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提了生石灰袋子踩下田,打算将袋子里的所有的石灰都融进水田里,烧死所有秧苗才好!她才痛快! 白屿在树后面看的七窍生烟,恨不得冲出去打死这两个贱妇才好! 程川远鹰眼一直锁着她们两人,在她们还没来得及撒生石灰之前就带着一群汉子冲出去了,正要往田里撒生石灰的杨家婆媳被吓的一激灵,还以为是大晚上遇上阴兵了,一群黑压压的高大影子从树后朝她们直直的冲过来了,两人吓得腿都在哆嗦。 又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看清了为首的是程川远,杨家老娘低声一骂:“不好,是程家的,快跑!” 杨娘子比自家婆婆年轻力壮,丢下麻袋就往田埂上跑,程川远一脚踢向杨家老娘的左小腿,她一个没提防,脚下不稳,身子一歪就跌进了水田里,浑身都裹满了泥水,吕虎守耕等人立即上前用钉耙将人叉在地上不让她跑了。 婆婆被人逮了,杨娘子是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小步不停的往外跑,还没等她跑出河滩,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死死逮住了后颈的衣裳。 随即整个人就被白屿往后狠狠一拖,竟叫她摔在了地上,白屿撸了袖子就直接骑胯上去,手里丝毫不留情。 “你他娘的狗逼东西,竟生出这般歹毒的心思,我今日就把你这张嘴撕烂,脸给你挠烂,拖回家去喂狗,叫你再敢来惹我,没完没了了!不知好歹的货色,给脸反倒不要脸了!我真真是恨不得把你扒皮喝血!” 杨娘子领教过白屿的泼辣厉害,但没跟他真打过,今日被白屿动上手了,才知道这小哥儿就是个疯狗。 打起人来恨不得弄死你,她被死死压在地上,头皮上传来尖锐的疼痛,脸颊更是火辣辣的。 夜色中的白屿跟个厉鬼一样,张牙舞爪的要她命。 “哎呦哎呦,要打死人了!要死人了!”她吃痛的惨叫道。 程川远走过来将白屿拉起身的时候,白屿还气的很呢,不忘再踹↑地上的杨娘子两脚,又啐了两口唾沫。 程川远沉声道:“咱现在是认证物证齐全,抓了她两一个正着,待会儿就把人关进村祠去,明早送到衙门,叫他们一家子大狱里团聚。” 白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行,这狗日的杨家我是再不想同他们牵扯了!统统给我关大牢里去,呸,什么东西!” “行行行,夫郎别恼了。”程川远轻揽着人低哄着。 旁边的吕虎守耕等人大气不敢出,在后面摸了摸鼻子,瞧月亮或是瞧山的黑影,不敢吭气,就怕这程家夫郎发起火儿来连他们一起打。 怪不得程川远这般大的汉子都对夫郎百依百顺呢,这不听话不行啊,打起来汉子都招架不住。 杨家老娘和杨娘子两人随后被绑到了村祠,又留了人锁好门,明儿就将人送去衙门。 黄历往后又翻了几页,便到了清明。 一大早白屿便和程川远起床准备去镇上赶集。 白屿将做好的麻酱鸡蛋往竹篓里捡,里面垫了许多的稻草用来防磕,程川远在灶房里搬白屿之前腌好的酸笋。 昨儿个就雇好了守耕的牛车拉他们去镇上,这般多的东西,他们两是搬不动呢。 “相公,咱们今儿买棵树回来种吧,清明呢,得种树。”白屿边收拾东西边喊程川远。 程川远搬好了坛子,回道:“行,夫郎想买棵什么树” 白屿想了想:“桃子树吧,咱以后好摘桃子吃。” 程川远笑了下:“行,种果树好,以后有了娃崽,树也长大了,能让他自个儿摘桃子吃。” 白屿嗔了他一眼,转身回灶房里收拾了,没一会儿守耕就赶着牛车来了。 新婚燕尔,他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干活儿都更有劲了,白屿打趣他:“瞧守耕兄弟脚上的鞋是新做的呢,媳妇儿给做的吧。” 守耕嗯了一声,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她手巧,给我做的东西既好看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