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地提了:&ldo;免费转给你们,也是谭五爷送的。&rdo; 冯婶笑的很开怀:&ldo;懂得,我见到谭五爷,定要谢谢他。&rdo; 最头疼的部分甩出去,谭越也很开心。 谭叔还说,&ldo;我去买菜,顺便把家伙什也都拿上来,回回手,晚上叫上你二叔,这里吃啊。&rdo; 说完,谭叔还看向谭新柳:&ldo;六儿,喊你妈也过来吃饭。&rdo; 谭越≈谭新柳:&ldo;好!&rdo; 事情谈完,谭越一身轻松,又去巡场。 然后发现今天大鱼有点多,基本每个钓鱼佬的鱼护里,都是半满状态。 想着一会儿回鱼,一拍脑袋。 得,还没到彻底放松的时候。 谭越给徐哥去了个电话。 电话里说:&ldo;哥,我这里大概有1000斤左右的鱼,都是30斤往上的,麻烦您今天来一趟呗。&rdo; 合同里写的,陈安燕那边只收30斤往上的大鱼,不超过70斤的,都按照10块钱一斤,统一收鱼。 钓鱼佬带走鱼20块钱一斤,回鱼才2块钱。 谭越2块钱收回来,转手卖给陈安燕,一斤赚8块。 按今天这1000斤左右的重量,他就能赚8000,再加上门票钱,还有带走的大鱼,他今天收入能超出两万块。 陈安燕那边按10块斤把鱼拿走,转手又是14~16卖出去,也是大赚的。 但那是人家的销售,谭越就管不到了。 他把这件事安排好,时间也来到了五点过。 今天的鱼口特别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鱼被系统强行跳舞,如今都有些饿了,不但咬钩咬的频繁,而且一咬钩就不松口,死倔的非得被拽上岸才行。 有钓鱼佬回鱼的时候,看了一眼鱼护里的鱼,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这回鱼钱,恐怕都把钓场的门票赚回来,没准还有多啊? 这钓场可以多来,不花钱的钓鱼,还能赚钱,能处! 一时间有人看着谭越的目光都同情,觉得他这是在做慈善了。 就这鱼口,回鱼能回的小老板倾家荡产。 谭新柳也这样想,他觉得上鱼上的多不是好事,毕竟带走的是少数。 所以自己就要失业了吗? 一直到五点半,徐哥开着他能打氧的鱼车过来,谭新柳脸上的忧愁才好一点。 有人收鱼,那失业的时间,能晚一点了。 徐哥把车停在钓场门口,下车第一句话就是:&ldo;30斤往上的鱼,你今天要卖1000斤?你这钓场不干了?&rdo; 谭新柳在旁边点头,他也这么想,但想不明白,卖鱼亏,不卖鱼也亏,这钓场究竟是靠啥盈利的啊? 谭越笑:&ldo;不能够,肯定要长长久久地干下去,你放心吧,我算着账,只要不亏,就干下去。&rdo; &ldo;那行吧。&rdo;徐哥便也不在多说,毕竟这生意是他赚了的。 这么大的鱼,卖到省里面,或者卖到钓场里,还能涨价不少呢。 谭越让谭新柳配合徐哥收鱼,谭越这边则负责和钓鱼佬的沟通。 做生意嘛,还是要有人情在的,老板热情的店铺,生意一定会好一些。 就这样,称鱼给钱,称鱼付钱。 时间忙忙叨叨的就过去了。 等着这一摊终于忙完,谭越不等松一口气,那个主播又来了。 这会儿他还在直播,问他:&ldo;原来你就是老板啊,之前失敬了。&rdo; 谭越握上他的手笑:&ldo;今天忙的不行,忘记说了。&rdo; 主播也不在意,说:&ldo;咱们村里有没有客栈什么的,我从省城一路开车过来,今晚上就不走了,明天还打算直播一天。&rdo; 谭越心里一动:&ldo;你要不讲究,我让村里人给你开个屋,把床单被褥都给你换新的,你看行不?&rdo; &ldo;行!&rdo;这主播还真就没讲究。 谭越就喊:&ldo;陈婶,我这边有个客人想要住一晚上,我看你儿子那房间空着,要不要接待一下啊?&rdo; 陈婶一个多小时前就来了。 村里没有秘密,冯婶盘下钓场吃食的消息,在短短时间就传开了。 还没竞争就失去资格的陈婶很不高兴,上来就想和谭越聊聊,但谭越这边忙着收鱼,陈婶就一直等到了现在。 听了谭越的喊话,陈婶很犹豫。 她上来不是为了这件事,而且招待一晚上客人,还要换床上用品,她也觉得麻烦。 就扭扭捏捏的不想回应。 自觉占了便宜的冯婶和陈婶的关系很好,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结仇。 