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璟偏头笑了声,两秒后,略仰了仰头,看着她,轻轻一挑眉,
“自己坐?”
“……好累呀。”阮嘉梨说。嚤立左?六?⑶
她是真的有点累。
裴时璟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热衷于看她扑腾着哭,自己倒是没什么损失,就光是她累。
阮嘉梨想拒绝,又被他伸指去揉阴蒂,指腹打着圈儿碾压揉弄,惹得穴口又翕张着,吐出点水来。
“嗯……”
她腿一软,臀往下塌,好巧不巧,将穴口从阴茎顶端蹭过。
那种要插不插,要蹭不蹭的感觉最磨人。
那种要插不插,要蹭不蹭的感觉最磨人。
感觉热源和坚硬都近在咫尺,只要稍一用力便可以插入穴中吞吃,但就是蹭。
性器与性器黏腻地蹭在一起,从甬道中吐出的水液沾到穴瓣上,再被少年伸指扶着阴茎蹭过,全都沾到顶端的龟头上,让湿滑黏腻而又炙热的感觉沿着阴户上下传递。
“嗯……”
阮嘉梨挪了挪臀,抿唇片刻,稍微松了点口。
“能不能不这样呀?”
声音细细小小,轻轻洒在他耳畔。
裴时璟几乎是立刻就懂了,轻微地挑了挑眉。
她想在下面。
想躺着受着就行了,不用自己来回起伏。
可是少年的答复也很快。
“不行。”
裴时璟简短地道。
放在平时,他可能会答应她,但今天他心情确实不太好。
就想看她自己扶着他,往下吞吃的样子。
想看她被肏得在他身上抖,胸乳和臀肉一起发抖,连舌头都被肏得伸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