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海儿瞥了她一眼,也笑话她:“那你不也说你没情况吗?实际上,那个职位低的人是许思仁吧?阿杰这种跳脱挂的你不会喜欢的,david不用说有家室不考虑,你也不会中途喜欢女人,平时也没见你和别的队有来往,答案很显而易见了。而且上次,他陪你了一整晚。” 高以乔笑而不语,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下,感觉范海儿走到她身边,靠在她的肩膀上:“nile,如果你幸福,萍姐会很开心的。” 高以乔睁开眼,轻轻对范海儿说:“你也是。”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范海儿正要赶高以乔去洗澡睡觉。两人同时站起来,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saturn:阮乐生杀害周子康一案后日开庭,可能被判终身监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三次,不出意外的话也是最后一次,他们在拘留所里见面。 高以乔盯着阮乐生的头发看,他又被剃了寸头,斑秃的情况似乎有所好转,但人却越发没有生气。 “我就猜到你今天会来找我。”阮乐生坦然地开口,他注意到高以乔的视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里的人定时会给我剪头发,昨天刚剪过。” 高以乔眼神微动:“明天是最终庭审,你紧张吗?” “我的律师和我说虐杀未成年人,非法处理尸体加起来应该会被判终身监禁。”不知道为什么,阮乐生突然释怀地笑了,“这样挺好的,当吃上公家饭了。只要我哥在外面好好的就行了,但他好不好取决于你。” 和阮乐生打过这么多次交道,高以乔深知他话里的意思,她双手放在桌面上示意自己什么武器都没有带,同样的她也希望阮乐生可以卸下防备。 “家澄已经死了,蓝以莉被你抓了,只剩下莫尽希,但他做事很谨慎。你还能问我什么?你应该知道为了保护我哥,我有很多事都不会告诉你。”阮乐生不解。 高以乔直截了当地问:“周子康死前,你用什么扎聋了他的耳朵?” “什么?”一瞬间阮乐生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着高以乔坚定的神情,他眉头一松,笑了起来。 “我以为你会问我别的问题。” “回答我,你用什么扎进他的耳蜗里导致他失聪的?你的判决如无意外是最高级的,到了这时候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不会对你的判决有任何影响。” 阮乐生露出一排牙齿,笑得畅快:“是没有任何影响,就算告诉你也没关系。只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到今时今日你才来问?” 高以乔不想和他纠结于到底是谁先问的问题,开门见山地告诉他:“因为我在蓝以莉的狗玩具里找到了吴健的眼睛。” “然后呢?” “你在sad里的id是耳朵吧?应该是为了你哥失聪而改的,蓝以莉是眼睛,蒋家澄是嘴巴,莫尽希是喉咙。你们各自有各自的杀人或伤人方式,一一对应着自己的名字。但由于周子康死后遭遇了不可预测的情况导致白骨化,你留下记号的方式才没有被察觉。” 高以乔点了点自己的耳朵,再次问他:“你用什么导致他失聪?” 阮乐生如实相告:“眼镜腿,又长又方便,用完还能重新安上去,神不知鬼不觉。” 阮乐生说得慢条斯理,似乎对自己的作案方式很满意,他的手部动作在模拟拆眼镜腿再安装回去,最后“戴”在他的眼睛上。 “你根本不戴眼镜,你用的是谁的眼镜腿?” 阮乐生摇了摇头,表示这个不能说。 高以乔灵机一动:“是管理员的?sad除了你们4个以外,还有一个管理员。是他的眼镜?” 阮乐生没有回答,而是问了高以乔一个问题:“你们经常说sad,其实有没有人知道sad到底是什么意思? “悲伤?还是难过?除了你,他们都是因为生理残缺带来的伤痛而聚集在一起,你则是因为阮乐闻。” 听到高以乔的答案,阮乐生讳莫如深地摇了摇手指:“不是。是seekanddestroy。” 高以乔猛地心惊,只听他继续一字一顿地告诉她他们网站的含义。 “寻找并且摧毁。我们要寻找一切肆意伤害有缺陷者的人,然后嘣—— “摧毁他们的生命。 “这就是我们聚在一起的目的,我们是战友,是对抗这个世界的同谋,但一旦有人试图暴露或者脱离组织,我们就会杀鸡儆猴。” “这就是莫尽希教唆蒋家澄上吊的原因。”