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用嘴。”
沈渊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经过变音后像一块粗粝的砂石,砸在沈清鸢耳朵里。
她还躺在床上,两条腿从他肩背滑下来,膝盖撞在床垫上。眼罩湿透了,贴着眼眶发烫。她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主人说话时喉咙里滚动的气音。她翻了个身,从床沿跪下来,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响。
她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主人腿间。双手摸上他的膝盖,再往上,指尖碰到他的裤腰。金属扣凉得她一缩,随即又贴上去,手指抖着去解。扣子弹开,拉链拉下,她的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热得烫手。她把内裤往下拉,肉棒弹出来,龟头打在她的鼻梁上。
“先舔。”
沈清鸢听见主人的命令,便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往上舔。她的舌头贴着那些隆起的血管走,慢慢舔到顶端,舌尖探进龟头下面的那道沟,转了小半圈,再张嘴含进去。嘴唇包紧,她往前吞,吞到整根进去半截,舌尖垫在柱身下,腮帮子往里吸。
黑暗中她什么都靠唇舌去量。这根东西比她在网上想象过的更长,龟头最粗,含在嘴里像一块烫肉抵着上颚。她一边吞吐一边数着呼吸,鼻子每次压到他小腹的毛发,都能闻见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沐浴露的底子,闷热地灌进她肺里。
“主人的肉棒好粗……”她吐出来,用嘴唇磨着龟头,舌头卷上去扫掉前液,声音黏糊糊的,“母狗嘴里快装不下了……”
“那就用喉咙装。”
沈渊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听话地张大嘴,又含进去,这回吞得更深。龟头顶进喉咙口的瞬间,她喉咙猛地一缩,干呕感冲上来,可她没退,只是喉咙痉挛着裹住那截肉,眼泪从眼罩下面滑下来,沿着颧骨流进嘴角。
他按着她,停了两秒,松开。她退出一点,大口喘气,口水从嘴里挂下来,拉成银丝,落在她下巴上。
“你越来越会了。”沈渊说。
“因为母狗天天想主人的肉棒……”她的声音有点哑,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亮晶晶的,“母狗想主人的味道,想主人射在母狗嘴里的样子。”
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她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自己开始吞吐。头伏下去,又抬起来,长发散在脸侧,遮住了眼罩的边。两只奶子悬在半空,跟着她动作前后晃荡,乳头擦过他的小腿,硬得发疼。她的身体在晃,肉感的大腿跟着紧绷,膝盖压着地毯,那一小片地面已经有些湿了。她自己的穴里还在往外流水,一路顺着腿根淌下去。
“我的肉棒,比你那个死掉的丈夫,还有你儿子的小鸡鸡,大吧?”
沈渊的声音很平静,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她在嘴里吸了一下,没有马上松开,舌尖还在龟头上打转,像在考虑怎么回答。然后她慢慢把肉棒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亮丝,直起身子,面朝着主人的方向。
“死鬼没法比。他那根东西又短又软,进去没多久就泄了。”她的嘴唇贴着龟头说话,呼出的热气全扑在上面,“母狗后来想想,可能就因为他自己知道没用,才去外面找女人的。”
她张嘴又亲了亲龟头,继续说:“儿子只配伺候。那种小鸡鸡,连看都不配看母狗的骚逼。只有主人的肉棒配肏母狗。母狗这身肉,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
沈渊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副眼罩下面半张开的嘴,那些话从嘴里滚出来,她的脸因为长时间含弄而泛红,嘴角有口水,也有她自己的口水和他前液混在一起的东西。她看起来又贱又淫荡。这个画面比他存过的任何一张冰蝶的照片都更下流。他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脸,把垂到嘴边的一缕湿头发别到耳后,像奖励一条狗。
“继续。”
她低头又含住了。这次沈渊不再让她自己动,而是两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挺起胯往上顶。肉棒往她喉咙深处冲,一下一下,顶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她两只手抓着他的大腿,指节发白,口水越流越多,把整根肉棒裹得晶亮。她的嘴唇被撑到最大,每一下顶进去,嘴角都会挤出细细的白沫。
吞吐持续了很久。沈渊感觉自己快要到的时候,会松开她的后脑,让她用嘴唇和舌头磨龟头,把那股冲动压下去一点。然后再次按住她,把整根塞进她喉咙。她嘴酸得厉害,下颌像被撑脱了似的,可她一次都没躲。她觉得这是一种证明,她在向主人证明她比什么都好用。她的嘴、她的喉咙、她这具身体,全都可以给主人用。
沈渊低头盯着她的侧脸。她两边脸颊因为吸吮陷下去,眼罩下露出的鼻梁秀气又挺,汗珠挂在上头。她的下巴到喉咙那一段皮肤很薄,每次他顶到最深,都能看见她喉咙鼓起一条形状。他盯着那道起伏,脑子里想的是另一张脸,一张没有眼罩、没有汗水、冷静又刻薄的脸。两张脸在他眼前叠在一起,他忽然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把肉棒全埋进她喉咙最深处。
