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在后面喊了她一声,“您今天晚上有事吗?我……想请您吃个饭,行吗?”
她有点高兴地回头看着我,但还是委婉地拒绝了我:“不用了,你早点回去陪着依依吧。”
我无奈地耸耸肩,看着她匆匆走了。
这段时间蓉阿姨一直在不计报酬地指导我,完全牺牲了个人的休息时间,我一直想对她表示一下感谢,可惜她就是不给我机会。
后来我想,可能是她害怕和我在暧昧的情况下单独相处,如果我们两个有一个人感情失控,都会带来难以估料的后果。
第二天,蓉阿姨一见我的面就高声叫道:“凌小东,你还有没有完?昨天都批评你了,怎么今天还送花?”
“我没送呀!”我急忙辩解道。
“你看看。”她把一张喷着香水的卡片扔到我的面前。
我拿起来一看,这张粉色的卡片上打印着以下几行字:亲爱的蓉,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情,跟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最美好的。
但我必须控制住自己,不敢时时刻刻去想你,因为每次想到你的一颦一笑,我都会傻笑,都会变成爱情的孤儿。
我热烈地盼望着你,尽快拯救我这颗干涸枯竭的心灵!
卡片的落款是:爱你的东。
从上面的称呼来看,说这束花是我送给蓉阿姨的,还真是有人相信。
问题是,我确实没有送花给她呀,也不可能写这怎么肉麻的情诗,那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
蓉阿姨接着把手机拿出来,将里面的照片展示给我看,全是这段时间她收到的各种各样的鲜花,有十多张。
看来这个名字中也带个“东”字的情种还挺痴情的,对蓉阿姨展开的攻势竟是那样的猛烈。
对她这样一个单身多年的女人来说,竟是有些顶不住了。
蓉阿姨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模样,以为我无言以对了,便把卡片抽回来,自信地说:“这回你没话说了吧?你这小子,敢做还不敢当!你看你送的那些花,都是特别昂贵的品种,要花不少钱吧?依依知道这事儿吗?”
我摇摇头。
她接着又说:“我知道你是感谢我对你的帮助,但你送两天花就行了,不要天天送,也不要写那些情话,会让别人误会的。”
我小声说:“根本就不是我送的。”
“你说什么?”她一边把卡片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一边问我。
“我说,您开心就好。”
“行了,别废话了,开始训练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明天可不要再送了啊!”她叮嘱我说。
“好吧。希望他不要再送了。”我暗自嘀咕道。
随后的训练课上,我们两个人都觉得怪怪的。
我有点害怕和她训练了,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我想,要是再训练几个月,我俩之间说不定还会搞上对象呢。
怪不得她对这个训练课这么大热情,连我请一次假都不允许,也许她真的在享受和我独处的“二人世界”。
不行,我得抓紧时间完成训练,尽量跟她保持距离。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我比较担心,就是我对她的抵抗力也越来越差了。
她那丰满圆润的肉体成天在我眼前摇晃,又整日穿那么紧致性感的训练服,让我没法儿不心猿意马,要是再发生一次亲密接触的事件,可能就不止是亲乳头那么简单了。
正在我加紧训练的时候,爸爸打来电话,让我到家里坐一下,正好我想跟他商量一下安诺的事,马上应允下来。
我拎着礼品刚进屋,看到爸爸和刘阿姨的表妹金姨在布置桌上的饭菜。那一桌子的鸡鸭鱼肉非常丰盛,显然是要招待贵客。
我和爸爸寒暄了几句,就对他和刘阿姨说了安诺与大块头的事,并把大块头的种种下流行径和盘托出。
令我意外的是,爸爸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个人以前怎么样不重要,只要他以后对诺诺好就行。”
我转而看向刘阿姨,她居然也同意爸爸的意见:“这件事我们要尊重诺诺的想法,她说那个人对她很好,我相信她。”
他们俩的态度太令我失望了,我直接反驳道:“那个人就是人渣,如果你们不管的话,就等于送安诺进火坑了。”
爸爸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又被刘阿姨制止了。
我怀疑他们知道一些内情,而且上次见面时他们就对我有所隐瞒。
既然他们不肯说,我只好再想别的办法。
过了一会,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笑容马上凝结住了,门口站的竟然是安诺和大块头,二人手上也拎着好几盒营养品。
几乎与此同时,私家侦探的电话也打过来了,告诉了我同样的内容。
我正想挖苦大块头几句,爸爸已经闻声过来,热情地招呼大块头,我只好闪开身子让他们进屋。
安诺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碎花图案的少女旗袍,两条肉色半透明的灯笼袖衬托出她的典雅气质,没想到她穿正装的时候也这么好看,完全找不到一点小魔女的影子。
她越是打扮得漂亮,我越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看到两人盛装打扮的样子,我很容易就猜到了,这是来见家长呀!
难道他们俩的关系要确定了吗?
看着他们在一起耳语的亲密状,简直让我气得要发狂!
我愤怒地瞪着安诺,她也勇敢地回瞪着我,仿佛在说: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