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意闻言,连忙爬到宋止后背上。
“那我们走吧。”
宋止将人往上颠了颠,叮嘱道:“抱住我的脖子。”
谢微意:“好。”
肥啾见此,慢慢地从谢微意袖子里爬出来,蹲在他的肩膀上,悄悄说道:“啧啧,怪不得你不愿意出去呢,梦里的宋止可比梦外的可爱多了,对你也好,要换做是我,也乐不思蜀了。”
谢微意反驳:“明明一样可爱好不好。而且我们现在可是青梅竹马的情意。”
肥啾震惊:“哇哦,兄弟□□,你玩的好野!”
谢微意:“……傻鸟,闭上你的嘴。马上把你剩下的毛也拔了。”
肥啾:“嘤。”
……
皇帝驾崩了。
驾崩方式很不体面,被人定在墙上捅成马蜂窝,宫女太监全都瞧见了,皇室想封锁消息都来不及。
太子宋辰大怒,当即就勒令驱魔司追查凶手,一边着手准备登基事宜。
这事传到临安县已经三天后了,彼时的谢微意正窝在床榻上吃葡萄,高兴的地又吃了一碗晶莹剔透的葡萄。
一边的宋止正在处理公文,听见这消息,不由得蹙眉。
“你这是什么表情?”谢微意端着葡萄碗,凑到宋止身边。
宋止沉声道:“皇上死了。”
谢微意微微眯眼:“所以呢?你在为他伤心。”
最好不是,要不然他立马把宋止的脑袋按到自己葡萄碗里,将他脑袋里的水倒出来,看看到底有多少。
脑残皇帝废物朝廷,早该灰飞烟灭。
宋止摇头:”当今圣上……”斟酌一下,然后说道,“纵容外戚当政,沉迷炼丹制药,他很蠢,也很无能,并无明君之相。”
谢微意:“所以你为什么叹息?”
宋止:“国丧有三年呢。”
谢微意:“……那的确是个悲伤的事情。不能吃肉,不能穿漂亮衣服,不能有各色各样的宴会,遭瘟的皇帝死了还不安生。”
“还有呢?”宋止唇角噙着笑意,忽然抓住谢微意的手腕。
谢微意疑惑:“还有其他不能干的?”
宋止:“还不能成亲。”
谢微意笑起来:“我说,你很着急成亲吗?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
“不一样。”宋止耳垂发热,温声道,“我想要个名分。”
这样他就可以在谢微意身边有狂蜂乱蝶时,以谢微意夫君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站出来,而不是以兄长的身份。
这是不一样的。
宋止期待地看着谢微意:“当初和娘亲说好,二十岁及冠,就做我的状元夫人的。”
现在该履行诺言了。
莹白手指勾起宋止长发,谢微意顺势坐在宋止怀里,手臂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依靠在他的身上,唇紧挨着宋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