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做梦都奇怪,毕竟他们修仙之人已经到了不会被梦魇侵入的境界了。
可是在这里做梦就不奇怪了,因为这里面可住着一位妖。
想过这个梦的诡异,但白翡还是觉得沈扶星问的那句话更诡异点。
应该不会两个人做同一个梦吧?
然而沈扶星全然没注意到白翡在想什麽,一心关心在季照烛身上。
季照烛拧着眉回忆了一下,淡淡摇头。
“我不曾被梦魇过,难道你们都做梦了吗?”
沈扶星唇角掀起浅浅的笑意,“自然,还是个好梦。”
季照烛叹了口气,随後才想起自己旁边的时宴。
时宴还在睡,他正打算好好叫醒他,沈扶星一把抓住他的手,“我来叫。”
白翡好奇地转过头去,想看看大师兄打算怎麽叫。
结果大师兄刚搭上时宴的肩,时宴就突然被痛醒了。
“大师兄,你干嘛!”
时宴拍开沈扶星的手,还有些委屈:“用雷电我做什麽,我又没有惹到你。”
沈扶星一眼看穿他,“哦,所以你偷偷听我们讲话,就乖了?”
时宴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没敢睁眼而已。
尤其是在他知道自己躺在季照烛身边的时候,那场梦里的吻简直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他当然不敢动。
结果却被沈扶星一眼看穿,未免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时宴乖乖起身,有些反常的沉默。
白翡见此,关心道:“四师兄也做梦了?”
时宴嘴硬道:“没有。”
白翡半信半疑地接受了他的事实。
沈扶星也听出时宴这句话说的有些隐瞒的意思,他这次是真的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
“行了,差不多的话就该走了吧。”
大师兄看着前方檐角微露的宫殿,笑道:“我们该去找那城主玩一玩了。”
说罢,大师兄走到小师弟身边,想牵起对方的手。
白翡比他先一步走到时宴旁边,有意躲着他。
平时粘着季照烛的时宴,这会儿也恨不得跟小师弟一起走。
这两个师弟心事重重。
只留下两个师兄面面相觑。
“阿烛。”
沈扶星若有所思地问道:“你惹小四了吗?”
“我看他好像在躲你啊。”
季照烛也百思不得其解,“没有啊,我待他一向很好。”
然而只有他不知道。
四个人的梦境,只有他是没记忆的那一个。
只有他被踢出了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