高以乔抑制不住地战栗,“因为她太张扬了。你们真的是一群疯子。” “一切都是为了反击!”阮乐生面部抽搐,眼睛一瞥,似乎是想起了蒋家澄的死状所以平复下去,“战争总要流血的。”他说服自己。 “但ada你别掉以轻心,你只是找到了我们4个,你猜管理员的代号又是什么?”他说完,嗅了嗅拘留所的味道。 “我快要离开这里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线索了。” 高以乔离开拘留所,外面的暖意逐渐化开阮乐生带给她的寒意,她刚走没几步就看到许思仁等在外面。 见她出来,那双眼睛又亮了起来。 高以乔走到他面前:“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你今天要回重案组见江sir,我们都很关心这件事,所以派了我做代表接你回去。”许思仁看高以乔的脸色不太好,目光不自觉瞥向拘留所里面,“阮乐生他?” “他很直接交代了用眼镜腿刺穿周子康耳膜的事。” “那你的想法岂不是闭环了?” 高以乔心情沉重地点点头。见她这样,许思仁也没有多说,只是招呼她上车。高以乔跟着他走,一道强光冷不防地刺向她的眼睛,她眯着眼看,原来是许思仁放了一枚硬币在车头。 “哦,那个是我刚才等你的时候抛着玩的,随手就放在这里了。” 许思仁说着,送高以乔上副驾驶座后加快脚步上车。他刚准备把硬币收起来,就看到高以乔率先将硬币拿起来看。 “也是熊猫币?” “是啊,好可爱的。我还蛮喜欢大熊猫的。”许思仁憨憨地笑了几声。 高以乔将硬币举向他的方向,说了句:“傻傻的。” “啊?”许思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回过味来又不好再问高以乔说的是自己还是大熊猫了。 —— 两人回到重案组,陈一德就已经带着整队人在atea办公室里等。两队素来不对付,此刻也像有条楚河汉界一样将他们划分两边。 高以乔看了一眼自己队的人,再看向陈一德:“走吧。” “先别走。”陈一德手下的头号马仔突然走到中间,“ada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要不要先定一下如果让你们加进来查案,谁是主负责人这个事情?” 戴伟一听这话就冒火:“ateabtea,肯定是a管b。” “现在是你们ada被强制休假,我们btea才是负责这宗案子的人。本来可以不带你们的,但我们一sir心地好……” 乐琳喊道:“够了!听ada怎么说。”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高以乔,高以乔只看陈一德:“一切交给江sir决定,如果江sir真的开口让我听你的,我没意见。我只是想把案子查清楚,满意了吗?” 陈一德歪头,直接走到高以乔前面,直奔江sir的办公室去。 高以乔和陈一德从学堂开始就暗暗较劲,谁也不服谁,没想到过了10年还是没有半点缓和的趋向。江sir看了看左边的高以乔,又看了看右边的陈一德。 “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知道。” 高以乔瞥了陈一德一眼:“江sir,我刚刚去见过阮乐生,已经摸清楚他们凶案的手段,加上这么多人只有我和莫尽希有直接的接触,我相信有我加入这个案子会很快破获。” 陈一德也说:“我和ada、drvan和alex谈过,无论是从动机还是作案手段来看,他们都是极具威胁性的、带有严重恶意的团伙犯罪,单从人手来说我们确实需要更多像……atea这样的人才。这个案子前期都是由atea负责,如果加上他们肯定如虎添翼。” 江sir皱眉,想了一会儿对高以乔说:“你应该知道你还在休假吧?” “我已经和心理辅导师聊了很多,相信她也交了一份我们都满意的报告到你头上。江sir,我知道你的顾虑是什么,但我能保证我只做程序正确的事情。”高以乔看了一眼陈一德,“而且你一直觉得我和一sir乃至整个btea关系很僵,有了这次机会也许我们都能从对方身上学到更多东西,促进合作互利。” 江sir头疼地摆摆手:“别和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这些话我闭着眼都比你们说得利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你还没学到精髓。” 高以乔继续争取:“至少经过这一次互换信息,我和一sir确实都有了更进一步的线索。江sir……”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