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道邱晨不仁不义,为何还要执意救他?” 白泽面不改色,“邱家于我有过恩情,邱老爷找到了我,我不能袖手旁观。” 邱家有些钱财,但在金城,却算不上什么大户,所以即便是被贺芸扒光了挂在窗外,邱家也不敢当面找贺芸理论,这才找到了白泽。 “原来是这样。”贺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而坏笑,“那你坏了我的好事,又该如何补偿我?” “贺公子希望白某怎么做?”白泽垂眸,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贺芸支起胳膊,用右手托住下巴,另一手则在桌上轻敲了几下,“我要做门大买卖,你来帮我!” 白泽顿了下,浅笑,“贺公子怕是误会了,我并不是商人,这家酒馆……” “没有!”贺芸打断白泽的话,“没有误会,我看中的是你的本事,不是白掌柜这个身份!” “你来了依旧做掌柜,只不过我的铺子比较大而已。”贺芸继续说,“你的那些朋友一样可以像现在这样自由进出。” 贺芸给的条件如此优越,白泽没办法不心动,他轻声问:“多久?” 贺芸浅笑,“随你,你不想干了随时可以走,不过,我的铺子,会是最有趣的铺子!” “可以,”白泽当即应下,“但我还需要处理些事情。” “应该的,”贺芸笑着起身,摸出银子放到桌角结账,“三天,我等不了太久!” 赏赐 【贺芸:我喜欢王爷的温汤庄园!】 【翟瑾言:赏你了!】 —————————— “爷,出事了!”白河慌张地进屋,“王爷他要南下了!” “南下?”贺芸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向白河,“江南大水,赈灾款早已经就近调拨过去,王爷还去江南做什么?” “江南不好了!”白河惋惜地摇摇头,“原本只是大水,如今接连好几个村都闹了瘟疫,死伤无数,百姓恐慌,皇上害怕出事,派王爷前去江南坐镇,治理瘟疫。” 贺芸轻轻咧嘴,“王爷只会打仗,他如何治理瘟疫?皇上不是向来最疼王爷么?怎么会将他派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是朝臣上书,说江南如今人心惶惶,当有德高望重者坐镇主持,然几位皇子尚且年幼,故此推举战王前往!皇上原本也犹豫不决,倒是战王自己一口应下了。”白河有条有理的说。 贺家虽不在朝廷,但是胜在钱多,但凡贺芸想知道的,只要多花点银子,多的是人愿意告诉她。 “我记得大皇子去年就及冠了吧?”贺芸嗤笑一声,“比战王也小不了几岁呢。” 白河抬手摸摸自己的笔尖,陪笑着说:“说是这番说辞,皇上自然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朝臣们也不傻,敢叫大皇子去送死?” “战王平日里孤傲无人,又不喜与朝臣们来往,那些人明面上敢怒不敢言,背后做这种将人往火坑里推的事倒是挺在行。” 贺芸又是一声轻笑,起了身,“旁人再厉害,也抵不住你那傻姑爷自己点头啊。” 贺芸说完抬脚往外走,期间还不忘朝白河勾了勾下巴。 “去哪?”白河赶紧跟上贺芸。 “战王府!”贺芸顾自往前,“给你那傻姑爷践行!” 白河小跑着跟上贺芸,听着她一口一个“傻姑爷”,不禁额头冒汗,纵观金城,谁敢说战王傻? - 战王府门前一片寂静,根本没有闲杂人等路过,贺芸的马车刚停稳,门口的护卫立马靠上来问:“何人在此停车!” “贺芸!”贺芸直接挑帘报了名号,现如今金城鲜有不知道他名号的,“捐赠一事我还有些事与王爷商议,王爷今日在府上吧?” 事关国家大事,护卫不敢怠慢,忙缓和了语气道:“在的,请贺公子进府等候,小的这就着人去通传。” 贺芸浅浅点头,从容地下了马车,进府等候,不一会儿,便又换了太监来请他过去。 贺芸跟着太监到后院茶厅,略又等了下,才听到两个不一致的脚步声靠近。 “贺公子!”安君逸先一步进屋,大步走到贺芸面前,“前几日我们走的急,没来得及跟你道别,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嗯?”贺芸应声,目光却瞥向门口的翟瑾言,忙躬身行礼。 