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林清岁眼睛一亮:“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大娘想了想:“应该去孙阿公家里了,我姑娘那歌儿,就是跟孙老师学的,一句句教,学了好几天呢!”
林清岁连忙追问:“这位孙阿公家在哪?”
旁边的男人一指:“就往前走个十几分钟,走到头右拐,看见个爱叫唤的大黄狗别怕,往它身后那巷子里走到头,就到了!”
大婶摇摇头:“那阿公不好搞定啊,你不帮他干点活,他啥也不会给你。”
林清岁没有片刻犹豫,一鼓作气往人指的方向赶。
“汪!汪汪!汪汪汪!!”
她猛然停下来,小时候被狗追了两个村头的经历,让她现在看见这样的大狗,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可即便如此,路上的石子,一旁的打狗棍,她都视而不见。宁愿蹭着墙角一步步挪过去,不惜让尘土弄脏她的衣服。
终于找到了正在屋顶修瓦的阿公。
“您好,请问……”
“又有什么事儿啊!一天天的忙活不完,瞎打听的一个接一个,我这儿是失物招领所啊?!”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林清岁一眼。
林清岁沉默片刻,走进去背起地上的篓子,爬上梯子把瓦递给阿公,用记忆里仅存的一点对乡音的记忆问:“阿公,今天下午有没有个妮儿来找?长得水灵灵的,神仙似的。”
老爷子这才皱着眉回头看她一眼,片刻:“学的什么地方话?!”
林清岁尴尬地眨了眨眼。
老爷子嫌弃地接过她手里的瓦片:“力气吗倒是不小……比上午来那个妮儿强多了!纸花灯一个,风吹吹就坏……”
林清岁皱了皱眉:“你让她也背篓子了?”
“她?她背得动哪门篓子,让她编编箩筐就了不得了!”
林清岁回头看了眼堆了半院子的箩筐,二话不说把正要给大爷接去的瓦片收了回来,背着篓子下来,顺带把上屋顶的梯子移开了。
“告诉我她在哪。”
老爷子白她一眼,满不在乎地样子。
林清岁凝了凝眉头,转身就往外走。
身后一声吆喝:“去找手抄本去了!”
林清岁停住脚步。
“沿江那十几户人家,家家都有,我哪知道她去了哪家。那东西有什么好找的……”
林清岁便又折回来,把梯子架了回去。
沿江一带挨家挨户打听,都只说江晚云什么时间来过,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