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打湿了阎闻清的衣襟,他蜷缩在地上,捂着脑袋,仿佛整个人要爆炸了,怎么办,他茫然的想,生理性泪水如河水不停歇的从他眼里流出,他干呕几声,差点吐了出来。 是不是……应该叫卫如贤过来帮帮他。 这个想法刚刚萌芽,就被阎闻清无情地掐断了,他想起那本春宫册,心想若真求卫如贤帮他一把,先不说那魔头对他定会各种刁难冷嘲热讽,要是魔头真有什么歹心,他这不就等于引狼入室吗?他咬紧牙关,以现在的情况,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自己硬撑下去。 卫如贤气冲冲地从存放旧书的杂物房间离开,刚走上走廊,就看到一只竹鼠急匆匆跑到他面前,道:“尊上,有客人来了。” “我现在没心情见什么狗屎客人,让他麻利的滚!”卫如贤毫不客气下达逐客令。 “不行啊。”竹鼠急忙道:“是千机阁主的云阁主来了。” 卫如贤脚步一顿,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混球来找他想要干什么。 “他在哪儿。”卫如贤道。 “云阁主在荷花池边的临水亭,他还带了一壶酒,说要和您喝个尽兴,不醉不归。” 荷花池离这里不远,没多久卫如贤走到那儿,果然见到一个身形削瘦,身穿青白长衣的男人坐在亭子中间,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那男的很快注意到他,便站起来,笑嘻嘻的,对着卫如贤所在的方向招手,示意他赶快过来。 但卫如贤这边,脸色就不那么好了,一看到这云中札,卫如贤就想往他脸上连扇几百个耳光,他一脸冷漠走到亭子里,刚坐下,就看到云中札醉醺醺往他手里塞酒杯,“子鬼,你今天不喝个十斤的酒,别想从这里离开。”说着,他拿起酒瓶,摇摇晃晃的给卫如贤杯子里倒酒。 然后他成功把酒倒在卫如贤的裤子上。 卫如贤:…… 云中札继续作死:“咦,子鬼,你怎么尿裤子了。” 卫如贤怒:“滚吧!” 他一巴掌呼向云中札的脸。 只见云中札眯起眼睛,看起来比山里的野狐狸还狡猾,他的身子一转,灵活的躲过了卫如贤这一击,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醉鬼。 “好啊,我就知道你是装的。”卫如贤怒道,抓着酒杯就往云中札头上砸。 云中札向后一翻,再次躲过了卫如贤一击中,酒杯砸在凉亭的栏杆,“轰”的一声,石刻的栏杆化作碎片,云中札野跟着落入桃花池里。 “子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躁啊。”云中札站在一片荷叶上,抱怨道。 “你不发神经我就不骂你。”卫如贤道:“有事就讲,有屁快放,说完就滚。” “知道了,知道了。”云中札嘀咕道,“哼,你脾气那么臭,活该在修真界没有朋友,除了我,谁还会到这里来看你……” “你说什么?”卫如贤眼里闪出利剑,“你说大声点,我没听见。” “嘿嘿嘿,没什么……”云中札摸了摸头发,嘿嘿一笑:“我是在说,我来找你,为了两件事。” 他竖起一根右手食指:“if线为师[番外] “你们族里最近有小辈在闭关修炼吗?”卫如贤抓来一个竹鼠问道。 “并没有。”竹鼠瑟瑟发抖。 卫如贤脸色一沉,果然是他猜的那样。 他扭头看向正准备伺机跑路的云中札,毫不客气抓住他的肩膀,“你跟我来。” “我能拒绝吗。”云中札欲哭无泪。 “不能。”卫如贤道,“这附近出了我,也就是你修为最高,出了这档子事,我总不能指望那些没化形的竹鼠帮我吧?” “等等,我……” 眼看云中札又要辩解,卫如贤直接使用移形换影之术打断他:“来无影,去无踪,变!” “不要啊——” 哀嚎声还没结束,云中札就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先前那“素月分辉,明河共影”的亭边夜景,变成了一扇粗笨漆黑的房门前。 “这里就是放你那些破书的房间。”卫如贤道,“我把那小子也关在这里,丢给他一本《易筋经》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