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凭我。”
白月魁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外围。
她的脸色在火光映照下依旧苍白。
但眼神锐利如初。
手中那柄古朴的长刀并未出鞘。
只是随意地顿在地上。
“谁有异议?”
没有人大声喘气。
那疤痕上民嘴唇动了动。
最终在白月魁毫无波动的目光下低下头。
默默退回了阴影里。
绝对的力量。
在秩序崩坏的末世。
依旧是最直接的语言。
然而叶尘注意到。
在白月魁握刀的手指关节处。
泛着用力过度的苍白。
她看似轻松的震慑。
同样消耗着本就不多的精力。
深夜。
临时指挥所——一个稍大些的帐篷里。
镜南将最后一点能源棒接入简陋的探测仪。
屏幕上的光点闪烁不定。
“根据胥童小队带回来的数据和叶尘之前的感应。
那片区域的猩红素浓度还在缓慢上升。
而且……能量流动模式很奇怪。
不像之前那种无意识的弥漫。
更像是有规律的……脉动。”
“脉动?”
马克皱眉。
“像心跳?”
“类似。
但更复杂。
而且范围在扩大。
按照这个度。
最多三天。
就会波及到我们营地边缘。”
镜南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我们的防御工事根本挡不住那种规模的侵蚀。”
帐篷内一片沉默。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叶尘盘膝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