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说了,我没听。”姜小栀说,背着手走到他旁边,瞅了两眼桌上摊开的卷子,诧异道,“你搁这儿学习啊?”木立估o⑥??
杜峰又蔫头耷脑地应了声,“家里有一大群人打通宵麻将,乌烟瘴气的。”
姜小栀不知道说什么,顿了几秒,“哦”了声。
她跟杜峰不熟,只一起打过几把游戏。
学校附近的地方都小,基本又是天天见面的关系,怎么说也能搭上点话,无法做陌生人。
她只知道他是隔壁职中的,也三天两头不去上课,搁这儿泡着。
隐约还听到点风声,说他爸妈离婚,谁都不想要他,调解委员会沟通来沟通去,让他跟他妈。
但后者基本也不管他。
姜小栀也见过他妈,就隔两条巷子的地方开麻将馆的,常年穿一条低胸超短裙蹲门口抽烟。
姜小栀也见过他妈,就隔两条巷子的地方开麻将馆的,常年穿一条低胸超短裙蹲门口抽烟。
麻将馆门口挂两块牌,灯光昏暗,房屋破烂,烟气和麻将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乌烟瘴气的,还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
属于是那种每个家长都会叮嘱自己孩子绕远点走的地方。
姜小栀这会儿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干脆绕到他旁边坐下,伸手开了电脑,还颇有礼貌地问一声,“不会打扰你吧?”
杜峰看了一眼,又将视线落回卷子上,“……?应该吧。反正我也不会。”
“不过你最好别坐这儿。”
“为啥。”姜小栀嚼着口香糖随口问。
“待会儿璟哥可能要来。”杜峰含糊说道。
姜小栀顿了一秒,偏头看了他一眼,等到泡泡破裂,发出“啪”的清脆声响,才收回视线。
“来呗。”姜小栀说,抬指摁上键盘,清脆短促。
“我又不怕他。”
杜峰:“……”
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是我怕,行吗?
但他最后也没说出口,一个是被吵得一晚上没睡觉,困,一个是数学题太难了,烦,闷头切下一道题了。
而且裴时璟也不一定来。
他这几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有点摸不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