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敏,你个狗日的,之前不还说,你有钱,可以去医院吗?”
李香兰第一个开始讥讽起来,其他的村民,也纷纷附和起来。
廖敏那句话,可不仅仅攻击到了李东阳,简直刺痛了他们所有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就是,现在就跑过来屁颠屁颠的求人家李东阳给你治病,真是不要脸!”
“什么玩意,我要是你我都没脸过来!”
“就是,丢人玩意!”
众多村民冷嘲热讽,但是廖敏却不为所动,依旧痛苦的朝着东南风磕头,希望东南风能够救他一命。
现在身上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宛如刀割一般难受,加上那奇痒无比,两种折磨人的知觉,甚至让他仿佛置身无间地狱一般。
李东阳讥笑道:“想让俺给你治病,简单啊,拿出这个数,俺马上帮你治病!”
李东阳伸出一个五的手势,他今天吃定廖敏了,耶稣都拦不住。
“五十还是五百,都好说,你赶紧救我一命吧!”
廖敏揽着李东阳的脚,不停的哀求,就差要哭出来了。
他身上的痛苦,简直比死还难受。
李东阳冷笑道:“五十?五百?廖敏你是梦没醒吧,俺说的是五万!”
“啊?五万?”
廖敏愤慨的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李东阳怒骂道:“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治病要五万?就算是去市里的三甲医院,不开刀也要不了这个价!”
李东阳摊开双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说道:“那你大可以去市里啊,俺又没有逼着你在暗这里治病!”
这话一出,廖敏心里顿时有些发虚。
他之所以不顾脸面来找李东阳治病,纯粹就是因为这感觉太难受了,一分一秒,他都感觉备受折磨,心里更好像是被虫子啃噬一般。
就他现在这状态,别说去市里了,就算是去县里,都不一定能挺到医院。
想清楚这些后,廖敏只好带着哀求的目光看向李东阳,说道:“东阳,我们可是同村的人啊,而且都是要为村子做贡献的村官啊,你一定不忍心就这样看着我走了的吧?”
李香兰泼辣的骂道:“之前逼秦嫂子以身抵债的时候,你咋不想想自己和秦嫂子是同村人了,咋不记得自己是她一手抚养大的李东阳同为村官了?”
“就是,什么玩意,没事逼良为娼,有事就是村官同僚,可真有你的啊!”
“没错,要我看,你还是死了算了,为大家腾出块地来。”
“这个五万不是你喊的么,现在怎么脸变的跟个猪肝似的了?”
众多村民纷纷打抱不平,指着廖敏怒骂起来。
他们可能确实没读过多少书,不懂那些个大道理。
但身为土生土长的李家村村民,他们都有一颗淳朴而又善良的心,能够分辨的出最基本的谁是谁非,因此现在没有一个人榜廖敏说话。
就连村长李三德都说道:“是啊,廖敏,要我看,这事你好好道歉,秦嫂子那事,就一笔勾销,然后东阳看在大家是同村的人,帮你把这病给治了。”
他身为村长,自然不可能看着两个干部明争暗斗,甚至到了生死的地步。
而且,不管怎么说,秦寡妇的猫,确确实实把廖敏的狗给弄死了,这事也必须要给个交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