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知深随口道:“性别不一样。” “怎么可能。”冉听逼近他一步,眼神里全是挑衅,“你身上有的东西哪一样老子没有?掏出来吓死你。” 介知深不甘示弱地说:“比比?” “比就比。” 说着两人就要往厕所去,抽血的护士无语道:“两位,还抽吗?” “……” 体检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出了医院,两人又无处可去了。 不过这次冉听可不会再舔着脸问介知深该何去何从,直接傲娇扭头,朝着与介知深相反的方向走。 介知深也不叫住他,自顾自地说:“既然我们俩的身份证都能自动更改,那高中时期学的教材恐怕也会替换成这个世界所需要的。” 铺垫完,他停顿了一下,问:“你还有高中的生物书吗?” 这可是介知深主动叫停他的,冉听勉为其难慢下步子,不情愿地说:“早在毕业那天撕得粉碎了。” “我有。”介知深说,“在我家,你想看吗。” 冉听:“…?” 很黄哦 不清楚怎么就跟着介知深到了他家,不就是高中生物书吗,网上一搜就能搜到电子版的,干什么要跟着这人来到家里。 介知深住在高档小区,门禁森严,推开门,玄关孤零零摆着一双男士拖鞋,屋里的陈设简单又空荡,每样家具都透着‘生人勿进’的冷感,显然平时只有他一个人住。 “没多余的拖鞋。” 介知深换好那双唯一的拖鞋,扭头看着冉听说。 “没事。”冉听毫不在意,“我穿自己的鞋就行,我不嫌弃你家脏。” 他的脚抬起,刚要迈进去,介知深慢悠悠地补充:“家里穷,请不起保洁,你执意穿鞋进去,就把我家的地拖一遍再走。” “……” 冉听闭了闭眼:“买得起二十万的鞋,请不起保洁?” “那双鞋值二十万?”介知深发出疑问。 冉听:“你不知道?” “后爸买的,我觉得丑,尺码也不合适,这才赏赐给你的。”介知深说,“居然二十万吗,不然你还是还我吧。” 操。 冉听瞪着他:“老子替你扔了,不用谢。” 介知深面不改色:“那你现在欠我二十万。” “你他妈穷疯了?!” “开玩笑的。” 冉听:“好笑吗?” 既然不好笑,介知深转身往客厅进,冷漠地说:“光脚进来。” 介知深家在顶楼,楼上还有层小阁楼,推开门,里面堆放着满满当当的书,从地板一直码到天花板,冉听刚踏进去就被角落里放着的一摞封面精美的漫画书牢牢吸住了。 “我操,你居然有这个作家的全套漫画?!”他失声喊出来。 这是冉听高中时期乃至现在最喜欢的画手的作品,因为画手太热门,每次亲签和限购他都抢不到,手里只有几本零散的不连号的漫画。 但介知深这狗居然有全套!! 热爱让冉听冲昏了头脑,他直接跪坐在地上看起来了,把来介知深家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介知深回头看了眼冉听的背影,没吭声,独自去找生物书。 他的东西一向收拾得井井有条,生物书存放的地方与记忆里没有偏差,没一会就找到了。 正要告诉冉听,可这人抱着漫画看得两眼放光,介知深便独自翻了起来。 找到有关于腺体的目录,介知深这下彻底相信他目前真的身处在另一个世界。 这本曾经被他翻得卷边、每页知识点都背得滚瓜乱熟的生物书,竟然多出几页他从未看过的内容。 ‘人的我有权 冉听的耳朵很敏感,感受到介知深清浅的呼吸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从地毯上猛地弹起,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介知深抬头看他:“怎么了?” “介知深!”冉听恼火道,“你辱骂我一个人就算了,可这个世界一定不止我一个oga,你为了骂我把所有oga都骂了,不觉得过分吗?” “哦,也是。”介知深反应慢了半拍,“那对不起。” 并非是他这么想,而是这个世界的确如此。 生物教材上每一个字都在暗示着,oga生来就是被alpha玩的,是alpha的附属品,他只是用简洁的字,直白的语言,告诉冉听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