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在这里动手,在研究所里,对研究所的负责人动手,您觉得霍尔会怎么选?” 容丞轻轻摇头,像是在替霍尔惋惜。 “他甚至不需要证据了。您这一动手,等于就是帮他做出了选择。毕竟一个不稳定的哨兵,和一个稳定的合作伙伴,霍尔这个聪明人一定知道怎么选。” “多好的理由。他既不得罪研究所,又甩掉了一个麻烦。” “到那时,您就不再是‘被冤枉的少校’了。您是‘暴起的兽人’,是‘袭击研究所的危险分子’。霍尔不会再保您——他甚至可以借机把 父子二人都没想到宁望凛会自己主动回来,听到管家说宁望凛站在门口时还有些吃惊。 “估计是知道司翎这个靠山倒了,现在才想起自己是宁家人。”宁闻远也没惊讶太久,很快给他找了个合适的理由之后便吩咐道,“承允,去接你弟弟,在外面野了这么久,得让他收收心。” 他还没有见过离开宁家之后的宁望凛,这番说辞倒也合理,但才在宁望凛手上吃了大亏的宁承允就有些疑惑了。 他看了眼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消肿的左手,脑中不自觉闪过宁望凛看向自己时那种冰冷刺骨的眼神,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复父亲。 “还在等什么?让别人看着宁家小儿子站在大门外像什么样子。”宁闻远略带不悦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他将心中的疑虑不安压下,起身离开:“这就去了。”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就像父亲说的,那小子看司翎倒台之后害怕了。 宁承允边走边在心里这样宽慰自己。 宁望凛两手空空地站在宁家奢华瑰丽的庄园大门外。 日落后晚风渐起,吹动了他穿着的长款黑色风衣——是之前司翎在酒宴上借给他的那件。 回宁家之前他特地返回宿舍将这件衣服穿上。 他就这样穿着司翎的衣服,遥望着东方,哪怕这里根本看不到研究所的影子。 宁承允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印象里一直低眉顺眼的废物,此时正随意地站在晚风中,衣袂猎猎作响。 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他不自觉停下了继续前进的脚步,但对方却发现了他。 宁望凛收回视线,隔着一扇纹路繁复的铁门与他对视,那双眼里依旧没有什么情绪,但宁承允就是本能地避开了这个“废物”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