翟瑾言浅浅摆手免了他的礼,径直往上首坐去,这边安君逸也热情地拉着贺芸坐下。 “还不是那日喝酒的事,我醉的厉害,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们说了什么,王爷他明明知道,也不肯告诉我,所以我问问你是不是还记得!”安君逸说。 贺芸挑眉,笑看了一眼翟瑾言,对方面无表情。 “我记得你说邀我下次一起泡澡。”贺芸缓缓开口,“然后我说……” “对对,有点印象了!”安君逸打断贺芸的话,“不过你拒绝了我,后来又说了句什么,我就想不起来了。” 贺芸又看了一眼翟瑾言,发现他这回眼神锐利,明显有威压的意思。 贺芸轻咳一声,微微低头,含着笑意道:“我也醉的厉害,记不得了,不知王爷可还有印象?” 安君逸也连忙抬头看向翟瑾言。 翟瑾言稍稍垂眸,伸手端茶,“贺公子要与本王商议何事!” 一本正经地岔开话题,贺芸和安君逸也拿他无法! 贺芸忙收了笑,挺直腰身说:“我听说王爷要去江南赈灾,想请求同往。” 贺芸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两人便都抬头看向他。 贺芸淡定自如地说:“当初在金满楼,王爷问我有何求,我没想好,如今特意来求王爷,南下带上我。” 翟瑾言的神情变得更严肃了,他冷声问:“你去江南做什么?” “赈灾啊。”贺芸笑着睁大眼睛,“我听说江南出了瘟疫,想着十万两是不是太少了,倒不如跟着王爷去瞧瞧,兴许还能再帮点忙。” “你知道江南瘟疫?”安君逸诧异地看向贺芸,“那你还闹着要去,不怕吗?” “王爷不怕,我也不怕!”贺芸笑着示意了一眼翟瑾言,那人虽然眼神阴厉,却还克制得住。 “十万两已经足够,江南不用你再操心了。”翟瑾言耐着性子说。 贺芸却笑了一声,笑得还有些轻狂,连一旁的安君逸都替他捏了一把汗,正想伸手拽拽他的衣袖,贺芸却已经开了口:“我不操心,难道任由我那十万白银去喂狗吗?” 翟瑾言终究是忍不住了,抬手在桌上重重拍了下,“你什么意思!” 翟瑾言目光重重地盯在贺芸身上,大有他说不好就要杀了他的架势。 贺芸却丝毫不惧,“字面意思,王爷当真看不透?朝廷那么多赈灾粮为何救不了江南,是不够,还是没到?”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翟瑾言搁在桌面上的手慢慢地握成拳,似乎随时准备朝着贺芸挥过来。 安君逸到底还是心疼贺芸的这副好皮囊,虽然也怕,但还是壮着胆拉了拉贺芸,“贺公子,朝廷之事,不该你过问的!” 贺芸点了一下头,好似才回神一般,“嗯,我不管朝事,就管自己的银子!” 看似让步,其实丝毫没退让! 最后,还是翟瑾言打破了僵局,“江南你不用去,本王保证那十万两全部用在灾民身上!” 他顿了一下,挑眼看向贺芸,“除此,你可再求一件事,今日不提,日后就没机会了!” 这是战王的退让! 贺芸稍稍沉默,也做了退步,“什么都行?” 翟瑾言沉默,便算是默认了。 “我喜欢王爷的温汤庄子。”贺芸笑眼狡黠地道。 “赏你了。”翟瑾言没有丝毫的迟疑,那态度,俨然是叫贺芸拿了好处快滚。 贺芸也没叫他失望,笑着起身道了谢,便扭头出了茶厅,走的可谓是雄赳赳气昂昂! “为……为什么,我感觉他根本就不想去江南?”安君逸眨巴着眼回看翟瑾言。 翟瑾言直接操起手边的茶碗丢了出去!等忙完这阵,早晚办了这个贺芸! 安君逸却勾起了唇角,翟瑾言吃瘪,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哈哈哈! 要钱 【贺夫人:你实话告诉娘,你要钱是为了做买卖还是为了哄王爷?】 【贺芸:我的人我自己会赚钱哄!】 —————————— “你还不走?”翟谨言扫了一眼安君逸。 安君逸立马止了笑,“怎么发起脾气来连我也往外赶!” 翟谨言白了他一眼,起身道:“一个个的都当江南是温柔乡么?上赶着去送死!” “哎,我可不是去送死!”安君逸起身追上翟谨言,“江南危险,我是去保护你!” 翟谨言忽然止了脚步,回过身,冷冷地盯着安君逸,抬手指了指院子门,“赶紧走,再敢提半个江南,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