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了!”她严厉地回答道,“不光是你妈妈,北北、安诺……这些人你都不能说。”
“好吧,”我无奈地说,“这次的难度可就大多了,想瞒住她们是很难的。”
“瞒不住也要瞒,”她语重心长地说,“这次你的任务很关键,可千万不要掉链子。”
“妈,您不是在派出所上班吗?什么时候调到局里的?”
“这次局里有紧急任务,临时征调我来的。”
“不就是扮演陪酒女郎吗?为什么不找个年轻点的女警?”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年纪很大吗?”她不满地提高了声音。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急忙否认道,“我是说您太性感漂亮了,很容易就成为全场的焦点,不利于执行任务。”
“你以为我想去吗?这是局领导开会讨论的结果,他们说其他女警要么是文职,要么没经验,要么不够媚气,只有我各方面的条件最符合。”她的不悦之情这才平息了一些。
我高兴地说:“您瞧,前段时间我对您的爱情辅导派上用场了吧?这才叫‘艺多不压身’。”
“切,”她不屑地哼了一声,“光靠你教的那些早就饿死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您的确是全场最风骚的那一位,那个叫小白的家伙看您的时候眼睛都快冒火星子了。”
“你们这些男人,穿上衣服的时候人模狗样儿的,其实还不都是好色之徒?”她鄙夷地撇撇嘴。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和您之间是有真感情的。”我笑嘻嘻地说。
“鬼才信你的话,”她恨恨地说,“要不是因为执行任务,我才不会跟你走得这么近。”
“可是,害得我不能勃起的人不也是您吗?”
“为什么又说这个?”她蹙眉看着前方说。
“妈,您说实话,你们选择我参加这个活动是不是因为我有生理障碍,不会侵犯卧底的女警察?”
“别乱说,才不是这样的。”她急忙否认道。
“您刚才的话说得特别心虚,一看就是言不由衷,”我戏谑地说,“在酒吧时您的口活真是一流,您喷的水也最多,要不是‘土豹子’那一伙人先走了,肯定会逼着咱俩在那里打一炮……”
“凌小东!”蓉阿姨厉声喊了一句,手重重地按了一下喇叭,吓得前面的车子一耸,我吐了一下舌头赶紧住嘴。
又过了一会,她才阴沉着脸说:“‘土豹子’那些人很狡猾,也很挑剔,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更换了二十多个买家都没有做成生意,你以为他们会看上你这个毛头小子?别以为自己的外形长得还说得过去就可以包打天下,那些可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你的美男计没有用武之地。”
“要是他们根本就没看上我,或者一直不联系我怎么办?”
“那就恭喜你了,你的卧底任务结束了。”
听了她的话我一时没有作声,过了一会才缓缓地说:“我倒觉得他们的老大,那个叫‘章鱼’的人比较看重我,他好像不喜欢唯唯诺诺、阿谀奉承的人,更钟意像我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这我倒没看出来,他今天走的时候对你似乎不是很满意,我估计短期之内不会再联系你。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明天咱们就抓紧时间开始训练。”
没多久,车就到了我家楼下,我调笑着说:“岳母大人,我们要不要来个告别仪式?”
她板着脸说:“你又要出什么么蛾子?”
“咱们现在是战友了,难道不应该拥抱一下吗?”我解开安全带,缓缓靠近他。
“没有这个必要……你要干什么?”她警觉地往后躲着。
“那来个吻别行吗?”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停!”她蓦地握紧双拳对准我,“你想袭警吗?”
“您在酒吧里跟我什么都做了,怎么现在反而变得矜持了?”我的头离她越来越近。
“你还敢胡说?那时不是在执行任务吗?现在呢,也是在执行任务吗?”她略带恐慌地用手抵住我的肩膀。
“妈,您就打开心中的枷锁吧,既然是您把我的阴茎弄得萎靡不振,不如就由您来唤醒沉睡的巨龙。”我的身子不能再向前靠近,呼吸却一口一口扑在她的脸上,弄得她芳心大乱。
虽然我们已经发生过比较亲密的行为,她却对我富有侵略性的眼神越来越害怕,她的心中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似乎预感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将要发生质的改变。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在心中狂呼了几声后,猛地想起她的好闺蜜——我的妈妈对她的忠告:“希望你相中的那个人不是我认识的人。”一股冰凉的寒流迅速在身上升起,使她不敢再犹豫彷徨,猛地一拳打向我的肩头,我敏捷地向后一闪,她又一拳打了过来,我只好又退了一下,终于和她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蓉阿姨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手上仍然保持着防卫的姿势:“凌小东,你不要再骚扰我了!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