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瑾言知道帕夏这是故意在激自己,虽然心里已经十分在意,但还是装作心态平和,沉着地换了话题道:“有什么线索?” 帕夏沉下目光,认真回答:“因为她的下人说两人有体己话要说,我们不便打扰,所以便没有靠太近,也没听到什么动静,直等了近一个时辰接近饭点,红玉才去敲了一次门,无人应答,推门进去,便发现屋子里空了。” “靠院墙边的窗户是开的,屋里有残留的迷烟味道,味道还没散尽,估摸着时间应该不久。”帕夏说,“我这次是孤身进金,一个人没法找,所以只能来找你,借你的人用用。” “马上让人去找!”翟瑾言立马转身吩咐青山,“喜欢用迷烟,应该是些江湖人士,往这方面找,此外盯紧大皇子那边!” “是!”青山利落地应了一句,便赶紧小跑着消失在二人跟前。 翟瑾言看了一眼帕夏,沉声道:“大皇子拿不准我对她的态度,暂时不敢要她性命。” “如若不是大皇子做的呢?”帕夏轻声问,“她为了你,早就得罪了不少人。” 翟瑾言怔住,忍不住地往那个方向去想,如果,帕夏猜对了,后果不敢想象。 帕夏目光坚毅地说:“你自以为将她推开便是保护她,可你的敌人也会这么想吗?你明知道,他是一个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刽子手!” 翟瑾言重重地握了一下拳,指关节接连发出“咯吱”响的声音,他合上眼,背过身去,“我知道该怎么做,而且,你们也不要太小瞧她,她从来都不是会任人鱼肉之辈!” 帕夏盯着翟瑾言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翟瑾言静静立了一会儿,换来管家,吩咐备车,“本王要进宫!” - 贺芸迷迷糊糊醒过来时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稍微躺了一会儿,想起昏迷前的事,赶紧坐了起来。 “骆宇!”贺芸下床,着急地喊着,屋子里没人,又赶紧拉开门往外找,“骆宇!” 昏迷在另一间屋子里的骆宇被贺芸的呼叫声吵醒,挣扎了坐起,将将拉开房门,便对上了贺芸神情着急的脸。 “你没事吧?”贺芸将骆宇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全须全尾的才轻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骆宇看着她为自己着急的模样忍不住扬了嘴角,这才顾得上打量四周,“这是哪儿?” 贺芸回头看了一眼,这屋子很大,布置也很精巧,“不知道,不过这里很大,我方才为了找你,找了好几间屋子,但是都没有人,还瞧见一处楼梯,不如我们下去看看?” “嗯。”骆宇点头。 贺芸刚转身,觉得眼前一花,踉跄了一步,骆宇赶紧伸手将人扶住。 “头有点晕。”贺芸抬手捏住自己的额头道。 “我听闻一些江湖术士会用迷烟将人迷晕,我们两先前应该就是被人吹了迷烟。”骆宇扶着贺芸道。 贺芸只是先前跑的太快,一时晕了一下,扶着骆宇支撑了一会儿,便站定了脚步,轻轻推开骆宇骂道:“这种滥手段也敢用到我身上,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非得将他关在屋子里用迷烟熏上日才罢休!” 骆宇跟在她身后笑了笑,宠溺地点头附和:“行,待抓到人,我和你一起,熏他!” 绑架 【贺芸:你爹管着最大的钱庄,我爹是金城首富,哪个不是叫人垂涎的身份,我哪能猜到坏人是什么心思!】 【骆宇:你没与我说实话!我从未见过哪个坏人有这么大的阵仗,这里的楼宇恢弘霸气,抓我们来的人显然非富即贵,又怎么会因为钱财绑我们来!】 —————————— 两人一路找下楼,都没见到一个人,身后是一连排的两层小楼,小楼周边有高高的围墙圈着。 “这是哪?”贺芸看看四周,“度假山庄?” “或许是某位贵人的别院。”骆宇轻声说着,瞥到院外有人影,抬手给贺芸指了指,“外面有人,我们去问问。” 贺芸点头,同骆宇一起走到门口。 院外不仅有人,还有不少人,一个个面色严肃,立在墙根下,贺芸的脚刚刚抬起,还未及跨过门槛,守在门边的人便将手里的长矛横下,挡在贺芸身前,吓得骆宇连忙在身后拉住贺芸。 贺芸诧异地看了一眼门口的人,慢慢地将脚收回,那人便也慢慢地将长矛收了回去。 “不许我们出去?”贺芸问。 那人一声不吭。 “你好歹告诉我这是哪里吧?”贺芸又问,“还有是谁请我们来这里?” 守门人依旧是一声不吭。 贺芸皱眉,低声念叨:“聋哑人?” 