她想了想,在陈婶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陈婶的脸色眼看着好了起来。 也乐意应谭越的问话:&ldo;可以,我这就回去收拾,你看80块钱一晚上怎么样?我那房子建好,儿子没怎么住,就结婚搬出去了,东西都很新。&rdo; &ldo;行行行,没问题。&rdo;主播对这价格十分满意,还对着手机说,&ldo;80块钱非常划算了,现在就看看这房子的环境怎么样。 ……不能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旱厕。婶子,你家是旱厕吗?&rdo; 陈婶呸笑:&ldo;你都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谁家还用旱厕。&rdo; &ldo;看吧。&rdo;主播对着手机说。 陈婶对他招手:&ldo;跟我走吧,忙叨这一下午,我得回去做饭了。&rdo; 主播跟着离开之前,和谭越说:&ldo;我叫张亮,明天见啦。&rdo; 谭越挥手:&ldo;明天见亮哥。&rdo; 目送张亮离开,谭越又看向其他方向。 电业公司的活儿干完的时候,谭越正忙,对方过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谭越记得对方说过,建筑公司知道接电线,已经交接过了。 现在钓场里还剩下三姑夫带来的那群工人,三姑夫下午也过来了,晚了一步没有看见奇观,遗憾的一直在东问西问。 二叔和谭新柳的妈妈也已经来了。 两人来了就想帮忙,却被按坐在座位上:&ldo;都是干惯的活儿,不用帮忙,坐着聊天就是。&rdo; 冯婶和谭叔手脚麻利,菜早就备好了,看见人来的差不多,就热油炒菜。 行家有没有,出手就知道。 热油猛火,照亮谭叔的脸,他从容的颠勺,锅铲飞舞,一份份新鲜浓香的炒菜就上了桌。 谭越夹起来吃热一口,眼睛发亮:&ldo;专业的!口感就是不一样,看着都是一样的食材,一样的调料,但这火候儿确实有专业的门道。&rdo; 二叔捧哏:&ldo;那可不是,厨师可是门手艺,可以养家糊口的。&rdo; &ldo;这个肉炒的鲜嫩可口,还有些微甜。&rdo; &ldo;空心菜我最爱吃了,就是自己老是炒不好。&rdo; &ldo;咱们做的,只能叫做能吃。&rdo; 谭叔和冯婶笑的合不拢嘴,好话都爱听。 也不过就是几句话的功夫,就发现菜下去一半。 三姑夫和谭新柳闷头吃,说话多浪费时间啊。 被看见,两人鼓着腮帮子点头,瓮声:&ldo;好吃好吃。&rdo; 简单的家常小炒,最见功夫,能把简单的饭菜做出独特的味道,谭越也就放心把餐食这一块承包出去了。 过了最开始馋嘴的那会儿,后来大家再吃就斯文了很多。 二叔上来还带来瓶白酒,和谭叔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 三姑夫在旁边看的眼馋,最后找了个帮自己开车的人,挽着袖子说:&ldo;我也喝一口,好些年没一起吃饭了,今天多聊聊。&rdo; 天色在喧哗中,一点点暗了下来。 凉亭里接了灯,酒饱饭足的人开始吹牛。 三姑夫说他当年接的最大一笔单子有100多万,装修两层的办公室,那时候他才40岁,以为自己是富豪的命,一时间的张狂得意啊。 谭叔说他在省里高级餐厅当厨师长,手底下有30多个厨师小工,到了饭点他手臂一挥,便是一片烟火撩人。 二叔说,&ldo;我最好的那支原竹钓竿,卖了五千,是越娃帮我卖的,要不是开了这家钓场,我的钓竿五百块都没人买。&rdo; 和前面两位比,这真不算什么成就。 两人藏下心里那一点优越感,安慰二叔:&ldo;越娃是有想法的,看这钓场的架势,福气还在后面。&rdo; 二叔说:&ldo;现在还看不出啥来,这么些鱼钓上来,光回鱼就一大笔钱,不亏就行。&rdo; 一旁的谭新柳猛点头。 今天有个厉害的钓鱼佬,回鱼170多块钱,相当于钓鱼就花了30块钱,还包了一餐饭。 那钓鱼佬离开的时候,他亲耳听见说:&ldo;来这里钓鱼,比上班都赚。&rdo; 谭新柳的妈妈一直说自己生了病,怕把病气过给他们,所以饭菜好后,就端了饭盖上菜,到了一旁去吃。 那点饭量,不够谭越一口的。 如今吃完了,就不远不近的听他们聊天,嘴角一直带着笑,还接话说:&ldo;今天客人就很多,听说停车场都快停满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