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邹旭刚安分没多久,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东升抓着船桨,根本没有余力去躲避,被邹旭吃了很多豆腐,他额头青筋直跳,一一忍受。 直到邹旭顺着他的裤缝滑了进去抓住了…… 东升打了一个哆嗦,他忍无可忍,抄起船桨一把拍在邹旭的头上,邹旭没有防备,被砸了个大包,瞬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东升呼出一口气。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划到了岸边,岸上隐隐约约有灯光闪动,遥遥望过去有一些屋顶散落其上,应该是有人家居住这儿,东升使出吃奶的力气扛着邹旭的手臂,朝火光的方向走过去。 索性还没彻底倒霉到家,他试探着敲门的法地亲他。 东升记得从前邹旭发q的时候也不会这样,大抵是那个药草真的有问题,对方不是说为他特制的嘛。 他来不及想有的没的,撕开包装,咬掉针管头,一把扎在了邹旭的腺体上。 邹旭依旧舔着他的脸颊,湿漉漉的舌头卷着他的睫毛,像是要将他细细品尝之后生吞活剥。 东升皱眉,难道这个药剂没用? 他被邹旭拱到床上,对方虽然神志不清,但因为太熟悉他的身体,很快让他也有了反应。 “艹”东升咒骂一声。 下一秒,邹旭倒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邹旭明显清醒多了。 东升睁开眼,发现他就这样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自己,吓了一跳,他起身,试探着问:“邹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邹旭指了指自己腺体上的伤口:“你给我扎的?” 昨天东升急于控制住他,一下子下手重了,邹旭腺体上的伤口有点惨不忍睹,他尴尬地挠头:“是我。” 邹旭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时,老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宴,你们醒了吗?” 东升拔高音量:“这就起了。” “别急,我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我和老头子出去了,给你俩留了粥,放在桌上了,你们记得趁热喝,不然凉了就不好喝了。” “诶,谢谢您。”东升连连道谢。 脚步声远去,邹旭抬手闻了闻身上的衣服,蹙眉:“我去打点水。” 东升知道他是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毕竟两个人从邮轮逃出来之后一直没有换衣服,这对于爱干净的邹旭来说几乎是无法忍受的。 东升收拾妥当,拿着塑料杯去井边漱口刷牙,耳边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他侧头望过去,邹旭站在简陋的木屋里,举着一个水桶从头浇了下去,说是木屋,其实就是用隔板围起来的小空间,门锁生锈坏掉了,风吹过,那扇门吱呀晃动,就像老人嘴巴里摇摇欲坠的牙齿。 清晨的阳光打在邹旭身上,小麦色的皮肤折射出细腻的光泽,手臂上的肌肉隆起,带着蓬勃的生机,透过时不时摇晃的门缝,还能隐隐绰绰窥见他雕塑般的身体,东升一下子红了脸,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用牙刷蘸了盐,动作机械地刷啊刷,以至于没注意到邹旭洗好澡,已然站在他面前。 “昨天辛苦你了,”邹旭摸了摸东升的头,“我老是说你长不大,现在总算有点大人模样了。” 东升抬头,嘴角撇了撇,吐掉嘴巴里的唾沫。 “我昨天…没对你怎么样吧?”邹旭伸手抹掉他嘴角残余的痕迹。 东升瞪大眼睛:“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我应该记得什么?”邹旭的动作顿了顿。 东升注视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是否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既希望邹旭记得,又怕他记得的话两个人相处尴尬,可当他发现对方眼神澄澈,似乎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的梦境,东升就有点不得劲了。 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攥了攥拳头,转身一语不发朝屋里走去。 他坐在桌前食之无味地扒拉着白粥,心不在焉,邹旭洗漱完之后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用筷子夹了榨菜放在他碗里。 东升沉默不语仰起脖子将粥一饮而尽。 他故意不理邹旭,发现对方根本没在意,自顾自姿态优雅地用早餐,仿佛摆在眼前的不是粗糙的白粥而是细致的精致佳肴。 东升嗤之以鼻:装货。 大门有动静,原来是老夫妇回来了,他们两个人一大早就去赶集了,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东升急忙迎上去帮老妇分担掉重量。 老妇笑着道谢:“谢谢你啊小宴。” 东升:“没事,都是我该做的,以后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提。” 老头乐呵呵:“不错不错,小伙子靠谱。”他夸着夸着目光朝邹旭望了过去。 邹旭放下碗点头。 老头:“小宴昨天把你背回来的时候,你昏迷不醒,今早看上去气色不错,可是好多了?” 邹旭:“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到时候我会让助理将报酬打给您。” 老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鬼,助理?助理不是什么公司总裁才有的吗?他打量着这二人几乎残破不堪的穿搭,怎么样都和有钱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再说了,有钱的话还私奔什么? 他以为邹旭还有些神智不清,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集市上买了条鱼和一斤肉,等会熬汤给你补补身体。” 东升闻言,这几日没沾荤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有些赧然:“您不必这么照顾我们,太不好意思了。” “诶,小宴你这话说错了,我们两个留守老人平时都没人唠嗑,你们住在我家,整个屋子都有生气了,让我们这两个人沾沾年轻人的气息!”老妇笑得慈祥。 邹旭拍了拍东升的肩膀:“那我和东升来搭把手。” 东升洗菜,邹旭切肉,老妇一脸欣慰看着他俩,有些感慨:“我儿子跟小宴差不多大,还是小宴懂事,现在的小孩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你爸妈怎么教育你的呀?” ‘咔擦’东升掰开一片烂掉的菜叶子,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邹旭,邹旭似乎并没有注意这边,他抿了抿唇:“您过奖了。” 老妇以为他在自谦,拿起油瓶倒进锅里:“可惜了,我是没机会认识你爸爸,不然还能取取经。” 东升:我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老妇接过东升洗好的菜篮子,统统倒进锅里:“你和小邹感情还蛮好的哦。” 她冲着东升挤挤眼:“你俩咋认识的啊?” 东升挠了挠头,寻找合适的措辞:“我们俩吗?我12岁就跟着他了。” “啊?”老妇一脸震惊,“不得了,那你爸爸能同意?” 东升张了张嘴,老妇敲了敲自己脑袋:“差点忘了,你俩是私奔来的。” 东升用余光看了邹旭一眼,对方应该没有听到,他松了一口气。 要是被他知道他对外宣称他俩是私奔的情侣,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一顿忙活,终于能上桌吃饭了。 老妇却端着饭碗抄起一个马扎往厨房里躲,东升站起来拦住她:“您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