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给我跪,去给我爹娘磕头去,今日花的可都是他们的银子!”贺芸浅笑一声,出声将跪在自己面前的白河支走! 出丑 【贺芸:我给了你时间,你为何偏要选在今天?】 【贺天耽:自然是想叫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 “哎!”白河应了一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走进前厅里头,给贺远归和贺夫人跪下。 贺芸侧头看着,嘴角轻扬,自己受白河一跪有些勉强,爹娘受他一跪,理所当然,为了自己这出惊喜戏,爹娘又搭聘礼又搭嫁妆的,再加上白河和红玉都无父无母的,大喜的日子,高堂无人,跪跪贺远归夫妇也可以。 白河不是贺芸肚子里的蛔虫,却多少理解贺芸的心意,故此,在贺远归夫妇面前的一跪,跪的格外用心。 “起来吧,”贺夫人笑着说,“以后跟红玉好好过日子!” 贺远归一家并没有因为贺天耽的几句话坏了气氛,依然和气一团,这看在贺天耽眼里便成了讽刺,他握紧拳头道:“你们少在这装模作样了!” 因他吼得大声,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他。 贺天耽就站在贺芸边上,抬手指着贺芸道:“今天,我就要揭开她的真面目,拆穿你们的阴谋!” 贺芸当下脸沉的难看。 “二哥!”贺芸出声叫住贺天耽,“能不能换个时间?” “呵呵……怕了?”贺天耽轻笑两声,看向贺芸,“怕我在众人面前揭开你的身份?” 贺芸眸色凛然,直直地盯着贺天耽道:“我给了你时间,你为何偏要选在今天?” “为何?”贺天耽小的轻狂,“自然是想叫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贺天耽连胜露出一丝不耐烦,厌恶地看向贺芸道:“你既然这么问了,心里应该明白我要说的是什么,识相点,就自己承认!” “谁许你这么跟我家爷说话!”白河已经从地上起来,横到二人中间,随时准备伸手将贺天耽推开。 “滚开!”贺天耽怒斥一眼白河,见他不走,目光在贺芸身上扫了一眼,轻笑,阴阳怪气地看向白河道:“其实,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吧?也对,你时时刻刻跟着他,该看的,不该看,应该都看过。” 白河先前还有些不明白贺天耽在说什么,这回儿算是全部明白了,提起拳头就要往贺天耽头上招呼,只不过他身后有人比他更快。 贺芸忽然从轮椅上跳了起来,直接冲上去朝贺天耽正面撞去,贺天耽完全没想过贺芸会站起来,没有防备地被他一撞,跌倒在地上。而贺芸,则被白河扶住,稳住了身形。 “贱人!”贺天耽怒骂了一声,赶紧从地上爬起要对贺芸动手,这时站在轮椅后面的帕夏一个瞬移,便到了贺芸身旁,一掌又将贺天耽拍回了地上。 贺芸看着倒地呻吟的贺天耽,默默将袖子里藏着的飞镖收了进去。 帕夏武功高,身子魁,他这一掌,若不是收了力,可以直接将贺天耽拍晕,即便如此,贺天耽也倒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耽儿!”王氏匆忙走下来,将倒地的贺天耽扶起,抬手激动地指着贺芸道:“你竟然没瘸!” 众人这才从帕夏的武功里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看向贺芸的腿,多数人露出庆幸的喜悦来。 贺芸动了动腿脚,看向王氏:“我的腿瘸不瘸,也掩盖不了你背后对我做的那些事!” 贺天耽总算是缓过气,挣扎着从王氏怀里爬起来,抬手指着贺芸道:“众位,他,我二叔的独子,其实,是个女的!” 屋子里一片死寂。 即便是早就被贺芸告知,早有心理准备的贺远归夫妇,听到贺天耽揭开自己藏了许多年的秘密,也不禁心口一抖。 贺家本府的人和两位贺家宗亲也怔住了。 贺芸的两位姐姐方才便一直没出声,这会儿更是跟被点了定穴一般。 白河最先回神,慌忙将贺芸往自己身后护了护,“你别胡说!” “我胡说?你敢叫她验身份吗?”贺天耽不依不饶地说。 白河还欲再争辩,贺芸伸手扯住他的衣袖,自己往前一步,与贺天耽对视。 “没错,我就是女儿身!”贺芸直接承认。 大概是贺芸承认的太快,竟叫贺天耽半天接不上话。 