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芸赶紧抓住翟瑾言的胳膊往后一躲,“王爷救我!” 若不是仗着有翟瑾言在,贺芸才不会傻到跟白皓轩这一群人硬碰硬。 翟瑾言冷眸看向冲上来的人,将贺芸护到自己身后,空掌上前与白家的人应付着,方才他打别人那一掌不过是五成力,那人便直接昏厥在地,眼前虽有四五人,他也能完全应付。 白皓轩见自己的人丝毫占不到上风,便也加入了混战。 白皓轩到底是白家的主事,武功比起他的属下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他一来,翟瑾言不得不用心招架,两位高手过招,旁人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白家那些手下便将目标转向贺芸。 贺芸赶紧掏了自己的飞镖出来,往后退开一些,与这些人拉开距离,唰、唰几只飞镖出去,便倒地了两人,其余人也便不敢冒然上前。 就在贺芸与白家的下手对峙时,从旁边地树林里猛地冲出来一个黑影人,黑衣人目标单一,直奔贺芸而来,贺芸没来及反应,便被人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都往后踉跄了一步,随即又是一脚,再一后退,脚下便悬了空。 翟瑾言连忙一个扫腿,趁着白皓轩躲招的瞬间朝贺芸奔去,黑衣人并不恋战,见贺芸掉下断崖,赶紧轻功离开,翟瑾言瞥了一眼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径直跳下了断崖。 断崖上的白家人面面相觑。 “走吧。”白皓轩走到断崖边看了一眼道,他要活的贺芸,这时候跟下去也没什么用,何况自己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 贺芸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屋子里点着蜡烛,腿上冰凉冰凉的,就好像泡在水里一般,有人正要伸手解她身上的腰带,她条件反射地便伸手将那人的手抓住了,睁开眼,才慢慢看清眼前的人是翟瑾言。 “醒了?”翟瑾言松开贺芸的腰带。 贺芸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浅笑:“王爷方才是准备脱我衣服?” “这庄子一个下人都没有,”翟瑾言瞥了一眼贺芸,将手里的衣服丢到床上,“你既醒了便自己换下身上的湿衣服。” 所以,他刚才是准备为我换衣服吗?贺芸诧异地看向翟瑾言,他的衣摆还在滴水。 那崖壁后面有河,断崖下应该就是河滩,所以,他是为了救我跳下去的吗? 贺芸有些激动,正要继续撩拨翟瑾言两句,翟瑾言已经转身出了屋子。 贺芸瘪瘪嘴,伸手揉了揉隐隐发疼的胸口,慢慢起身下床,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 翟瑾言找来的这身衣服是新的,是贺芸让人按照翟瑾言的尺寸做好放在庄园里的。 贺芸一面换衣服一面想着方才翟瑾言准备给自己换衣服的样子,忽地整个人愣住了! 他该不会不知道我是女儿身吧! 否则,以他的性子,即便是冻死我也不可能会剥我的衣服啊! 想到这个,贺芸忍不住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所以这些日子自己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在他看来都是变态行为咯? 贺芸忽然间有点不愿意出去见翟瑾言了。 而这个时候,翟瑾言却在屋外开了口:“换完衣服就出来,我们回城。” 贺芸扶额尴尬了好半天,才慢悠悠地挪出去,拉开门看向翟瑾言,他也换了一身衣裳,十分合体。 他扫了一眼贺芸身上明显大了一圈的衣服,微微皱眉,然后转身往外,“走吧。” 贺芸乖巧地跟上。 牵扯 【贺芸:王爷放心,此事不会牵扯到你。】 【翟瑾言:动了本王的人,还想跟本王没有牵扯?】 —————————— 站王府的车夫不知道是被白皓轩的人还是黑衣人杀害了,翟瑾言主动当起了马车夫。 贺芸不好意思独子坐在车里,便爬到外面车架上与翟瑾言并肩坐着。 “谢谢你救我一命。”贺芸先开口。 “你结仇不少。”翟瑾言回答。 贺芸皱了眉,“白皓轩找我只是想知道白泽的下落,断不会对我下死手,那黑衣人却分明是要我性命。” “买凶杀人。”