一些。
而白翡的手,自始自终都抓着沈扶星的衣领,紧紧攥到留下痕印也没有松开。
他缓缓睁开半只眼,看见沈扶星担心的脸色,腹部传来强烈的疼痛。
沈扶星因疼痛而渗出的一滴冷汗,从额间滑到了脸庞。
再从脸庞,滑到下巴,滴在了白翡有些虚白的唇瓣上。
白翡误以为那是他的眼泪。
他恍恍惚惚地发出声音:“沈扶星,你哭什麽哭。”
“我还没死呢。”
沈扶星听到後都沉默了。
反应过来後,他咬牙道:“叫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