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沈砚知深呼吸了一口,心里不住地庆幸: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靠近了你,就是靠近了他们的不幸。”
那道声音如魔音贯耳,追出了梦境,缠绕着每一根神经。
牙齿嘎吱嘎吱地上下打架,她擦了擦冷汗,环视房间里每一个熟悉的陈设,抚摸着它们身上的温度。
只是一场梦。
梦都是相反的。
它不会成为现实。
沈砚知屏息凝神,上下牙齿渐渐平息,身子还止不住地打颤,湿漉漉地睡衣紧贴在身上,实在是难受。
她爬起来换了衣服,肚子咕咕地响起来,往楼下厨房走去。
天已经全亮了,明媚的阳光穿过轻薄的帘子,照亮了一室。
窗外喜鹊在枝丫上呼朋引伴,室内只有一片明亮的静。
沈砚知觉得奇怪,平常这时候,家里的佣人都忙碌了起来。
今天门窗紧闭,房内一个人都没有。
家里的佣人呢?
“丁零当啷——”
沈砚知随声往厨房走去,白色的炊烟笼罩了整个厨房,裹挟着酸甜苦辣的滋味,涌进鼻腔。
朦胧的烟雾中,高大的身影持着勺子穿行其中,似云中看花,神秘美丽。
炊烟似飘逸的薄纱,阻隔了两端,沈砚知没有往前走,她知道对面是闻筠竹。
她笑着打趣:“怎么今天把家里的佣人遣散了,还起了心思亲自做早餐呢?”
闻筠竹拿起一旁的锅盖盖上,没有转过身,继续切菜:“因为我想请美丽的沈砚知女士吃一顿……emmm,”
“嗯什么呀?”
沈砚知双手抱在胸前,“支支吾吾的,可不像你了。”
“老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就是想请你吃一顿丰盛的美味的大餐。”
“人家好伤心呀~”
闻筠竹夹着嗓子,转过头来冲她撒娇。
两个人一个被窝那么多年,沈砚知熟悉闻筠竹的尿性。
对此,她半信半疑。
前方的闻筠竹突然间出了一声做作的:
“啊呀——”
沈砚知嘴角抽了抽。
“老婆,我的围裙扣子突然挣脱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啊呀啊呀,锅里的油星子都溅过来了。”
“痛痛——”
这几声婉转缠绵,嗓音里的愉悦,如同蜂蜜甜得要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