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太光彩,把肉棒顶到尽头后就抱歉地对她说:“对不起,妈,我是想用做爱的方式让您忘记痛苦,您总这样哭会哭坏身子的。”
她哭着说:“混蛋……臭流氓……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您别难过,马上就可以舒服了,然后您就会忘记烦恼了。”说完我就俯下去亲吻着她的耳垂颈项,同时揉捏坚挺饱满的丰胸,她虽然哭声未断,但是喉咙间时而发出柔弱的低哼,时而发出娇媚的细喘,明媚的双目仿佛笼罩了一层雨雾,带了些凄美朦胧的味道。
为了止住她的哭声,我的鸡巴没停留多久就开始了出洞入巷的钻探工作,随着我腰部的挺动,狂猛的肉棒带出阵阵透明粘稠的爱液,她的股间一片狼藉,晶莹剔透的蜜汁蘸满了肉丘附近,浮现出一片湖光潋滟的美景。
看到她的反应我很兴奋,两手扶住她的腰肢,鸡巴一下一下地插入深洞,把能探索到的汁液都挤了出来,由于身体一直在晃动,她的哭泣声也变成一段一段的,有时甚至感觉不出是哭声,就和普通的叫床声差不多一样,我看还不如某些小黄片里女人的叫声大,那些女人叫得特别凄惨婉转,比蓉阿姨的哭声响亮多了。
就跟以前和怀孕时的妈妈做爱一样,我现在要时时刻刻护着蓉阿姨的肚子,不敢用力碰她的身子,只能大力抚摸她的豪乳与美腿,但是她好像不怕这个,到了快感如潮的时候像以前一样耸动身子,还把我夹得很紧,拼命往她的身体上拉,八成是想跟我融为一体。
这可把我吓坏了,拼命地撑住身子不敢压到她,她马上发出如泣如诉的哭声,我觉得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哭,而是嫌我的动作不够猛烈。
虽然久违之后的做爱很热烈,我们俩的心头仍时时涌起犯罪的感觉,正是这种混杂着罪恶的快感带给了我们更大的刺激。
我的鸡巴在不压迫她身体的条件下越刺越快,桃源洞口的媚肉被摩擦得瑟瑟发抖,稠密的汁液四下流淌,她的哭声几乎没有了,只剩下如饥似渴的娇哼声,我心想如果早知道是这样,那就早点做爱好了,省得白费了半天力气去哄她。
这时再看向蓉阿姨的眼睛,虽然还是红红的,却荡漾着亢奋的光芒,好像她也很兴奋,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释放压力的路。
在刚才那样一场大哭过后,确实很需要一次温存的性爱抚平伤口,我一开始的做法的确有点粗鲁,却让她很好地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这让她觉得保持形象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堕落了一次,也不在乎第二次,反正“奸夫淫妇”的称呼也无法改变了。
就这样,在我的快速抽送下,她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房间里只有男人的粗喘声、女人的娇吟声,以及肉体的拍击声、大床的晃动声,刚才一直响彻屋顶的哭泣声没有了,女人责骂的呵斥声也没有了。
没过多久,蓉阿姨的蜜道就开始出现了规律性的收缩,我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了,急忙加快抽送的速度,她张大了口发出“喔”、“喔”的呻吟声,脸上布满幸福的红云。
我又抽送了一百多下后,感到龟头上一热,一股滚烫的阴精包围了整个肉棍,电击般的快感从中枢神经直传到鸡巴根部,又迅速向龟头传去,我抑制不住地叫了两声,也把精液喷了出去。
几乎就在同时,受到精液灌溉的蓉阿姨也如蛇一般扭动个不停,她等待这一刻也很久了,即便一开始是被迫的,但腾云驾雾般的飞仙感让她也投入其中,她紧紧搂住我的胳膊,打了一阵哆嗦后才软绵绵地瘫在那里。
看到她快乐幸福的模样我很开心,这可比哭哭啼啼的场面要好多了,还以为她要哭一个晚上呢。
我静静地等了一会,见她的眼睛变得有神了才说:“妈,对不起,刚才没征求您的意见就插进来了,请您原谅。”
她面颊红润地白了我一眼:“别假惺惺地道歉了,你就是想干坏事,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都会插进来。”
我尴尬地笑着说:“刚才的确想跟您商量一下的,但是您哭得太厉害,只好先斩后奏了。”
“你有几次不是先斩后奏的?”
“最后的结果还是挺圆满的,是不是?”
蓉阿姨眉头紧锁地说:“哪有什么圆满的事,以后恐怕都要活在这种难堪里了。”
“我倒不觉得很难堪。”
“那当然了,你是男人,脸皮又厚,家里人都宠着你,当然不在乎了,但我是女人,还是你的岳母,你让我怎么办?以后怎么面对家里那些女人?”她粉面上的泪痕还没有干,说着说着又要掉泪了。
“您先别哭,有办法的,可以解决。”我急忙拿纸巾去擦她的脸。
她透过泪眼看着我:“有什么办法?”
“很简单,就是像我一样,脸皮厚一点。”
“去你的,这算什么主意。”
“您听我说,虽然咱们上次被捉住了,但这不一定是坏事。”
“为什么?”
“如果没被捉住,你觉得咱们的事能瞒多久?”
“我怎么知道?”
“我告诉您,不会瞒太久的,我妈妈早就怀疑咱俩了,她已经拿话敲打我好几次了,怪我太大意,没想到她们会从隔壁阳台溜过来,但就算躲过这一次,下一次也躲不过去,所以咱们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蓉阿姨喃喃道:“你说得对,其实怡云也试探过我好几回,我当时虽然没承认,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
“现在事情就很清楚了,您是希望现在被发现,早点解除危机,还是希望心惊胆战地过下去,直到有一天被彻底曝光,把脸都丢光了?”
“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而且是以这么难堪的方式……这也太丢人了。”
“如果大家不知道,您觉得就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吗?这种偷偷摸摸的生活是长久之计吗?”
“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这次被捉住也不失为一个机遇,相当于提前公布了,反正早晚瞒不住,不如现在就说破,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可以马上解决,等过了这一关,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来往了,您说对不对?”我仔细地分析了一番形势。
她疑惑地看着我:“我怎么觉得你说得那么不靠谱呢?”
“唉,没有比这更靠谱的方案了,依依是您的女儿,她虽然很生气,但早晚会想通的,等解开这个心结她就会重新接受您。我妈妈那边也没问题,她是您多年的闺蜜,而且这件事错误在我,她也没道理一直揪着您不放,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蓉阿姨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你说得有点儿道理,但是……你确定依依真的会原谅我?”
“当然会了,您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她已经饶恕你了吗?”
“对啊,我们已经重归于好了,我正在做她的思想工作,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和您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