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茵茵来了,可茵茵就算来也不可能将门大开着。 冉听一慌,撒开腿奔过去,凑近一看,门锁果然是被撬开的,房间里乱七八糟,柜子和书桌全被翻了一个遍。 冉听脚底开始发麻,踩过被翻乱的家具,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去找藏着分子001的箱子。 简直是在赌,冉听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他不敢想如果试剂丢了他要怎么去面对爸爸妈妈。 箱子打开,内部完好无损,不像有人翻动过的痕迹,冉听撬开那层木板,试剂安静地在里面躺着。 冉听彻底松下一口气,额头上豆大的汗渍垂直掉在地板上。 幸好,还好。 ‘咚咚咚——’ 门被拍响。 冉听身子一抖,下意识将试剂塞进书包,警惕道:“谁?” “你好,警察。” 警察。 冉听仍没有放下警惕,将书包背在身上,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去开门。 门外的确站着两名警察,穿着警服,胸前挂着小型的记录仪,“你好,我们接到您楼上住户的报警电话,查过监控发现小偷偷完上一家,又折返回来撬了你家的门,所以来了解下情况。” 冉听皱眉:“小偷……只是小偷吗。” “不然?”警察愣了下,“你是还知道什么吗?” “没、没有。”冉听反应过来,侧过身子给警察看屋里的情况,“我是这里的租户,家门确实是被撬开的,屋里被翻成这样。” “有财产损失吗?” “财产损失……我还没注意。” 警察记下笔录,说:“现在去查一下大概有多少损失,我们统计一下。” “好。” 冉听大部分钱都在手机里,父母打钱的银行卡他也随身带着,家里只有些零散的现金,冉听大概翻了一下,“丢了些首饰,还有,一千多现金,再加上破坏掉的家具,大概损失五千左右。” 那就看个够 冉听家里最贵的东西其实是他那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宝贝鞋子,每一双都上千,特别是介知深送他的那双,二十万。他没舍得穿,一直在鞋盒里放着。 但小偷显然不懂,一双没偷走。 警察记下,无意瞄到冉听手指上的钻戒,多说了句:“你手上这个戒指,不像假的啊。” 冉听急忙护着:“这是真钻,比我命都贵。” “挺聪明,还知道贵重的东西随身携带。”警察随口叮嘱,“有钱戴真钻就不能多花点钱租个治安好一点的房子?这样也安全。” 冉听点点头:“谢谢警察叔叔提醒,我记住了。” 警察走后,冉听心有余悸地坐在脏乱的地板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他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指腹反复摩挲。 幸好当时戒指没摘下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没错,贵重物品,应该带在身上。 冉听抓紧了背上的书包。 冉听跟房东简单沟通下房子进贼的事,房东找人来换了个门锁,冉听把家里收拾了下。 花半个小时把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整理好,冉听还没坐下歇会,手机响了。 有一条短信。 已经多久没跟介知深在短信上沟通过了,说来也好笑,两个已经结婚的人还需要用短信沟通。 介知深给他发了条视频,封面黑漆漆的一团,看不清那是什么。 冉听只能点开视频。 视频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前两秒的黑漆漆是介知深的短袖,因为手机前摄贴在衣服上导致的黑屏,黑屏过去后,画面就清晰了,能很明显地看出来这段二十五秒的视频是从下往上拍摄的。 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手机大概是在介知深裤裆那个位置,能看见他线条消瘦的下颚,睫毛垂着,眼神像鬼一样盯着手机镜头。 “干什么呢?拍得什么玩意,”冉听莫名其妙,对着屏幕小声嘀咕,“未来五十年没人能看懂这个视频。” 他刚要把手机放下,镜头里的介知深右手突然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六块明显的腹肌白花花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腰侧有两个性感的腰窝,冉听眼睛都看直了,镜头往下,还有两块藏在裤子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条青筋顺着腰线往下延伸。 “我操……” 冉听不是很懂介知深给他发这个视频的意义,炫耀吗。 他也不差好吗。 冉听摸了摸自己的。 有是有,但没有介知深那么明显。 他开始怀疑介知深是不是发错人了,可除了他,还有谁会用短信跟介知深沟通? 视频还没完,介知深骚骚地把裤子往下扒了扒,冉听眼睛瞪得更大,以为介知深要脱裤子的时候安静的视频出现一道轻喘,介知深浪荡地笑了声,胯部对着镜头顶了两下。 视频结束。 操! 耍流氓啊。 冉听明明觉得恶心,却情不自禁地把视频看了很多遍。 十几分钟后冉听才看到介知深的视频下面还有句话:【喜欢看?那就看个够。】 “……” 已确定介知深没有发错人。 他还在为何银浅生气。 介知深怎么这么小气,何银浅招他惹他了? 冉听擦了下嘴角的口水。 不过客观来说,还是介知深的腹肌更有观赏性……更色情一点。 跟介知深打了那么多次架都不知道他衣服下是这种画风。 等等。 冉听一秒战斗脸。 他在干啥。 对比两个男人的腹肌吗?! 妈的,冉听你脑子秀逗了吧。 冉听深吸一口气。 紧接着,介知深发来我们离婚吧 “什么意思?”冉听往后缩了缩肩膀,“干嘛?还想像上次一样在废弃教室强咬我吗?” “倒不是那样的人。”介知深往前走,站到冉听眼前,呼吸扫过他的鼻尖,声音低沉又暧昧,“如果我想来强的,不会仅仅只是咬你这么简单。” 冉听喉结滚了滚。 有点恐怖,但他盯着介知深眼下淡淡的青黑,竟然一点都不反感介知深这种带着压迫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