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筝见状,胡乱将冉听软塌塌的身体往介知深怀里一推。 “好兄弟!虽然我知道你很冤枉啥也没干!但听哥既然骂你了,你就先受着呗。”他指着五颜六色闪烁着灯光的街道,说,“这条路对面就是酒店,我是搞不定他了,你行行好!交给你了,大恩不言谢,改天我请你去逛女装店,全场消费我买单。” 疯子 李筝把烫手冉听交出去后一溜烟跑了。 跑出去一半又折返回来掏出手机给介知深和冉听拍了张精致特写,点着屏幕威胁道:“我告诉你啊,我留底了,我听哥要是出什么事,我不戴也可以 介知深看着冉听微微张着,泛红的双唇。染着酒后的绯色,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一双含着水,泪眼汪汪的眼睛,泪珠挂在眼尾,欲坠未坠。 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即刻从床上站直身子,转过身子,要跑。 冉听虽然醉着,但反应极快地抓住介知深的手腕,一使劲,将他往床上拽。 介知深比冉听高出小半头,但冉听居然很轻松就将他拽回到床上。 四目相对,介知深的双臂架在冉听的耳侧,距离拉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和冉听认识三年,介知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看过他的眼睛。 比霓虹灯更闪耀,眼底似乎藏着熠熠星光。 第三次接吻。 冉听双臂一收,紧紧勾住介知深的脖颈,手腕用力往下压。介知深原本撑着的手臂支撑不住力道,整个人重重覆了上去,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上那片温热柔软。 布料下的身体紧紧相贴,对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 介知深根本不会接吻,唇瓣相触便僵住了,完全被冉听带着节奏。两人贴得太近,近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介知深胸口发闷,死死憋着气,哪像冉听那般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分心在他唇齿间辗转轻咬。 冉听察觉到介知深的窘迫,舌尖轻轻一退,唇瓣离开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渍声。短暂地放开介知深一秒,提醒他:“呼吸。” 介知深喉结滚动,听话地吸了一大口空气,再次被冉听吻住。 “要不要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冉听也亲累了,勾着介知深脖子的右手放下,顺着腰线往下探,去解自己的裤腰。 金属腰带的卡扣被拨弄得‘咔哒、咔哒’响,介知深的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推开一个酒鬼冉听非常容易。 但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就是动不了。 冉听解开裤子,指尖却没停下,顺手碰了下介知深。 介知深浑身一抖,撑着床的手臂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