再看那人,还是没有反应,贺芸侧了身,“还真是,我问问那边的兄弟!” 贺芸说着朝另一边走了两步,手却缩在袖中快速摸了一枚飞镖,一转身,就丢了出去。 只瞧见守门的那人跳开一步,手里的长矛一挥,正好拦住贺芸的飞镖。 飞镖被弹飞,那人只是警惕地看了一眼贺芸,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便立马收了长矛重新站好,看都不多看贺芸一眼,好似刚才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你没事吧?”骆宇急忙站到贺芸身边。 贺芸浅浅摇头,将守在门口的二人扫了一眼,拉着骆宇转身回院子里。 “这些人武功高,又受了严格的训练,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困在这里,看来,请我们来的人并不着急要我们性命,或许,是想拿我们做要挟。”贺芸平静地说。 “要挟谁?”骆宇问。 贺芸抿嘴,没敢将自己心里的猜测说出来,笑着看向骆宇道:“你爹管着最大的钱庄,我爹是金城首富,哪个不是叫人垂涎的身份,我哪能猜到坏人是什么心思!” “你没与我说实话!”骆宇伸手拉住贺芸的胳膊,不许她躲开,“我从未见过哪个坏人有这么大的阵仗,这里的楼宇恢弘霸气,抓我们来的人显然非富即贵,又怎么会因为钱财绑我们来!” 贺芸暗叹一口气,聪明人还真是不好糊弄。 “这人是冲着我来的,平白连累了你,不好意思。”贺芸低下头,软软地说。 骆宇顿时心软泄气,低声道:“你别这样,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贺芸顿时恢复一张笑脸,朝着骆宇点了头,“嗯,我们一起想办法逃出去吧!” 骆宇开心地点了点头。 贺芸背过身,轻舒了一口气,虽然利用了骆宇的心软不太厚道,但是真的不能再将其他人裹进自己的计划中了。 - “大皇子到~”宫殿外响起太监的通报声,宫殿里坐着的二人岿然不动。 大皇子步伐从容地进了殿,浅浅看了一眼一旁坐着的翟瑾言,径直上前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皇上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说话也中气十足,“来得正好,你皇叔方才在朕面前将你夸赞了一番,你正好也听听。” 大皇子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翟瑾言,勉强地扯出几丝浅笑,“能得皇叔夸赞,深感荣幸。” 翟瑾言端正坐着,脸上似笑非笑,目光直直地盯在大皇子身上,“你最近勤奋。” 大皇子静静站着,不敢搭言,从小到大,这位皇叔虽然只比他长几岁,但一直都叫他害怕。 翟瑾言眯眼将目光从大皇子身上收回,扭头看向皇上,“皇兄,臣弟以为王家之事,罪不至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而且此事乃允洲查出,若不严惩,允洲在朝中难以再立威信!” 大皇子警惕地看了一眼翟瑾言,恨不得立刻跪趴到皇上跟前去。 皇上身体刚刚康复,正在一点点将散出去的权势收回,这个时候,怎么会容忍别人在他面前提朝中威信二字,翟瑾言此番话表明是向皇上举荐自己,实则是要在皇上跟前捧杀自己啊。 “怎么?允洲近日在朝中威信很高?”皇上瞥眼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后勃颈上起了一层细汗,却又不敢跪地告罪,若是认了,便坐实了自己的非分之想,可若不认,皇上又怎么会轻易相信自己呢? 大皇子偷瞥了一眼翟瑾言,大抵是想跟他有个眼神交流,好将此事大事化小,却不想,翟瑾言在这关键时刻竟低头喝茶去了,全然一副不管不问的样子。 大皇子乖乖低头,低声道:“儿臣无能,朝事上无法替父王分忧,侥幸发现王洪涛私自酿酒之事,如此鼠辈,必定是人人喊打,故此朝臣才会附议儿臣。” 大皇子答得中肯,皇上浅浅点头,“一小小酒监,不安分职守,竟敢监守自盗,本该严惩!” “皇兄,臣弟也以为此事应当严惩,只不过出于私心,想向皇兄求个人情。”翟瑾言放下手里的茶碗,浅笑着看向大皇子,“当然,此事也需允洲同意才可。” “王家犯事,并不是一人所为,酿的酒多半是通过贺家的店铺卖出去了,故此,贺家也逃不了干系。”翟瑾言又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