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芸和白河到了前院,结果却被告知王爷沐浴去了,无奈之下,主仆二人只能在前院等着。 直等了半个多时辰,王爷和安君逸才姗姗来迟,贺芸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只可惜,话未出口,肚子先抗议起来。 饿肚子的哀嚎声在厅堂里差点产生了回音,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贺芸多么希望自己变成一头鸵鸟,可以撒丫子跑到院外找块土松点的地将自己的头埋起来。 “贺公子饿了?”直爽小公爷首先打破尴尬气氛。 贺芸无奈地点头。 中午战王请的那一餐她便没吃上,后来到了庄子,一时高兴也就忘了午餐的事,结果四处走走,泡个澡又过了午饭时间,连着两餐没吃,肚子不抗议才怪。 翟瑾言扫了一眼管家,管家立马会意,“奴才这就去准备酒菜!” 喜欢男人 【安君逸:贺公子,我虽然觉得你好看,但你放心,我绝不喜欢男人!】 【贺芸:可我喜欢啊!】 —————————— “贺公子,这酥肉可是厨子最拿手的菜,你多吃点!”安君逸亲自动手替贺芸夹菜。 贺芸实在是饿,也顾不上客气,对夹到碗里的菜来者不拒。 “你若早说你急着来城外,我们也好一道来啊。”安君逸在一旁说,“瞧你这样子,只怕午饭都没吃吧?” “何止!”贺芸咽下嘴里的饭菜抬起头,“今早起来就被我爹叫去训话了,连早饭都未曾吃上一口。” 贺芸说完放下手里的筷子,猛吃一顿,总算是吃饱了,再扫一眼另外两人的餐盘,皆十分干净。 “你们不吃?” 安君逸轻笑,“我们原是在城里吃了饭才出来的。” “呵呵……”贺芸干笑两声,浅浅扫了一眼翟瑾言,“那这桌饭菜岂不是单独为我准备的?着实难为情,原本我就不该冒然进来。” 翟瑾言却对她的歉意毫不在意,单手提了手边的酒壶为自己斟满,“会喝酒吗?” 贺芸愣了一下,忙伸手抓了自己手边的酒壶,斟满酒起身,“这杯我敬王爷和小公爷,今日承蒙招待!” “来,今日咱们三人不醉不归!”安君逸兴奋地举起酒杯。 贺芸高兴地端着酒杯与安君逸撞了一下,再回头时,发现翟瑾言已经空了杯,于是她连忙仰头一抿。 “这酒倒是挺香!”贺芸说着又提起酒壶为自己斟满。 “那就再饮!”翟瑾言说着又是一口。 贺芸也不含糊,紧跟着又是一杯。 喝了几杯,安君逸便开始有些酒兴了,拉着贺芸喋喋不休,翟瑾言却依旧不怎么开口,只是拉着贺芸喝酒。 贺芸端着酒杯偷偷打量了翟瑾言一眼,不禁暗笑,这种喝法,是想灌醉我么? 翟瑾言却毫不避讳贺芸的目光,反倒是难得地笑了下,示意了一下手里的酒杯,“还能喝么?” 贺芸浅笑,微微直起腰身,“陪王爷到底!” “不许瞥开我!”安君逸忽然提高了音量,端着酒杯站起来,那神态显然有些醉了。 “小公爷,你醉了。”贺芸放下手里的酒杯笑着说。 “没有!”安君逸喝完酒摸索着坐下来,盯着一张酒红的脸望着贺芸傻笑,“我还能看清你的脸呢,没醉!” 安君逸说完转身又吩咐下人给自己斟满酒,举着酒杯递到贺芸面前,“这杯,我敬你,下次有机会,咱们一起泡澡,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白河在一旁握了握拳。 贺芸却只是浅浅一笑,随即伸手从安君逸手里抽走了酒杯,“这杯酒,只怕我不能跟你喝。” 安君逸怔了一下,茫然地看向贺芸,“为……为什么?” “贺……贺公子,我虽然觉得你好看,但……你放心,我绝不喜欢男人!”安君逸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贺芸微微抿嘴,稍稍歪了歪头,拿着眼角看向翟瑾言道:“可我喜欢啊。” 屋子里忽地一下安静了,惊得好似可以听到大家脑弦绷紧的嗡嗡声。 贺芸却轻笑了一声,顾自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送到嘴边轻抿着。 本姑娘喜欢男人才正常好么? “你……你……”安君逸是彻底的醉了,话都快说不上来了,“那邱晨说的是真的?” 贺芸抿嘴,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断袖,可是这事只会越解释越复杂,最后还是讨简单地点了点头。 