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许思仁伸手扶住她的右肩,被高以乔反拉住小臂,她说:“打几个钢钉算什么有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当警察的就是这样。” “我知道。”许思仁脱口而出,“我知道是这样。” 话一说出口,他自觉语气太冲,又连忙侧过脸去,一滴滴眼泪就这么落下来。 “saturn……” “我知道做警察的就是这样,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么拼。”他语气放软,几乎哀求一样,“我也不可能要求你不要这么拼命,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害怕。你知不知道爆炸的那一瞬间,我以为、我以为我求的平安符没用。” 许思仁越说眼泪掉得越多,高以乔伸手去擦他的眼泪。 “有用,我贴身带着的。” “阿乔……”许思仁听她这么说,又好笑又好气,他用脸蹭她的掌心,低声说:“我真怕我以后都看不到你了。” “别怕,别怕。” 许思仁微不可闻地说了句:“怕死了。”接着又说:“如果护身符真的有用,那我让我妈以后帮我求的那时候都给你求一个?给你求十个。二十个?” “那我岂不是全身都挂满了?”高以乔忍不住捏捏他的脸,“我只要你送我的 也许有一束光打过来,光的后面站着两个警察。 “文南亭,现在不是一定要你讲,除非你想讲,但你所讲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你明白了吗?” “明白。” 我做了一个习以为常的动作——把我早在爆炸中被炸飞的、现在并不存在的眼镜拿下来,用一对我最引以为豪的视力50的眼睛看向他们。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答案都在我的故事里。没错,我就是sad里的管理员,我的代号是‘鼻子’。” 我叫文南亭,出生在一个很穷的村子里。 坏的人,穷有穷的理由,富有富的借口。 我父母是做装修的,因为家里很穷,他们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多一个人就有多一份收入,少一个人要省一半的开支,他们谁都不愿意留在家里照顾我,干脆地,他们直接把我带去了工地。 我妈一出月子就背着我去工地工作,小孩太脆弱了,我又不会说话,整天闻着甲醛,一开始还觉得刺激,会哭会闹,到后面我就渐渐闻不到了。 等我开始懂事了,我才知道不是甲醛不存在,是我失嗅了,我什么都闻不到。 失嗅是很难被发现的,因为我看起来五官齐全,我能说话能听到有正常小孩的反应,起初大家都把我当正常人。 直到有一次,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的同桌因为太紧张在课堂上大便失禁了。大家都闻到了,就我没有。 小孩,我很喜欢小孩的天真无邪,却也很痛恨他们的“童言无忌”。 他们先是嘲笑我和我的同桌都是臭烘烘的,是臭屁虫,是邋遢鬼。接着反复问我是不是真的闻不到同桌失禁的臭味,等确定后他们就像打开了新世界,开始拿各种奇怪的东西放在我的周围。 最好的情况是后山采的有香气的野花,然后是醋,后面就是一些路上捡的风干的大便、男同□□动完流着大汗的衣服、臭袜子、臭鞋。 最后他们一边笑着一边往四处大喊着我是怪物。 他们开始往我家的窗户扔小石子,我家的玻璃窗被砸烂了一扇又一扇。渐渐地,他们把我塑造成了一个真的恶魔,他们跟自己的家长说我怎么样怎么样,那些家长又对老师说我如何如何影响他们的小孩。 我的爸妈忍无可忍,刚好接到了一个外地的工作,我们才离开了那条村子。离开村子的第一天,我告诉自己:要合群,要隐藏,要伪装能闻到东西。 我比所有人都敏锐,一旦有人审视我我就会开始做出反抗,我会故意把醋装进保温瓶然后大喊一声我妈给我装错水了,我也会开始有意无意嫌弃运动完回来的男同学,说他们身上有臭味。 我要自保,我不想做怪物。 但是我真的闻不到啊,我知道伪装有多难,所以我更加可怜那些先天有缺陷的人。我想等我长大了,我就要开一家福利院,我一定不要让他们过上这样的生活。 我越可怜自己,我越痛恨那些健康但坏的小孩。 我恨他们像一块漂亮的巧克力,但一口咬下去里面全是虫子。 赚钱没我想的容易,我一毕业就去做了幼师,小孩总是语出惊人,我很害怕。一旦怀疑自己露出什么马脚,我就会离开。我也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我一个人都不相信。 但不知道是不是就这么巧合,因为失去嗅觉,我经常会吃到变质的食物,久而久之我的胃就有了各种毛病。 做胃镜要全麻,在做完胃镜的第二天,我在家门口看到了一个改变我命运的人——王飞进。 2年前,他一脚踏进我的家门,第一句问的就是“你是不是失嗅”。我当时很害怕,我害怕我这个秘密会被发现,但他告诉我别害怕,他说坏的从来不是我们这种有缺陷的人,而是那种制造我们缺陷的人,和放大我们缺陷的人。 他给了我一笔资金,让我开康儿福利院。 他说:“我们要保护那些不能照顾自己的小孩,也要杀了那些破坏这份美好的人。”而我,就是sad的第一个人。 紧接着加入的是蒋家澄、蓝以莉、阮乐生和莫尽希。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们会有那么多的资源,我们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有停售的太空卡,我们有搭建网站的高手,我们有藏匿的地方,我们甚至有完美的作案手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