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会儿更加难受了,自然无法很好地伪装,便捂住胸口,说:“你别说了,我好难受……”
“我希望你能面对,其他的事都可以忘记,但唯独你爸爸……”
“慕小姐!”门口突然传来梁听南的声音。
权御的话被打断。
梁听南看了权御一眼,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眼神绝对算得上冷酷了,不过他随即就看向我,说:“你家里打来电话,孩子摔伤了!”
说着,他疾步来到床前,权御却猛地站起身,拦住了他。
梁听南立刻说:“她得跟我走。”
“是谁说孩子摔伤了?”权御问,“他吗?”
梁听南看了他一眼,朝我递来他的手机,说:“是慕雨说的,说是哥哥正在医院。”
正说着,权御一把抓住梁听南的手腕,提高了音调:“这很可能是利用!谢堰肯定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全部,又不确定是否能强抓,才利用母亲对孩子的感情……”
剩下的我没听到了,因为我已经跑出了门。
谢堰是不会利用孩子的,这点我很确定。
对我而言,他是个魔鬼,但对三只,他无可挑剔。
何况,就算是利用又如何?难道我就不去看吗?!
我不舒服,在楼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一会儿,便觉得晕头转向。
眼看就要摔倒时,一个人影跑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说:“小心。”
是梁听南。
梁听南扶着我出了别墅,上车后,说:“别太担心,孩子虽然在医院,但我相信应该没事的。”
我说:“把你的手机给我。”
梁听南的手机里有慕雨的来电,我没有回拨,而是打给了谢堰。
他过了一会儿才接,语气还算平静:“梁医生?”
“是我。”我想了想,还是说,“老公,慕云怎么样了?”
现在慕云正出事,我自然没精力跟谢堰闹。
“菲菲?”谢堰立刻热络起来,“你感觉好些了吗?”
“我是问你慕云怎么了!”我着急地说,“不要转移话题!”
“慕云?”谢堰笑着说,“他没事的,有事的是你呀,宝贝。梁医生说你哭着找他,因为……”
我对这件事完全没兴趣,打断他道:“那你让慕云跟我说句话!”
现在是傍晚,慕云应该已经从幼儿园回来了。
谢堰镇定说:“他们仨跟爸爸去后山了。”
“你够了!”我越来越生气,“我马上就到医院了!你还骗我做什么!”
谢堰这才吐了口:“摔伤了……我这就下去接你。”又道,“别急,没事的……”
挂了电话,梁听南告诉我,谢堰昨天就联络了他,他告诉谢堰,是我哭着去找他,说他出轨,还被气得晕倒,所以晚上就住在了医院。
我也没心情听着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揪心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