安君逸的脸更红了一些,艰难地扭过身子去,“那……真是抱歉了。” 看着安君逸小姑娘般的样子,贺芸笑得更欢快了,扭头看了一眼依旧相当淡定的翟瑾言,眯着眼睛道:“我就喜欢像王爷这般好看的男人!” 翟瑾言的表情难得地变了变,却又很快恢复了镇定,但屋子里的下人们可就镇定不了了,有一人直接吓得摔了手里的托盘。 “拖下去!”翟瑾言冷声吩咐,随即进来两人,将砸了东西的下人拖了下去。 贺芸坏笑着看向翟瑾言,一仰头,一饮而尽。 想灌醉我,听真话?那这消息够不够劲爆? “我好似有些醉了,”贺芸故作迷糊地站起身,瞥了一眼呆住的安君逸,“小公爷也醉了呢!” 翟瑾言也跟着起了身,他显然没醉,声音沉着,“本王差人送你回去。” 贺芸又笑了一声,“若是王爷送我倒是乐意,旁人,算了吧。” 玩笑既然已经开了,不妨装的更像一点。 贺芸说完,招招手叫来白河,扶着他出了门。 翟瑾言扫了一圈周围低头不敢吭声的下人,冷声吩咐:“不许外传!” - 贺芸出了温汤庄园,便立马松开了白河的手。 “爷,您且站着,小的这就叫人请马车过来。”白河小心翼翼地护着贺芸,生怕她摔了。 “不用。”贺芸摇摇头,沉稳地往前走去,声音十分的冷静,“半斤酒而已,喝不倒我!” 白河诧异地看了一眼贺芸的背影,自家爷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了? “那……那您方才不是胡话?”白河追上贺芸。 “爷可是下定决心要嫁给他的!”贺芸扬了扬嘴角,想起了翟瑾言不经意的表情变化,心里甚是得意。 “您……您这般……”白河记得在贺芸周边打转,“这可不是毁了自己的声誉嘛!” “放心,王爷的声誉可比我的声誉值钱,那一屋子的人没人敢往外传!”贺芸说着又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没把正事办了!” “什么正事?”白河问。 贺芸侧头朝着白河咧嘴一笑,“叫王爷拿这温汤庄子做嫁妆啊!” 白河脸色一跨,心道自己就多嘴问。 贺芸逗了一番白河,自己心里痛快了,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迈着潇洒地步子朝自己的庄子走去。 知错 【牡丹:奴家知道错了,求公子开恩,千万别送我回那里!】 【贺芸:晚了,你错就错在,不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 “公子,喝茶。” 贺芸睁开眼,抬头,便看到一双干净漂亮的手端着青瓷茶碗送到自己面前。 “谁许你进来的?”贺芸沉下脸,“白河呢!” “白河去给您端醒酒汤去了。”牡丹柔声回答,“这园子里的下人动作粗鄙,便由奴家来伺候您。” 贺芸直起腰身,嫌弃地看了一眼牡丹。 白河不可能会放任陌生人近身伺候自己,何况还是一个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人,估计是这牡丹故意找借口支开了白河,自作主张地进了自己的屋,至于目的嘛,用脚趾头也能想到。 “你如何伺候我?”贺芸轻笑一声,伸手端了牡丹手里的茶碗,“用你这副已经被人玷污的身子?” 牡丹没动,却是轻巧地褪下了自己的外衣,里面只有一件贴身的抹胸短襟,胸口绣着大朵的牡丹,十分妖艳。 “奴家自知配不上公子,不求名分,但求公子不要赶奴家走。”牡丹弱弱地说着,又朝着贺芸走来一步,伸出一双白皙细嫩的手靠近贺芸,“便让奴家伺候公子一晚吧!” 贺芸微微眯眼,将手里的茶杯举到二人中间,盯着牡丹道:“这茶还是烫的!” 牡丹眨眼,愣愣地看向贺芸,显然不太明白贺芸的意思。 贺芸狡猾一笑,将茶杯往牡丹面前推了推,“从你脸上淋下去会如何?” 牡丹怔了一下,瞪大眼睛看向贺芸。 贺芸却是脸色一变,举起手里的茶碗朝着一旁的空地上砸去! 贺芸并不是不忍心将这碗滚茶砸在牡丹脸上,只是因为她靠自己太近,担心茶水溅到自己身上而已。 牡丹吓得惊叫了一声。 刚回到院子的白河听到这么大的动静赶紧跑进了屋,看了一眼牡丹的神态,愤怒地上前将人从贺芸面前拉开,重重地摔在地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