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痛叫了一声,脚下的速度不减之前,顺序跳起扑向男子。 男子丝毫没打算恋战,打完那一闷棍便赶紧逃跑,老虎一扑不成,赶紧猛追,凑准机会又是一个跳跃。 一直埋头在前面跑着的男人突然停住脚步,弯腰往后滑行一段,在老虎还未落下的瞬间,抄起手里的木棒朝着老虎的右后腿又是狠狠一下,腾空而起的老虎,直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发生一声更为凄惨的痛叫声。 现场一片哗然! 这个人真的打赢了老虎!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勇士丢掉手里的木棒,赤手空拳地跳上去骑坐在老虎身上,狠狠地朝着老虎的脖颈连打了几十拳,将倒地呻吟的老虎活活打死。 “好呀!” “好!”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勇士站起身,高举拳头,抬头迎向看台上的众人。 “大皇子赏白银三百!”很快,主位雅间里传来云庄侍者的传唱。 有大皇子带头,打赏之声便此起彼伏起来。 斗虎,是今日的重头之戏,看得众人心情澎湃,此时若是叫众人撤去,众人自然还有些舍不得,所以,又安排了一场狮虎斗。 野兽与野兽的斗争,简单粗暴多了,上来就是撕咬,鲜血直溅,吓得许多女宾客纷纷起身离席。 贺芸也看不得这种血赤糊拉的场面,皱了皱眉头,赶紧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到楼梯口,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贺姑娘,果然是你!” 幸运 【翟瑾言:不是叫你在外面等本王吗?斗兽园里血腥,小心吓到你。】 【贺芸:王爷,我好怕,这些人好凶……】 —————————— 贺芸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认出自己,吓了一跳,定神注意到拦住自己的人竟是在吉水一起夜游灯会的文渊文公子。 “文公子,你怎么在这?”贺芸诧异之余还有些惊喜。 文渊一脸欣喜,“当初游园灯会一别,姑娘便离开了吉水,我记着姑娘的话,提前进金,为来年会试做准备。” “我还记着姑娘说的话,若是到了金城,便来云庄寻你,没想到真的遇到了你!” “我自然不会骗你。”贺芸浅笑,眼角扫了一眼四周,不确定自己现在站在这里跟文渊说话会不会不太安全,“我是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今日斗兽园里不都是皇室宗亲吗?” 文渊淡了些笑,温谦地说:“我如今拜于二皇子门下,今日是随二皇子一同过来的,只是不喜这血腥场面,所以出来避避。” 贺芸点头,明白文渊也是方才主位雅间里站着的数人之一,扭头之间,注意到主位雅间门口站着一人,正是贺天澜。 贺天澜出门方便,便瞧见文渊拦下贺芸,因为在雅间里见过文渊,又知晓他是二皇子身边的人,所以心下留意地多看了两眼,便隐隐约约听到文渊叫“贺姑娘”,顿时停下了脚步。 金中贺家只有自己一家,今日除了我,难道还有旁的贺家人来斗兽园了? 贺天澜一想,心里的虚荣心就冒了出来,今日斗兽园来的可都是皇亲国戚,自己若不是帮着大皇子捞了不少银子,也不可能被准予进来,这里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贺姑娘”? 贺芸瞥到贺天澜,便道心下不好,即便贺天澜当场认不出,但回去细细一想必定会看破,连忙转身就要走。 文渊可不知道贺芸的处境,自己还没倾述完的喜悦,见贺芸要走,赶紧追上,“贺姑娘,咱们难得再遇,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喝喝茶吧。” 贺天澜见贺芸似乎想逃,暗道必然有鬼,连忙加快脚步追上去,然后又清楚地听到文渊叫了一声“贺姑娘”。 “你站住!”贺天澜毕竟是男的,贺芸又被文渊绊住,一下就被贺天澜堵在了楼梯口,贺芸赶紧一个回身,往文渊身后躲了一些。 文渊好歹是个男子,瞧见贺芸害怕,立马挺身而上,挺胸质问贺天澜:“你要做什么!” “与你无关,我就是有事问问这位姑娘。”贺天澜知晓文渊是二皇子的人,心里与他不对付,嘴上却不敢太过,只是侧头看向躲在文渊身后的贺芸,“敢问你是哪家的贺姑娘?” 