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王府,翟瑾言扫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二人,疑惑地看向青山。 “就这二人,绑了骆宇,欺负贺芸,还抢了贺芸的玉章!”青山说的义愤填膺,“我怕主子您消不了气,特意带回头交由您发落。” 翟瑾言皱眉,嫌弃地瞥了一眼青山,无奈地道:“既然是山匪,便交给衙门处理,如此恶人,当悬城门示众。” “是!”青山兴奋地答了一句,当即又要伸手将二人提起。 翟瑾言摸了摸自己的手掌,开口问:“她没事吧?” 青山顿了一下,随即扬起一张笑脸,“主子可算忍不住问了。” 翟瑾言又是一记白眼,嫌他话多。 “您放心,贺姑娘没事。”青山说,“不过骆宇伤的不轻,贺姑娘留下来照顾他了。” “哦。”翟瑾言浅浅应了一声。 青山瞥了一眼,皱眉,丢下手里的二人凑到翟瑾言跟前道:“主子,您可不知道,贺姑娘可关心骆宇了,不休不眠地守在骆宇床前,一脸的疲惫,您难道不打算去看看?” 良人 【骆宇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家室地位也不差,而且还对自己百般宠爱,如此良人,贺芸真不愿意昧着良心说他哪里不好】 —————————— “你是不是又想抄书了?”翟瑾言侧头看向青山,眼神凌厉,看得青山赶紧退回去重新捞起地上昏迷的两人。 “您别怪我多嘴,我也是为您好,您跟骆宇比,也就占着贺姑娘喜欢您,若是到时候连这点都不占了,可一点机会都没了!”青山一边拖着二人离开,一边小声嘀咕,在他身后,翟瑾言始终未发一言。 -你图什么?真的希望本王娶你? -嗯! 翟瑾言闭了眼,眼前都是贺芸点头时的羞涩模样,不自觉地扬了嘴角。 - 翌日,贺芸睡了一个好觉起来,浑身精神,换了衣服便往骆宇房间去。 骆宇也恢复了些神色,由下人伺候着下了床,虽然有一只胳膊不能动,但其他地方并没有大碍,正坐在桌边吃饭。 “我来!”贺芸伸手接过下人手里的粥碗,挨着骆宇坐下,用调羹在粥碗里搅拌了两下,舀起一点送到骆宇嘴边。 “如果烫你就说。”贺芸温声说着,目光殷切地盯在骆宇脸上。 骆宇有些发愣,回过神后迅速红了脸,垂眸盯着嘴边的粥吃也不是,不吃又舍不得。 “怎么还害羞了?”贺芸侧头看了一眼骆宇的脸笑了起来,“咱们小时候不常共吃一碗点心么?” 守着骆宇的这两日,贺芸仔细回忆了一番原主和骆宇的过去,不得不说,这两人聚在一起,想不生情愫都难,只可惜命运弄人,原主还没等到互诉情愫的那天就一命呜呼了。 被贺芸出口识破,骆宇的脸红的更厉害,忙凑上去一口吃尽勺子上的粥,低着头细嚼慢咽,不敢直视贺芸。 贺芸浅浅笑着,继续手里的动作,又给骆宇喂了几口粥。 喂完骆宇,贺芸就势在他屋里吃了一碗粥,骆宇坐在一旁看着,就觉得眼前的画面得不想破坏。 可,总有人坏事。 “爷!” “公子!” 两声清脆喜悦的叫声在门外响起,引得贺芸和骆宇同时抬头去看,便瞧见白河同骆宇的跟班豆子背着包袱乐呵呵地站在门外。 “哟,你们二人来了!”贺芸放下手里的粥碗,笑着看向二人,这二人可是及时雨,自己到还好,骆宇如今手不方便,豆子不在跟前实在是不方便。 “夫人得了您的信,决定不过来,便打发了我们两个过来。”豆子乐呵呵地说着从包袱你摸出一封信,“夫人的信。” 骆宇伸手要接,豆子将手一转,绕开骆宇的手,笑着说:“夫人给贺姑娘的!” 骆宇诧异地睁大眼睛,轻声问:“我娘的信?” “对啊!”豆子笑着将信递到贺芸跟前,“贺姑娘,夫人给您回的信,夫人嘱咐说路途颠簸,知晓你们平安无事就行,不用着急回金,且等公子的伤养好了再启程。” “啊?”贺芸有些意外,自己还打算明日启程呢,“那也行,左右回去了也没什么事。” 贺芸嘀咕了一句,拆开信,看了一眼,基本就是关心以及豆子说的那个意思,便又将信举到骆宇跟前,“我拿着给你看吧。” 骆宇快速扫了一眼,点头道:“看完了,既然我娘说了,我们便晚些进金吧。” “行,那你好好养伤!”贺芸随性地将信收好,递给一旁的白河,然后起了身,“你们主仆说会儿话吧,我带白河出去走走,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嗯。”