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大惊小怪,叫‘娘子’有什么稀奇的,我本来就是咱们孩子的爸爸,您要是高兴的话也可以叫我‘相公’或‘老公’。”
“你疯了吧?依依听到会杀了你的。”
“那就别让她听到。”
“你脸皮真厚。”
“过奖了,娘子。”
“我夸你呢,是吧?”
“不是夸我吗,娘子?”
“我发现你听不出好赖话,不许再这么叫我。”
“好的,娘子。”
“你还有没有完了?”
“有完,娘子。”
“你是在故意气我吗?”
“不是,娘子。”
“那就换个别的称呼。”
“知道了,娘子。”
“你怎么这么讨厌呢,开玩笑都没有分寸。”蓉阿姨嘴里在嗔怪我,话里却透着意外和兴奋。
“分寸什么的不好说,但我想您应该知道我的尺寸有多大。”我笑着回应。
她愣了一下,脸色微微一红:“我刚搬过来你就耍流氓,这是要赶我走的节奏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是在跟您热身呢,待会儿还有更大的节目。”
她信以为真,急忙挣脱开我的怀抱:“你可别闹,当心被依依看见。”
“这儿没有摄像头。”
“那也不行。”
“怎么您现在害怕我吗?”
“笑话,我是长辈,怎么会害怕你?”
“好,那请您回答我,您跟我妈妈还是闺蜜吗?”
“这个……现在不好说了……”蓉阿姨略显迟疑了一下。
“您是不是联合她对付我了?”我追问道。
“你自己去问她不行吗?”
“我现在就想问您。”
“这件事一两句说不清楚,以后再聊吧。”
“为什么要等到以后?您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被她要挟了?”
“小东,你不要胡乱猜疑,没人想要对付你,除非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您别瞒我了,我都已经查清楚了,我那天喝的水里就有阿卡托钠,这种药是从哪里来的就不用明说了吧?”
“为什么非要问这个?”蓉阿姨躲避着我的眼神。
“我就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紧紧盯着她。
“你让我搬过来就是为了审问我吗?”
“您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我可是您的相公耶。”
“别闹了,这个玩笑可不能随便开。”
“难道您以后要嫁给别的男人吗?”
“当然不会了。”
“所以您只能嫁给我,是不是?”
“是是是……不不不……”蓉阿姨先是频频点头,随后又拼命摇头。
“您这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问道。
“我……没法儿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不能回答?难道您不想嫁给我吗?”
“小东,别拿结婚这种事开玩笑了,我已经犯了天大的罪孽,如果再嫁给你,岂不是要被天打雷劈吗?”
“不管您承不承认,我都是您的相公,只是没办手续而已,还不赶快向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