“吞着,我要射了。”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双手拍打他的大腿,可他没有松手。他低吼一声,腰背绷紧,肉棒在她喉咙里一跳一跳地射出来。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她喉管,她连味道都来不及尝。他慢慢退出来一点,射在她嘴里,再退出到舌面上,最后喷在她的唇缝和鼻尖。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挂在她的喉咙上,滴到那对奶子上面,再一路流到她小腹。
他松开手。她仰起头,眼睛被蒙着,嘴唇张着,嘴里满满当当全是精液。她像展示一样把舌头伸出来一点,让主人看见那些白浊还在里面。然后她合上嘴,喉头动了一下,把满嘴的东西咽下去。没咽干净的,她用食指刮过下巴和脸颊,一路把那些精液推进嘴里,再舔干净手指。她甚至趴下去,把肉棒上残余的精液也舔掉,舌头从根部到龟头,一点不剩。
“谢谢主人赏赐。母狗全都吞下去了。”
她的嘴唇还是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沈渊盯着她,胸口像有什么在胀大。这种兴奋比他在屏幕后面看冰蝶裸照的时候强烈百倍。他控制着自己不要喘得太响,不要让她听出异常。面罩下面,他的脸上全是汗,喉结上下滚动,像要把所有不能说出口的话全咽回去。
他没说话。房间里静下来,只有沈清鸢轻微的喘息,和精液从她奶尖滴落到地毯上那种几乎听不见的嗒声。她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主人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知道他又一次使用了她,而她做得很好。
几分钟过去,沈渊的肉棒没有软下去。年轻的身体像不会疲倦一样,刚射完又开始充血,重新胀硬。它贴在她的脸颊上,一跳一跳地蹭着她的皮肤。沈清鸢感觉到了,她的嘴唇擦过那根东西,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又硬了……”她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像是说给自己听。
沈渊没有接话。他俯下身,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扔回床上。她的背砸进床垫,两条腿被他握住脚踝抬起来,脚心朝天,膝弯折到自己胸口。他把她的脚踝架到肩头,整个人压下来,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隔着一点点距离,就能感受到她腿根的热气。她的穴在期待,在一张一合地吮着空气,蜜汁把臀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沈渊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去顶她那处肥厚的肉唇。她的穴没有毛,光洁一片,两瓣肉唇饱满地鼓出来,紧紧合着,只在缝隙里透出一道水光。他用龟头把肉唇左右拨开,再滑上去,压在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上。
“啊……主人……”她叫出声,腰往上弹了一下,眼罩下的眉头皱起来。
沈渊没插进去。他只是让龟头在阴蒂上磨,一圈一圈地碾着,肉棱刮过那颗肉芽。她的腿挂在他肩上,脚趾蜷曲,嘴里开始漏出一串黏糊的呻吟。她的穴在颤抖,花蜜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肉棒的前端浇得滑腻。他越磨越快,她就越叫越碎,最后连词都说不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哼声。
“母狗,要不要主人插进去?”
“要……要……母狗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
“你刚才还说儿子只配伺候。那你自己呢?”沈渊没停,龟头还在她阴蒂上打转,语气带着笑意,“我记得有人说过,主人不行,主人几分钟就射。你现在再出人如币一下,看看我行不行?”
“主人……母狗错了……”她扭着腰想让他进去,可他的肉棒只肯在穴口磨蹭,怎么也顶不进去。她急得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母狗胡说,母狗是逼痒了说胡话,主人的肉棒又大又硬,刚才射了马上就又立起来……母狗再也不敢说主人不行了……求主人插进来,求求您,求求主人把肉棒捅进母狗骚逼里……母狗快疯了……”
她越说越急,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来扭去,汗水从锁骨流到乳沟,那对肥奶被自己的手臂压得向两边摊开,乳尖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果子。沈渊看够了她的骚样,龟头重新滑下去,找到穴口,将肉唇缓缓顶开。
他腰一沉,整根肉棒没入了她。嫩穴像是一张早就饿了的嘴,迫不及待地吞下他,里面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缠住他。沈渊的脑子里嗡了一声,喉头滚出一声低沉的、几乎压不住的闷哼。那种温暖湿热的包裹感让他险些当场又射出来。他咬紧了牙,停住不动,拼命把那股冲动压下去。他不能这么早就交代,会输得难看。
而沈清鸢的声音已经碎了。她仰着脖子,张着嘴,发出一个绵长又无力的气音。那声音里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种被彻底撑开的疼痛。她的穴紧得厉害,这些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进入过,即使她自己弄过,也比不上这一刻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