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困惑地重复,
“什么意思?”
“就是疯狂迷恋吴所畏的癖好!”
作为跟在池骋身边最久的人,刚子可以说是见证了他家老大从“冷面阎王”到“宠畏狂魔”的全过程。
他时常感慨,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池骋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到了吴所畏面前,瞬间就化成了百炼钢也成绕指柔。这变化,看得刚子是一愣一愣的。
“这可是我新明的词儿,贴切吧?”
吴所畏“……”
“我喜欢这个词。”
池骋却坦然承认,一边打开餐盒,一边对刚子说,
“形容得很准确。”
“得,你们慢慢吃,我回酒店补觉去了。”
刚子摆摆手,
“老大,有事呼我。”
“嗯!”池骋应了一声。
池骋细心地将粥舀起,轻轻吹凉,这才递到吴所畏唇边。
“我自己来吧!”吴所畏说着就要接过碗勺。
“我喂你。”
池骋的手稳稳地端着碗,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吴所畏无奈地笑了:
“我可以自己吃。”
“还是说……”
池骋突然凑近,
“你想吃点“进口”的?”
吴所畏见状连忙妥协:
“别别别,你喂,你喂吧!”
池骋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直到吴所畏轻轻摇头表示吃饱了。
池骋用纸巾轻轻擦去吴所畏嘴角的痕迹。
他这才接过碗,将剩下的粥吃完。
“池骋,我想下床溜达溜达!”
吴所畏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语气里带着期待。
“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
池骋立即否决,眉头微蹙。
“池骋”
吴所畏拖长了语调,眼神恳求,
“就一会儿,我都快在床上快霉了。”
池骋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轻叹一声:
“好吧。”
说着便俯身,一把将吴所畏打横抱起。
“诶?你这是做什么?”
吴所畏惊呼,双手下意识环住池骋的脖颈。
“不是要溜达吗?”
池骋笑得狡黠,稳稳地抱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吴所畏哭笑不得:
“这是你在走,怎么能算我溜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