贺芸背了背身,低声道:“与你何干!” 贺天澜皱了眉,冷哼一声道:“今日斗兽园里皆是皇室宗亲,我从未听过哪位宗亲府上有姓贺的姑娘,敢问姑娘来自哪家?是不是偷溜进来的?” 贺芸背对着贺天澜,自不会胡诌自己是哪家的,又不敢承认自己是偷溜进来的,自己被罚倒是小事,连累了云庄得不偿失,便索性不做声,想着趁机逃走。 文渊回头看了一眼躲躲闪闪的贺芸,心道原来她不是皇室宗亲,看来是哪家贪玩的姑娘偷溜进来的,心里顿时腾起了保护欲望。 “这姑娘是随我来的!”文渊护着贺芸道。 贺天澜现在确认眼前的“贺姑娘”有问题,想着八成是偷溜进来的,想到自己抓个现行,又可以去大皇子跟前邀点功劳,心里早就美滋滋了,怎么可能让文渊坏自己好事。 “你少扯谎,我方才都听见你二人谈话了,你二人是久别重逢,并非约好的!”贺天澜傲气地说,“我看这姑娘偷溜进斗兽园,怕是心存不轨,你包庇于她,难道你也心怀不轨吗?” “你胡说!”关系清白,文渊怒不可止。 “我是不是胡说也得查过才知道!”贺天澜紧咬不放,一抬头,瞥见主位雅间出来两人,连忙消了气焰,躬身上前行礼。 “怎么了这是?”大皇子皱眉看向贺天澜,“皇叔还在里面,你们在外面争吵什么!” 贺天澜将身子躬的更低一些,“回大皇子,小的方才出来,瞧见这位姑娘鬼鬼祟祟,且不像宗亲家眷,怀疑是偷混进来的所以多问几句,不想这位公子百般阻拦,小的也是为了宗亲安危考虑,一时冲动了。” 大皇子只是扫了一眼贺芸的背影,便将目光落在文渊身上。 此人是二皇子的门客,若是他惹上了谋害宗亲的罪名,二皇子也逃不了干系,顿时心中大喜。 “下人鲁莽,惊了姑娘,姑娘莫怕。”大皇子浅笑着说,“还请姑娘出来自报家门,若是我这奴才唐突了,我必定罚他与姑娘赔罪!” “大皇子,这姑娘是我……!”文渊连忙护住贺芸朝大皇子道。 “文渊,宗亲安危,不许儿戏!”一直没出声的二皇子轻喝一声,便叫文渊闭了嘴。 文渊如今是二皇子门下客,因才识被二皇子看中才带来这里,他不能不听二皇子的。 二皇子给了他一个眼神,他万般迟疑,不敢不从,却又不愿意挪步。 贺芸不想他为难,伸手浅浅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往二皇子身边。 贺芸抬眸看了一眼两位皇子,屈膝行了一礼,盘算着找什么理由蒙混过去。 “回……” 贺芸刚开口,便觉得腰上一紧,紧接着就被人一把按进了怀里,然后听见头顶熟悉的男声道:“不是叫你在外面等本王吗?斗兽园里血腥,小心吓到你。” 紧趴在翟瑾言胸口的贺芸目瞪口呆。 被怔住的人何止贺芸,在场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 冷酷无情、不近女色的战王,竟在众人面前抱着一位姑娘情话绵绵! 贺芸回过神,慢慢抬头,却因为被翟瑾言抱得太紧,只能勉强看到他的喉结和下巴。 贺芸不知道自己是该先庆幸,还是喜悦,于是索性就势将头埋在翟瑾言怀里偷笑了两声,憋着哭腔道:“王爷,我好怕,这些人好凶……” 所谓的这些人,再次目瞪口呆…… 听话 【翟瑾言:把本王的话听进去!】 【贺芸:听了。但我未必会照做。】 —————————— 大皇子目光一狠,瞪了一眼身旁的贺天澜,“瞧你办的事,还不赶紧给皇叔请罪!” 贺天澜“噗通”一声,赶紧跪在了地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王爷恕罪!” 他这会儿已经吓破了胆,怎么也想到不到自己的一时好奇,竟能招惹到战王。 贺天澜浑身打颤,生怕战王一时气恼,命人将自己丢下斗兽场给老虎当午饭。 翟瑾言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低头朝怀里人道:“你想如何处置他?” 贺芸知道贺天澜这会儿定然没胆量抬头,也就不怕被人认出,便不再埋头躲在翟瑾言怀里,稍稍站直一些,双手浅浅拽着翟瑾言腰间的衣袍,贪恋地任他搂着自己。 “不知者不罪,他也原是认真,王爷就别怪他了吧。”贺芸柔声说。 贺天澜好不容易才入了大皇子的眼,若是因为这事被责罚,自己前期的努力可不就白费了,所以贺芸不得不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劝翟瑾言。 翟瑾言看着贺芸的模样,扶在她腰间的手不禁收了收,却面色平静地说:“那便依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