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卫如贤站在阎闻清的胸口,使劲连续蹦跶了七八下,直到听到阎闻清的腹部传来“咕咚”的一声响动,卫如贤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真是有够累的。 卫如贤曲着腿,趴在阎闻清的胸膛上,没几秒钟就开始打哈欠。 这也没办法,狗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这几天他为了防止自己被野猪妖吃掉,整天提心吊胆的,几乎没怎么睡觉,再加上刚刚的战斗,又耗费了他相当多的经历,此刻好不容易安全了,他一松懈下来,就开始眼皮打架。 再加上阎闻清的身子暖烘烘的,跟个火堆似的,他眼睛一闭,很快失去了意识,枕着阎闻清睡睡着了。 不过这个觉并没有睡得多好,大概是这几天经历太多于刺激,卫如贤也做了一个不太平的梦,梦中,他似回到了数年前,与阎闻清初次见面的场景。 中州,龙虎山,天师门。 中州距离北州有上千万公里,与北州高山和草原为主的地貌不同,中州海拔较低,以平原为主。 龙虎山位于中洲和东州的边界,是中州为数不多的高山。 卫如贤常驻北州,来中州的机会不多,但他要来中州,预示着中州将要有大事发生。 就比如过几天,中州的龙虎山将要举行五年一度的天师大会。 到时候,全修真界的正道名门和散修,都会来龙虎山参加这天师大会,大家再次各显神通,互相比试,养到烧狗 “哎哟,大爷您看清楚啦,这是茶楼的客人,不是男倌啊!” 茶楼的管事不敢得罪任何人,只好对着卫如贤陪笑两下,又看着那个深蓝衣服的壮汉,指着天无奈说道: “这位客人,你要找的男风馆在隔壁镇,我们这里是正经茶楼,毕竟啊,这里龙虎山脚下,可没有人敢做这种勾当啊。” “你谁啊?敢造我的黄谣言。”卫如贤指着这个人深蓝色衣服的人,怒道。 “还需要造谣吗,你看看你,胸前的衣领开得那么大,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那男的怒道: “哪个正道修士像你这样穿衣服,一看就知道是男倌冒充修士在这里接客。” “我呸,我怎么穿关你屁事!你长得跟屎壳郎似的,我看你也不像正经人!”卫如贤怒不可遏,呵道: “今天,我要不把你的腿打断,我就白来这里了!” 说罢,他冲了上去,一拳砸向那蓝衣人的脸。 蓝衣人还一脸不屑,猖狂笑道:“就凭你还想打我?” 笑完,他使出拳头,要和卫如贤硬碰硬。 却没想到,两人的拳头即将碰到的时候,卫如贤忽然低下腰躲避,同时胯骨一扭,一条腿毫无预兆地扫过,击中蓝衣人的腹部。 一股霸道无比的灵力在体内炸开,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蓝衣人顿时感觉到不妙,整个人直接向后飞去,重重摔倒在楼下喝茶闲聊的客人的桌子上。 那几个客人都是小镇普通居民,看到天降一壮汉,吓了好几跳,连忙跑开。 眼看着楼下许多客人都跑了,账单也没结算,还有几张桌子椅子被打烂了,茶楼管事心中叫苦连天,连忙上前劝架: “哎哟,别打啦!各位爷,我们店小本买卖,真的赔不起啊!” “滚!”蓝衣人一脚踢飞管事,他忍着疼痛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怒气满满瞪着卫如贤:“你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