骆宇跟着起了身,温声答应。 贺芸带着白河刚走,豆子便赶紧过去扶骆宇坐下,鬼精灵地凑到骆宇身边说:“公子,夫人可给你下命令了,回金之前,一定要抱得美人归啊!” 骆宇皱眉,不解地看向豆子。 “您这还不明白?”豆子摊了摊手,“您和贺姑娘的婚事,老爷、夫人以及贺家老爷夫人都肯首了,如今就差贺姑娘点头了,这回叫您不急着回去,就是为了给您和贺姑娘创造机会,您可千万得把握住啊!” 骆宇听了,不觉又红了耳根,许久,才浅浅点头,应了一声。 豆子在一旁看着,也为自家主子高兴,“要我说,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贺家老爷夫人都同意了,您和贺姑娘的事便算是成了,但贺姑娘与旁人不同,想法也不一样,您哄着她也应该。” “我知道。”骆宇浅声说,他恨不得连心都掏给贺芸,何曾不想哄着她。 “小的方才在门外都瞧见了,贺姑娘还给您喂粥呢,您呀,趁着手上有伤,好好跟贺姑娘拉近关系吧。”豆子又说。 骆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捆绑着的胳膊,想着贺芸喂自己吃粥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 另一边,贺芸带着白河出门,直接回了自己的小院。 “我娘又谋划什么坏主意呢?”贺芸等白河放下包袱后问。 白河愣了一下,忙走到贺芸跟前道:“夫人和老爷都挺担心您的,怎么会谋划坏主意呢!” “呵呵……”贺芸轻笑,“担心我还不催我回去?” 白河哑口无言,就知道几位老人的心思瞒不住自家爷,所以他方才都没敢开口说话。 “骆伯母前日差人来信,十分担心,几番提到要自己亲自来看看,又催促我们早日回金,这才一日功夫,就立马改了口,不仅叫我们多留几日,甚至字里行间还有几分喜悦,你可别跟我说,这其中没有我娘的功劳?”贺芸朝白河挑眉道。 白河心虚地看了一眼贺芸,干笑着道:“爷,夫人这也是为了您好。” “那你说,她们到底想干嘛?”贺芸问。 “自然是想撮合您和骆公子啊!”白河老实回答,“如今两方长辈都知道骆公子对您有意,老爷夫人也看好这亲事,就差您点头了,夫人担心您不了解骆公子,鲁莽回绝了亲事,这才让您和骆公子在这多留些时日,再好好想想。” “我不了解骆宇?”贺芸诧异地看向白河,“我两一起长大的,我能不了解他?” 这话以前贺芸不敢说,但经了这几日,她说的理直气壮。 “那您为何不同意这亲事?”白河反问,“骆公子有哪处叫你不满意?” 贺芸瞥了一眼白河,答不上话。 骆宇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家室地位也不差,而且还对自己百般宠爱,如此良人,贺芸真不愿意昧着良心说他哪里不好。 替人问话 【帕夏:你在边疆的时候不是挺黏着他的么?怎么回金后反倒处处避着他?】 【贺芸:这话是你问还是也替别人问?若是你问,我不乐意跟你说,若是替别人问,那我就更没必要说给你听了。】 —————————— “来的倒挺快!”帕夏进院便瞧见了白河的身影,出声打断二人说话。 白河如今已经知道帕夏不是贺芸请的护卫,不敢像之前那般上前与他称兄道弟,忙拿起自己的包袱,先退了出去。 帕夏微微皱眉,看了一眼白河,转向贺芸道:“你是不是背后说我什么坏话了?怎么这兄弟现在见了我这么生分?” 贺芸懒得搭理他,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温茶推到他面前,“有事说事,别扯旁的!” 帕夏笑笑,端起茶杯饮了两口,“我听说你又不着急回金了?” “嗯,不回了,等骆宇养好伤再回。”贺芸说着看向帕夏,“怎么,你着急回金办事?其实我这也没事,你没必要一直跟着我,同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我没事。”帕夏打算贺芸的话,手指在桌面上没节奏地敲击了几下,“我就是替旁人问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