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再等了,再等我就该来月经了。”我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直接抱到了另一间卧室。
“你、你慢一点。”她的声音一直在颤抖着,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我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后,一张嘴就攫住了那火热的红唇,她只轻哼了一声就发不出任何声音,娇舌还装模作样地想往后退,我直接来了个野蛮突击,裹住她的舌头就是一通狂风扫落叶,吸得她灵魂与身体一齐颤抖,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呼吸,仿佛比我还要心急。
这个时候的蓉阿姨最真实,这个时候的蓉阿姨最可爱,她几乎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肯在女儿睡觉的隔壁与我亲热了,我还能要求她什么呢?
妈妈说她一根筋还真是有道理的,她一旦认准一件事情便会排除万难坚持到底,哪怕这件事有可能会破坏到女儿的婚姻,她也会尽量找到一个平衡点,既不伤害到女儿,也不破坏自己的幸福。
两个人越亲越投入,她肩上的扣子被解开,裙子褪到乳房下面,胸罩早就飞到一边,我抓住她的胸口使劲揉搓,硕大的奶球被我拨弄得摇来晃去,滑腻的乳肉不住从指间溢出,手感好得简直不要不要的,她的舌头也悄悄开始反击,先是小心谨慎地钻到我的口腔里,继而如抽丝剥茧般游遍每一个角落,想要找寻以往爱过的痕迹。
我们的这番口舌相交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戏剧性,先是相互试探,慢慢发展到了紧密纠缠,最后变成了你追我赶,她愈来愈主动了,一双光滑的玉臂紧搂住我的脖子,拼命把我向她的怀里拉,看来她的欲望之火已经点燃,而且比我想象中还要饥渴难耐,估计我出差这么长的时间也把她憋坏了,心中早已积蓄了无尽的思念之情。
虽然蓉阿姨这几天一直在拒绝我,但那不过是内心伦理观念的无谓抗争,实际上她早就已经缴械投降,无比热烈地期待跟我交颈而卧,共赴巫山了。
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后,蓉阿姨竟然还把舌头深情地伸得老长,显然还意犹未尽,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这才睁开眼看我,禁不住红了整张脸,急忙把舌头缩了回去。
我低声说:“您每次进入状态都好快,现在我知道您也很想我了,是不是这样?”
“我当然想你了,我还想依依,希望你们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她选择了避重就轻。
“我说的是男女情人之间的想念,您怎么又回避我的问题呢?”
她岔开话题说:“你别絮絮叨叨的了,当心依依一会儿醒过来。”
“您说得对,先抓紧时间办正事。”说完我就去脱她的裙子,蓉阿姨急忙抓住裙角说:“等一下,我还没洗澡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多讲究?要不要斋戒、焚香、沐浴、更衣啊?”
“那好吧,先不洗了,反正我也不脏。”
我正要继续脱裙子,蓉阿姨连忙又制止我说:“等一等,还没锁门呢。”
“最好不要锁门。”
“为什么?”
“平常这个门我们从来不锁,万一依依半夜来找我,锁门会引起她的怀疑的。”
“你是想让她怀疑呢,还是想让她直接推门进来?”
“OK,您说得对,还是锁上门比较安全。”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把门轻轻锁上了。
当我要解她的裙带时,她又说:“先别急,还有一件事没做。”
“您又怎么了?”
“把依依房间的视频监控打开。”
“对对对,您说得对,幸亏您提醒了。”我急忙调出了隔壁摄像头的手机监控画面,可以看得出来,依依睡得还是很香。
可当我要脱蓉阿姨的裙子时,她竟然又说:“还是不要脱了。”
我彻底被她搞糊涂了:“还有什么事没做?您是打算提醒我戴避孕套吗?”
“不,就这样穿着裙子吧,万一依依突然来了,把裙子往下一拉就可以遮挡住了。”
“用不用在裙子里面再套一条棉裤?这样会进一步提高安全指数。”我嘲弄地说。
她愣了一下,知道我在讽刺她,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倒也不用那么夸张。”
我候了半天早就心焦了,不等她再说话就掀开了裙底,一股热烘烘的湿气扑面而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丰满隆起的耻丘,上面盖了薄薄的一小块布片,布片上面是两朵黑色的并蒂花刺绣,两根细细的带子横在腰间,黑色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少许,显然是经过了修剪,否则一定会露出更多,不过我觉得阴毛多一点、乱一点也为未必是坏事,自有一种杂乱无序的美。
蓉阿姨只感受到了阵阵哈气袭来,却不见我有任何动作,正纳闷的工夫,我已经把头又抬了起来,她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看您有没有遵守上次的约定。”
“什么约定?”
“裙子里面不穿内裤。”
“你别胡闹了,又让我穿裙子,又不让我穿内裤,我是个局长啊,万一走光了怎么办?还要不要脸了?”
“您不会穿一条开档的内裤吗?那样不就符合要求了?”
“去你的,我又不是不正经的女人,怎么会穿那种内裤?”
“这不是不正经,这叫情调。”
“我不会玩那种情调。”
“局长大人,对您今天不守约定的行为提出口头批评一次,下不为例。下次如果再犯,就把您脱光了衣服打屁屁。”
“下次你再提出无理要求,我也把你脱光了衣服打屁屁。”
“嘻嘻,咱俩如果都脱光了,恐怕不仅仅是打屁屁那么简单吧?那应该叫妖精打架吧?”
“呸,你就会胡说八道。”蓉阿姨的粉面再次布满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