贺芸朝着四周惊讶的众人笑了笑,“众位,我爹娘自小便想有个儿子,只可惜我娘生我坏了身子,无法再生养,所以便将我当儿子养着,原本不过是我家的一点家事而已,没想到有些人喜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既如此,我便大大方方地告诉大家,没错,我是女儿身,是我爹娘的幺女!” “这……这怎么可能……”贺晓娟诧异地说。 贺芸眯眼朝她一笑,“二姐姐以后就不疼我了么?” 贺晓娟“嗤”笑一声,“疼,自然疼,以前我算是没少欺负你,以后都得给你找补回来,你说,这事……我若早知道你也是个细皮嫩肉的妹妹,我先前定不那样对你……” 贺芸眯眼笑着,她就知道,两位姐姐即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会生出任何坏心思来。 贺芸便将目光转向骆家的几人,他们是既没有心理准备,也跟自己没有血亲的人。 “骆伯父……”贺芸为难地开口。 “不用说了。”骆老爷举手打断贺芸,点头道:“你爹娘当时的处境,我明白他们的用意,都懂……” “骆兄。”贺远归感激地看向骆老爷。 骆老爷站起身来,朝着贺远归拱手一拜,“贺老弟,咱两几十年的交情,你为什么这么做我都理解,今儿我不请自来,便是知晓咱两情分不一般,不过今日这事毕竟是你府里的事,我不宜在此多留,就先回去了,改日,我们两府再聚。” 今日的喜事,本就是贺芸一时心血来潮加之故意吓唬大府弄出来的,原本就没打算惊动其他人,骆家人能来,贺远归心存感激,如今他要走,贺远归也不便多留,反正两家情义留在心里就足够了,于是起身相送。 “爹,孩儿留下来吧,若是伯父府里需要帮忙,孩儿也能帮着点。”骆宇忽然开口道。 骆老爷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想着自己留下来叫两府尴尬,骆宇却还是个孩子,而且自幼就是在两府跑着长大的,应该不伤大雅,便询问地看了一眼贺远归。 贺远归自然不介意,点头同意。 姐妹 【贺晓娟:先前以为你跟咱们不同,多少还有点稀罕,如今这点稀罕都没了。】 【贺晓静:你二姐说的都是玩笑话,不管是是男是女,咱们都是一家人。】 —————————— 贺远归和和气气地送走骆家人后,返回大厅,脸上便没了和气,瞥了一眼贺天耽道:“该说的你都说了,还不走?等着喝喜酒?” 贺芸憋笑,自家爹总算拿出打击自己的那份毒舌本领了。 “你们就想这样了事?”贺天耽诧异地看向贺远归。 贺远归站定脚步,“不然呢?我养个儿子还是养个女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耽儿!”贺志勋起身叫住贺天耽,转眼看向贺远归,“你也是胡闹,怎能拿子嗣之事说谎,还说了十几年!” 贺芸冷笑一声,看大贺志勋在贺远归面前摆兄长的谱,贺芸便讽刺不已。 “大伯,”贺芸开口,走上前与贺远归并肩,“我爹都说了这事与你们无关了!” “有你什么事!”贺志勋瞪了一眼贺芸,继续看向贺远归,“贺家子孙,不容混淆,这事,我身为族长必须管!” 贺芸才不会退开,在一旁说:“要管也行,您和族里的各位世叔改日再来吧,今儿我府上有喜事,备的是出阁酒,再晚,便耽误吉时了!” “我原也不知道你们如此看得起我府上的人,特意前来赴宴,故此没有备几位的饭菜,几位还是早些回吧。”贺芸说着将身子一侧,抬手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 “成何体统!”老太君奋力地跺了跺自己手里的拐杖,“一个个的不像样子,你,怎么如此歹心,竟用女儿来假扮儿子!” 老太君后面这句话是指着贺夫人说的。 贺夫人正欲反驳,贺远归快走两步,护在贺夫人身前道:“老太君,这事是我做的!” 老太君何尝不知道这事有贺远归参与,不过是为了家族脸面,故意将事情推给一个外姓人罢了,如今见贺远归竟还站出来维护贺夫人,心里惋惜不已,连连抖着拐杖说:“你呀,真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了眼!” 贺芸侧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老太君。 若她不是上了年纪,若她当年没有偶尔施舍祖母和爹一点点,贺芸应该会冲上去给她一耳光! “财叔!送客!”贺芸高声喊了一声,然后冷着脸朝老太君一拜,“老太君,今日府上不留客,请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