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几人躲在花园这边,没过太久,晴儿和赛雅金锁柳红明月也过来了,走近了萧晨才问:“要什么?还得你们亲自来取。”
赛雅回:“不要什么啊。”
萧晨狐疑的问:“不要什么?你们怎么跑了?我还以为要给预备茶水送去呢。”
赛雅笑回:“他们也没去亭子里面坐,不用上水,我是不想在那儿待着了,人家在吟诗作赋,我这脑袋不行,对不上所以赶紧跑了算了。”
晴儿说:“我说去厨房看看,有贵客在。”
萧晨点头问:“谁在对诗?”
赛雅笑回:“阿季,皇上让他作诗,我看他样子估计也准备溜了,结果被皇上叫住了。”
霍云惊讶道:“阿季在作诗啊?”
晴儿回:“人家都作完了,皇上让对着风景作诗,人家张口就来了几句,还借用诗句把阿木夸成湖里那高洁的白荷花,阿木高兴的嘴角都没下去过。”
柳红震惊道:“啊?真是夸了阿木啊?我说阿木怎么越听越高兴。”
晴儿点头。
赛雅忍笑道:“我也没听出来。”
萧晨笑着问:“那现在谁在接力呢?”
赛雅回:“紫薇和尔康,皇上说一人作一首,估计八喜和福元子一会儿也要说两句,还有宁柯和果子也要来上几句,小燕子肯定也要来几句,我脑子可没小燕子那么机灵,小燕子在不会也能扯上几句,我是不行,我胡扯都扯不出来,所以赶紧跑了。”
霍云忍笑又问:“郭勒呢?他们几个没红脸吧?”
赛雅摆摆手,回:“没有,今天皇上在,他们不会的,当然还是不可能把郭勒放在眼里,宁柯果子阿季他们三都不是冲动的人,分得清孰重孰轻,阿季就不说了,宁柯果子都是新一代重臣,皇权在上,他们不会做出损害家族利益的事情。”
晴儿附和道:“对,果林儿可是皇后的娘家人,皇后家族其实前朝一直不太得力,只能靠后宫的女人维持家族荣耀,果林儿算是一个新星了,唯一的一位武将,他是绝不会做任何损害家族利益行为的。”
赛雅震惊道:“真的假的?皇后娘娘的家族在前朝竟然不得力?”
晴儿点点头,回:“是无人可用,皇上的嫡母和皇后娘娘是姑侄关系,这两代族中年轻子弟都不堪重用,其实是男丁不多,皇后娘娘的阿玛额娘都去世的挺早的,我记得好像是刚即位中宫没两年就病逝了,皇后娘娘的阿玛生前就是个五品员外郎,皇后娘娘有位兄长听说其实也很不错的,当过侍卫,但是最后也早逝了。”
金锁瞪着眼睛,她小声道:“怪不得皇后娘娘最后在宫里那么冰冷,父母兄长都不在了,夫君也不再宠爱,后宫的女人真悲凉。”
晴儿赛雅柳红立即点头附和,晴儿默默道:“尤其是体验过,皇上和皇后娘娘当年感情很好的,皇后娘娘即位后皇上破例直接追封了皇后娘娘的阿玛承恩公,皇后娘娘三十了才开始生孩子。”
阿香小声道:“皇上可真多情,不是一直说他最爱孝贤皇后嘛,现在怎么和皇后娘娘也好得很,不过皇后娘娘现在看起来不是特别得宠啊。”
大家小声笑了一下,赛雅叹了口气,道:“男人的情意和路边的狗屎没什么两样。”
柳红金锁晴儿忍俊不禁,几个男人无语的看了眼赛雅。
晴儿感慨道:“后宫之中,花无百日红,有受宠的一日,就有失宠的一天,不过是早晚的事儿而已。”
萧晨默默道:“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
楚玉忍不住小声问:“那永琪以后?小燕子?”
萧晨没说话,阿香阿山川附子苍耳霍云柳青都看着女人们,赛雅低声道:“我们现在努力,不就是为了以后改掉这个错误嘛,永琪不敢,永琪要是敢动这个心思,那就不能留他了。”
金锁柳红瞪着眼睛盯着平静如水的晴儿和赛雅,赛雅又道:“永琪如果能动这个心思,那就代表他还动了其他心思,万一他在真的不留情面,准备卸磨杀驴了,那我们只能直接把他铲除了。”
楚玉小声又问:“把他除了谁来坐大位?”
晴儿和赛雅相视一笑,晴儿轻声道:“多的是人想坐那个位子,永琪下去,大不了直接扶持小辈上,把月亮扶上去,我们这么多人都绑在一起了,永琪要是真准备卸磨杀驴,那我们可就没几个能活了,敬斋第一个死,不管谁上去都是敬斋第一个死,然后就是我和萧剑,紫薇尔康,柳青柳红金锁现在还有竹子必死无疑。”
赛雅忍笑说:“就晨哥能活,我被赶回蒙古,然后在蒙古自尽,所以我们现在不仅是在帮忙争位,还是在给自己争活路,我现在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了,永琪在真的敢生出异心,我第一个不能饶他,我还想活,我想活到老。”
楚玉抬手捂着嘴忍笑,他道:“那我们还好,我们是能活的。”
霍云低声道:“永琪现在他都不需要争了,躺着都是他赢,就怕他退缩。”
萧晨回:“他不敢退缩,现在想退缩已经晚了,兄弟们拖家带口的搏命陪你拼呢,你临阵脱逃,谁能依?”
赛雅立刻道:“就是,他不敢退,他现在只能往前冲,兄弟们在后面都拿着刀盯着他,他敢退,要么就被我们乱刀砍死,要么就后背抵着刀往前冲,要不是因为小燕子,我才不掺合这些事呢,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帮他,都是因为小燕子,说实话他是什么,没人在乎,要不是因为小燕子,尔康绝对也不会鼎力支持的。”
晴儿附和道:“对,要不是因为小燕子,尔康绝对不可能鼎力支持的,令妃娘娘皇子好几个。”
赛雅道:“学士府只有我们尔泰一个人会全力支持永琪,但尔泰又娶了我,就注定他这辈子进不了他们政治中心去。”
萧晨楚玉霍云柳青哈哈大笑,阿香忍笑问:“为什么?”
赛雅回:“他尚蒙古公主,蒙古公主在尊贵,科尔沁在强盛都是外藩,他娶了外藩公主,皇上肯定还是会心有一些芥蒂的,佛尔衮的事,尔泰不是说过嘛,佛尔衮在背后骂他是个大管家,和永琪亲近了那么多年,结果连他们政治圈子都进不去,只能做个大管家。”
阿香阿山川附子苍耳忍俊不禁,阿香道:“还好吧,现在不是礼部尚书嘛,听说可是一品大官呢。”
赛雅笑回:“好像就从当了礼部尚书后,皇上慢慢就放心他了,毕竟礼部尚书还要管科举呢,这还是去年在四川,鄂春告诉我的,他说现在皇上已经放心了,不然不会当上礼部尚书,礼部尚书一直都得是皇上最亲信的人才能干的。”
晴儿道:“鄂春说的对,要是不信任不会让做礼部尚书的。”
柳红叫道:“走吧,我们去厨房看菜,倒是在这儿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