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股又麻又胀的感觉弄醒的。
不是疼,是麻。
那种麻从手指尖开始,顺着骨头一路爬到手肘,再从手肘爬到肩膀,整条右臂像是被人灌了一缸子花椒水,又沉又木,完全不听使唤。
我皱了皱眉,想翻个身——
翻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