翟瑾言说,“那人会找时机,下手很毒,而且丝毫不恋战,是道上杀手的行事风格,你最近小心为上,买凶的人如果知道你没死,应该还会再来。” “买凶杀人……”贺芸小声嘀咕,脑海里却在快速想谁会对自己下死手,“我虽然高调,但并不轻易得罪人,即便是要钱财,也应该绑架我才是,却直接下死手,看来对方是要我必须死了。” “你知道是谁?”翟瑾言听着贺芸的语气问。 贺芸轻笑,“多半是知道了,王爷放心,此事不会牵扯到你。” “他杀了本王的车夫。”翟瑾言严肃地说,“即便是车夫,那也是本王的人,动了本王的人,还想跟本王没有牵扯?” 贺芸挑眉,这话倒是说的没有毛病,“他们不是你的对手,只怕是听了你的名号就会吓傻。” 翟瑾言没有接话,也没有追问贺芸怀疑的是谁,自己已经记下了那人偷袭时的招式,让青山去查,很快就能查到。 马车渐渐到了城门外,贺芸远远地看了一眼,“城门好像关了。” 翟瑾言继续驱车往前,临到门前,才勒马,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放到门口的侍卫眼前,“开城门,本王要进去!” 守门的侍卫大抵从未想过会自己亲自驾车的王爷,吓得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喊着叫人开城门放行。 贺芸勾着脖子往翟瑾言的腰间瞥了一眼,笑着道:“有权真好,连城门都能叫开!” 翟瑾言目不斜视,“那人两掌都击在你胸口,才会使得你郁结昏迷,应该留下了内伤,你让魏江给你看看。” 贺芸这才注意到,翟瑾言驱着马车往魏江的医馆去的。 “王爷将我查的挺彻底嘛。”贺芸笑着说,“连魏江的医馆在哪都知道。” 翟瑾言侧头瞥了一眼贺芸,“所以你最好如你所说,对本王没有歹意。” 贺芸不满地瘪瘪嘴,略带不满地哼了一声,“王爷未免太过自信了,我的事你也未必就事事皆知,再说了,你就那么相信自己身边的人吗?” “你什么意思?”翟瑾言瞪向贺芸。 贺芸浅笑,“字面意思,王爷不如回去问问青山!” 贺芸说完伸手拉住翟瑾言手里的马缰,“到了,停车!” 翟瑾言双手用力,勒紧马缰,让马车停了下来。 贺芸赶紧跳下马车,揉了揉不太舒服的胸口,站在医馆门廊下朝翟瑾言挥挥手,“王爷回吧,有什么话明日见了再说。” 翟瑾言也不是打破沙罐问到底的性子,一甩缰绳,驱着马车便离开了。 门廊下,贺芸还不忘勾着头看了看消失在夜色里的马车,想到翟瑾言今晚会有一个特别的夜晚,便觉得心里十分舒爽。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贺芸真想跟着去瞧瞧翟瑾言得知真相后的神情,还想给我换衣服,哈哈哈…… 倒是青山,那家伙怎么会将我是女子的事情瞒着战王呢? 贺芸思忖着这些,转身上前拍了拍医馆的木门。 医馆为了防止有人晚上求诊,门口挂着灯笼,店里也有药童值守,听到贺芸的拍门声,立马有人来开了门。 “不外诊不取药。”揉着眼睛的药童还不忘念叨店里的规矩。 贺芸抬手在小药童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叫魏胖子出来!” 小药童瞬间清醒,见是贺芸,赶紧将门拉开,“少东家,您赶紧进来!” 贺芸抬脚进去,找了把椅子坐下,方才在马车上她没跟翟瑾言提,其实自己的胸口一直在疼。 小药童看出贺芸脸色不太好,顾不上客套,赶紧转身去后院叫人,不一会儿,魏江便小跑着出来了。 “怎么了?”魏江说着直接上前为贺芸探脉。 “遭人暗算了。”贺芸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缓解胸口的疼痛。 “伤的不轻,脾脏有损,胸口疼?”魏江松开贺芸的手腕看向她。 “有点。”贺芸点头,“那人两脚都踢在我胸口,我直接痛晕过去了。” “不是疼晕的,那是气运受阻,气提不上来,昏死过去的,”魏江说着放下笔,将手里的药方递给药童,“药熬好直接端过来。” 药童答应着离去,魏江看向贺芸道:“还站得起来么?自己去后面检查下外伤!” 贺芸点点头,站起身,跟着魏江到后面的厢房,站到屏风后慢慢解开自己胸口的衣服,而魏江则在离屏风十步远的位置等着。 “伤有多大?”魏江问。 贺芸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有一片巴掌大小的青紫,那手指在四周按了按,也有些疼。 “大概两个手掌大小。”贺芸说。 “颜色?”魏江又问。 “中间青紫,四周暂时还好,用手按压才感觉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