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瑾言的马还在门口,翟瑾言直接抱起贺芸放到马上,随即翻身上马,双手拽住马缰,将贺云环于怀中,猛地一甩缰绳,马儿便快速奔了出去。 贺芸一双手要紧紧地握在马鞍上才能让自己不被马儿甩下去,但这并不是最难受的,难受的是身后人明显是生气了。 贺芸都记不清翟瑾言有多久没跟自己生气了,这种久违的冷漠,叫她心里一凉。 “你是不是生气了?”贺芸侧头看向翟瑾言。 翟瑾言目视前方,紧紧拽着马缰,并不回应贺芸的问题。 贺芸眨了眨眼睛,委屈地转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马在战王府门口停下,翟瑾言翻身下马,又上前将贺芸报下,贺芸原本以为翟瑾言就不生气了,想要拉住他撒个娇示个软,然而手才刚伸出去,便扑了空。 翟瑾言躲开了自己! 贺芸诧异地看了看自己落在半空中的双手,又看了一眼已经快步进府的翟瑾言,赶紧快走一步,上前挡住翟瑾言的路。 “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贺芸哀求地看向翟瑾言,“我并不是有意要闯祸的,我原本只是想去看看贺天耽,结果却碰上他被人严刑拷供,而且还跟你有关,我一时没忍住才会……” 翟瑾言微微低头,直直地盯着贺芸。 贺芸抬起头,对上翟瑾言的目光,弱弱地眨了眨眼睛,希望可以打动翟瑾言。 然而翟瑾言这回却是铁了心,他侧迈一步,与贺芸擦肩而过,留下浅浅的一句话道:“你好好想想,本王为何生气!” 贺芸转身,愣愣地望着翟瑾言的背影,自从成婚之后,翟瑾言这是在乎 【皇后:万一有个意外,可叫在乎你的人如何是好!】 —————————— “王妃!”周奇瞧见贺芸便赶紧迎了上去,随即躬身一礼,“王爷今日早朝后并未回府,直接去上值了。” “哦。”贺芸淡淡应了一句,抬头瞥了一眼眼前的书房,片刻之后,淡去眼底的落寞,朝周奇道:“帮我安排马车,我要进宫!” “是!”周奇答应着赶紧去安排。 - 一个时辰后,贺芸进了宫,先去向皇后请了安,将自己近来查到的事情一并告诉她。 “那木匣子里就有袖里春的调制原料,但宫女说珍贵妃许久未调制玉梨香了。” 皇后微微皱眉,想了想道:“本宫印象里她身上一直有玉梨香的香味,珍贵妃入冷宫的那日,本宫在她的身上还闻到了。” “她身上之所以还有玉梨香的味道是因为平日里所有的衣服都是玉梨香香薰过的,臣妾看过她的箱笼,里面都是那香的味道,即便是新洗的衣服不香薰,放进去一样会沾到香味。” “但是那种香味,是长时间浸染沾上的,而掐我脖子的那人,只有衣袖里藏着香,香味是从袖袋里出来的,十分的浓郁,如今想想,那香味太过刻意,很像是故意陷害。” “那……那人是怎么弄到这个香的?”皇后问。 “兴许是偷的,温贵妃说宫中许多人都见过珍贵妃的木匣子,想来如果有心要偷,并不是什么难事。” 皇后沉默了半晌,低声道:“宫中人皆知她与本宫不和,故此才会借着她的名义去害婉玉。” 贺芸浅浅点头,“如今看来,珍贵妃并不是杀害婉玉公主的凶手,她当初装疯,也不过是为了提醒您。” 皇后愧疚点头,“是本宫冤枉她了。” “您是爱子心切,珍贵妃一定能够理解。”贺芸浅笑着道,紧跟着又轻叹一声,“也不知道珍贵妃去哪了?她到底知道什么没有告诉我们,有她在,我们兴许很快就能找到凶手!”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死死盯着她。”贺芸道。 皇后看着贺芸懊恼的样子忍不住浅笑,伸手拉过贺芸的手,温声道:“这件事你已经做了很多了,终会查明真相的,你也不必太急,本宫听说你昨日在宫外险些被内卫军误伤,可有伤着?” 贺芸愣了一下,诧异这事已经传进了宫,“娘娘如何知道?” “战王斩了义城府秦大人,皇上自然要过问,今日早朝议起此事,才知是秦大人挑唆内卫军刘才刺杀你,刺杀皇亲可是死罪,那些人便是死有余辜!” 贺芸默不作声,没想到翟瑾言就这样将此事大事化小了,直接让那庸官替了罪,也不牵扯大皇子,想必大皇子那边也怕牵扯事端,不敢出来反驳。 “虽说你一直在外面自在惯了,但如今身份不同,出门在外,身旁还是要跟些下人和侍卫比较好!”皇后忧心地看着贺芸,“万一有个意外,可叫在乎你的人如何是好!” 贺芸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想起昨日翟瑾言赶来护住自己的那一下,当时,他的手似乎有些颤抖。 他在害怕! 贺芸从未想过翟瑾言会害怕,哪怕是抱着自己落入流沙坑的那一瞬间他都未曾颤抖过。 昨日贺芸也是受了一场惊吓,当时并未去在意,如今回想起来,才意识到那个时候的翟瑾言并不像他的表情那般淡定。 他在害怕,害怕自己会死去?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皇后看向走神的贺芸。 贺芸猛然回过神,朝皇后抿嘴一笑,“是想起一些事,臣妾想起难得进宫,该去给太后请个安。” “应该的。”皇后点头,“你速去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