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声如同鼓点般密集。
贾母的肥臀在高频撞击下几乎没有停止颤动的瞬间。
从上一波肉浪尚未平息时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来。
整个臀部的肌肉被打成了持续震颤的果冻状态。
二三十下。
然后他停了。
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
龟头再次贴上宫口。
开始缓慢碾磨。
贾母:“嗯……啊嗯……”
声音从尖叫骤然降回了颤抖的闷哼。
身体从紧绷的应激状态慢慢松弛下来。
穴肉从痉挛性的绞紧转为柔软的吮裹。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跟着那个缓慢碾磨的节奏轻微摇晃着。
臀部在极小幅度地随着李四画圈的方向微微扭动。
她在跟。
然后李四再次突然加速。
“啪啪……啪!”
又是二三十下猛烈冲刺。
贾母的尖叫再次被撞出来。
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
穴肉再次痉挛。
然后停。
碾磨。
停。
碾磨。
这种反复的“放松到绷紧到放松到绷紧”的节奏折磨,比一味的猛干更加摧毁人的理智。
贾母的大脑无法适应这种不可预期的节奏变化。
每一次她的身体刚刚开始适应缓慢碾磨的舒适时,就被突然的猛攻打回原形。
每一次她紧绷着承受猛攻时,又骤然回到了令她头皮发麻的缓慢碾磨。
她的感官系统被这种反复的极端切换搅成了一团浆糊。
理智的防线在这种折磨中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
一层一层地瓦解。
到了第四轮还是第五轮——她已经分不清了——的缓慢碾磨时,贾母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
她趴伏的面孔侧贴着锦褥,嘴唇微张,涎水成线地从下唇角流出,在锦褥的绸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的目光已经涣散。
瞳孔失焦。
看着前方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持续的、如同猫咪被抚摸腹部时的呜咽。
她的神智已经恍惚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母涣散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影子。
张三从她身侧绕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
膝行着从暖玉榻侧面绕到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