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既感觉脑袋空空,又感觉有一千万件事压在心头。
……是因为妈妈下午的话吗?
她只是从楼上瞥见她和裴时璟放学一起回家,站在楼下说了两句话,都足够对她进行一系列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离对面那家人远一点,说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之类的话。
……如果,她要是知道别的事情呢?
……裴时璟是不是也知道?
所以他才尽量保持距离,也不跟她一起上楼?
想到她上楼时,裴时璟站在楼梯口暗掉的灯光里,平静地抬眼看她,整个人都快隐在黑暗里,阮嘉梨就倏然觉得很难过。
胸口闷闷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要跟很多人撒谎,才可以获得一个偷偷跟他见面和接触的机会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要跟很多人撒谎,才可以获得一个偷偷跟他见面和接触的机会呢?
明明他从前才是那个最受欢迎的、最让大家争先追捧的人。
阮嘉梨长呼出一口气,还是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于是披上外套,推开阳台的门,在摇椅上坐下。
已经彻底入秋了,夜色寂静,晚风微凉。擵立亻零???
风吹过梧桐树顶,带下几片落叶,带来一阵清新的气息,让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阮嘉梨垂着眼坐了会儿,倏然听到对面的声响。
有女人在哭,哭声压抑,断断续续,时高时低,但听起来痛苦不已。
阮嘉梨顿了两秒,盯着对面漆黑的窗,轻轻蹙起眉。
……是谁?
是裴时璟他妈妈回来了吗?
好在哭声没有持续很久,也没有变得激烈,一直保持着一个压抑痛苦的状态,伴随着听不清的喃喃低语,听起来混乱不已,然后逐渐变低,直到消失不见。
窗帘还没来得及拉,卧室的门也没关,可以从门的方框缝隙里,遥遥瞥见对面人家走廊上的一小片景。
于是阮嘉梨看见少年的身影从走廊上擦过,黑衣黑发,快要融进夜色里,唯有手里拎着的,还有半杯水的玻璃杯反射光线,还在隐隐发光,
神情和情绪都看不真切。
……没睡?
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