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先把魔头骗过来。”
执法长老:“那也不能牺牲剑尊的清白!”
“哎呀,反正早就没请白了……”
执法长老:“……”
大家:“……”
说得好有道理,竟无法反驳。
谢微意自然也听到了,松开玄徵,暧昧道:“你清白没了呢。”
玄徵强硬地抓住谢微意的手腕,声音中带着沙哑:“谢微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微意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舔着自己的唇。
“玄徵,看不来吗,我在轻薄你啊。”
“不过话说,你这样又冷又硬的人,嘴唇竟然这么软?”
“早知当年,就不该只把你关起来,应该把你锁在床上夜夜笙歌了。”
玄徵的脸越来越红,到最后鼻子也染上粉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被气急,握着谢微意的手,越来越用力。
“轻浮至极!”
谢微意不反驳,只是道:“师兄,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玄徵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谢微意手中的血玉伞打开,铃铛剧烈晃动,以雷霆之势,伞尖朝着玄徵狠狠地攻去。
天阶法器,洞虚境的修为全力一击,便是玄徵也不得不召出自己的本命灵剑,朝着血玉伞刺去。
法器相接,当有灵浪翻涌,兵戈之声。
可玄徵没听见,血玉伞上悬挂着的金铃铛瞬间归于平静,铃声戛然而止,绘着彼岸花图案的红色洒金伞面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谢微意的胸膛。
剑刺穿谢微意的心口,穿透他的身体。
哪怕玄徵不顾一切地想要收回凌云剑,依旧没能改变这一切。
紧缩的瞳孔里,藏着无法言表的慌乱和不可置信,却倒映着谢微意明媚烈焰的笑容。
然后就是谢微意身体倒向诛魔涯,快速坠落。
“谢微意!”
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太快,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谢微意只来得及听见一声近乎暴怒的吼叫,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就已陷入黑暗。
他的躯壳也被诛魔涯下兵戈之气绞杀。
……
没有疼痛。
甚至很舒服,轻飘飘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脑袋忽地往前一磕,也不知道砸到什么,疼的他龇牙咧嘴,旋即漆黑的面前,变得明亮起来。
谢微意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大牢,靠着墙壁睡觉,结果因为打坐不稳,倒头磕在地上。
白皙的额头瞬间红起来,谢微意捂着脑袋,疼的眼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眼角如抹了胭脂一样红。
嚣张跋扈,风流浪荡如谢微意,三界众人见之,莫不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