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自己的哥哥亲近亲近,不也很正常吗?”她搂得更紧了。
“你别闹了,一会儿妈妈就该洗完澡出来了。”我盯着卫生间的门口说。
“你还真的怕她,其实我觉得妈妈对咱俩只是表面凶,实际上没那么吓人。”
“不,我可没你的胆子大,我是真的怕她。”
北北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很奇怪吔,都结婚这么久了还那么怕妈妈,别人说你是妈宝男还真没错。”
“这不是怕,这叫‘爱’,每个人都爱自己的妈妈,有什么奇怪的?”
“那我呢?你爱我吗?”
“当然了,这句话你问过我很多遍了,我非常爱你。”
她噘起嘴说:“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我说的明明不是兄妹之爱。”
我知道她想听什么,眼见妈妈随时都有可能出来,可不能再耽搁了,当下反手搂住她说:“我对你可不只是兄妹之爱,还有情人之爱,以后别的男人休想打你的主意,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我不但要天天拥有你,而且要时时刻刻拥有你,我用吻遍你的全身,用我的爱融化你,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我……”
这一番情话梭哈显然令北北甚是满意,她陶醉地闭上眼睛,搂住我的脖子就吻上我的嘴,两个人的舌头刚搅到一起,卫生间的门突然响了一下,我们俩吓得猝然分开,匆忙整理着各自的衣服和头发。
妈妈穿着浴袍从里面出来,见到我们神情慌乱地站在一起,随口问了一句:“干什么呢你们?”
北北知道欲盖弥彰没有用,索性一把搂住我的胳膊说:“最近脖子有点酸痛,神经病正在给我按摩颈椎。”
“对对对。”我顺势把双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煞有介事地说,“鬼脚七,你平时要注意坐姿,看电脑两个小时左右就要站起来活动一下。”
妈妈显然没有被糊弄住,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怀疑地向我们走了过来,我见她盯着我的脸,立时猜到了她因什么事起疑,急忙把脸转到一边去舔嘴唇,真是“知子莫若母”,她一见我转头就知道有蹊跷,猛地断喝一声:“别动!把头转过来。”
我尬笑着把脸转回来:“您有事吗?”
她把北北从我的身前拉走,紧紧盯着我的嘴唇看了又看,接着又细细端详了一番北北的脸,我知道刚才那番接吻留下了少许痕迹,自己虽然舔了几下嘴唇,也不知道舔没舔干净,女人的感觉真是太敏锐了,居然能在漫不经心的一瞥间嗅到暧昧的气息。
妈妈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后,大概是没发现什么,她悻悻地说:“挺大的人了还在一起胡闹,你们以为还是小时候吗?”
北北嘻嘻笑着,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脖子说:“老佛爷,以前咱们不都是这样吗?”
妈妈无奈地搂住了她苗条的娇躯:“就你没有变,跟以前一样没大没小。”北北撒娇地哼了一声,把妈妈搂得更紧了。
趁着北北背对着我,妈妈用严厉的眼神看着我,还用手指了指我和北北,我急忙摇摇头,表示刚才什么也没做,心里却在“通通通”直敲鼓,多亏北北擦的口红比较淡,如果浓妆艳抹的话估计就已经露馅了。
这次真的很冒险,北北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母上大人的眼皮子底下索吻,我觉得她登堂入室的心思越来越强了。
等到孩子们出来以后北北就更没机会跟我亲热了,当然她也不敢,因为妈妈一双锐利的双眼始终不离我们左右,刚才我们两人慌乱的表情一定引起了她的怀疑。
吃饭的时候妈妈有意无意地拿话敲打北北:“最近都忙什么了?男朋友经常来看你吗?”
北北慌促地否认说:“您别乱猜了,快点吃饭吧。”
妈妈又斜眼看着我,继续对北北说:“找男朋友可千万要睁大眼睛,不要相信那种花心大少,也不要被那种找各种借口靠近你的色狼占便宜。”
“我知道了,您给我介绍了那么多相亲对象,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见了一遍,早就身经百战了,现在就算让我写一本相亲指南都没问题。”
“是吗?你这么有经验,哪天把男朋友带来让我看看呗。”
“我就算了,现在工作很忙,没时间考虑个人问题。”北北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句,急忙低下头来吃饭。
我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一下三个孩子的椅子,他们心领神会地大声说笑起来,妈妈想说的话都被淹没在吵闹声中了,她看着眼前闹哄哄的景象叹了口气,把想说的话都收回去了。
这件事让我很紧张,几天后找到北北认真谈了一次,她看着我严肃认真的脸许久没说话,等我说得口干舌燥了才回应道:“好啦,知道你很不容易,以后我一定学得乖巧一点,不在妈妈面前露出破绽了。”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故意的?你不会是想跟妈妈摊牌吧?”
“别把人想得那么复杂,哪有那么多事,人家就是太想你了,忍不住想跟你亲热一下,别的什么都没有。”
“好吧小姑奶奶,拜托您下回别在妈妈面前玩火了,再这么玩下去就要烧糊了。”
“行了老爷爷,您说得都对,就听您的了。”她阴阳怪气地回应道。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苦口婆心地说:“你不觉得妈妈已经开始有点怀疑了吗?你的那个男朋友迟迟不现身,她早晚会猜到我头上的。”
她看了看我焦急的样子,替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好了,知道你不容易,我下次会注意的,不过你最好也能抽出时间陪陪我,行吗欧巴?”
“行了,我全都明白了,只要你不给我惹事,其它的都好商量。对了,最近怎么没看见安诺,她在忙什么?”
北北懵懵然地说:“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忙。”
“你问她了吗?”我问道。
“问了,她每次都含糊其辞,说得不是很清楚,我也没细问。”
我知道北北根本斗不过安诺,如果安诺成心想瞒着她,北北是一句话也问不出来的,可是安诺也没向我透露行踪,这就有点奇怪了,最近资金并不紧张,公司的事也不是特别忙,她在忙什么呢?
到了周三晚上,蓉阿姨又让我去她家研究案情,这已经成为习惯了,她知道周末约我去不合适,所以改在了周三,这样可以避人耳目,也不容易引起大家的怀疑。
对于我近来频频去找蓉阿姨的举动,依依觉得很正常,因为都是为了公事,妈妈同样没有任何表示,北北和安诺也没什么反应,大家好像忽略了我的存在,蓉阿姨乐得有一个跟我独处的空间,她越来越像一个孕妇了,搜罗了一堆的婴孕信息,天天研究怎么优生优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