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那个口的宽度也不过小指尖那么窄。
而顶在它面前的是一颗鸡蛋大的龟头。
张三感到了那道门的抵抗。
龟头被那圈紧缩带箍住了最前端。
推不动了。
继续加力只会让龟头在那道紧口上打滑。
贾母也感觉到了。
“啊……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中有了新的恐惧。
不同于穴口被撑开时的钝痛。
这是一种更加深处的、来自内脏深处的酸胀压迫感。
子宫被顶压的感觉。
“太深了……不能再进了……”
张三的双手移到了贾母的腰胯两侧。
十指掐住了她丰腴的腰肉。
指腹陷入了柔软的脂肪层中。
他的腰微微后撤了半寸。
龟头从宫颈口处稍稍退开。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腹肌收紧。
腰胯猛然向前撞击。
“噗嗤!”
第二声湿响比第一声更沉。
更闷。
更深。
龟头硬生生地顶开了贾母的宫颈口。
那道最后的紧锁之门被蛮力和巨大的冠径撞开了。
龟头的冠缘碾过宫颈口的环形肌肉时,那圈肌肉被撑开到了它从未被撑开过的直径。
龟头整个没入了宫颈口后方。
宫颈口的肌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箍在了冠沟后面较细的棒身上,像一个收紧的环箍住了棒身。
同时,张三没有停。
趁着贯穿宫颈口的冲力,他的腰继续前推。
剩余的三寸棒身碾入了贾母的穴道。
整根巨物,从龟头到屌根,连根没入了贾母的体内。
最后一寸没入时,他的耻骨撞上了贾母的耻丘。
黝黑粗硬的耻毛和她稀疏花白的耻毛交缠在了一起。
睾丸拍在了她的会阴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全根没入。
到底了。
贾母的反应如同被一道天雷正面劈中。
她的身体从暖玉榻面上弹起了足足三寸。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最大收缩。
脊背弓成了一张弓。
后脑勺向后猛仰到了几乎九十度。
散乱的灰白头发如同被风吹起的枯草四散。
她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瞳孔扩散到了极限。
眼白翻了出来。
只剩下了一线黑色的虹膜在瞬膜下方。
翻白眼的姿态让她那张六十五岁的面容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可怖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