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专业也架不住他啊……”谢堰嘀咕了一声,对我说,“昨天送你去医院时,老爷子把他们全都药倒了。”
我皱起眉,问:“你不会是想说范伯伯做了这事吧?他要是想杀我们,直接打死我们要来得更容易。”
“当然不是,他肯定是觉得有危险,怕你爸爸单独跟孩子们在一起,又被一群保镖围着吃亏。”许是我看错了,谢堰摇了摇头,神情似乎颇为无奈,“我会让新保镖加强隐蔽的。”
我们进家时,我爸爸正和范伯伯下棋。
虽然那东西很吓人,但我爸爸和范伯伯离得这么远,又在房间里,自然是感觉不到。
不过,谢堰进门时,还是着实把两位老人惊吓到了。
还是慕雨替他解释:“这是我最喜欢的谢叔叔,今天他的名字叫复活节兔子叔叔,来给我们三个还有麻麻送礼物!”
我爸爸看着谢堰,神情已经完全僵硬。
虽然他很宠我,但他骨子里传统而大男子主义,看到谢堰穿成兔子的可笑模样,肯定整个三观都要碎了。
范伯伯倒是愣了一下,就哈哈大笑起来,说:“哟,这又是一个来追我们菲菲的呀!”
我提醒他:“范伯伯,这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今天……今天可能是跟我家孩子约好了什么事。”
虽然显然谢堰已经从保镖口中知道了,但我还是给他做了个介绍:“谢先生,这是范伯伯。”
范伯伯看着谢堰,微微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副老奸巨猾的表情。
谢堰摘下兔子发卡,看着范伯伯,朝他露出微笑。
这么一看,我才发现,这两个人年纪不同,但气质惊人得相似。
不过,他们长得并不太像,谢堰的长相要比范伯伯英俊得多,气质也正派得多。
范伯伯虽然老了,但他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那种标准的邪肆范儿,这么一看,差别就还是挺大的。
我正想着,是慕雨打破了沉默,她对谢堰说:“谢叔叔,范伯伯也说他是我爸爸。”
谢堰一愣,皱起眉说:“他才不是,你得叫他爷爷。”
对啊。
我也说:“范伯伯的年纪不能生你这么小的孩子了。”
“可是范伯伯对我很好呀。”慕雨歪歪头,瞧着谢堰,露出了坏笑,“还给我准备了小兔子鸡蛋。”
“那他也是爷爷。”谢堰说,“叫他范爷爷。”
慕雨说:“那范伯伯是爷爷,你也要叫他爸爸吗?”
咦?
我看向范伯伯。
范伯伯靠在椅背上,微微歪着头,皱着眉,警惕地看着谢堰。
谢堰看了他一眼,伸手在慕雨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说:“小坏蛋。”
慕雨嘿嘿坏笑。
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好像有秘密……
正想着,我爸爸站起了身,说:“谢堰啊,既然来了,就吃过饭再走吧。”
现在也差不多是午餐时间了。
谢堰将慕雨放到地上,对我爸爸说:“不了,谢谢慕老先生,我还有家宴要参加。”
“家宴你中午也赶不回去了。”我爸爸说,“留在这里吃饭吧。”
“这……”
谢堰明显还想拒绝。
这时,门铃响了,刘婶走过去按亮门铃,扭过头说:“呀,是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