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能够说出这种类似关心的话来。 李期洛眼睛一亮,他巴不得秦却稚忘记之前的威胁,可以说得上有求必应,秦却稚都开口了,他哪有不回答的道理。 “没事秦哥,我就是最近有点烦。” “哦?哪里烦,公司吗?” “可不是吗。”李期洛忍不住告状,“那几个水军头子居然敢跑我的单,气死我了。” 说着把自己说委屈了,絮絮叨叨讲着这几个水军可以在计划里发挥什么作用。 秦却稚却没心思听他讲这些,瞳孔一缩,整个人僵住了。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宋景昭在收网,那几家水军都是李期洛用惯了的,哪里会突然跑单。 也就是李期洛现在情绪急躁,等他冷静下来肯定会发现不对。 “秦哥,我总觉得这些天燥得不行,心里慌得很,你说宋景昭那是不是在憋个大的呀。” 听到李期洛这话,秦却稚心里冷笑。 还憋个大的,都快被人家烧死了还不知道。 他当时是怎么栽在这个人手里的来着,哦对了,这个变态不知道怎么监视他的,换手机了都不行。 越想越憋屈,秦却稚脸上却扬起了笑容。 许久没有见过秦却稚笑脸的李期洛被这一笑迷得五迷三道,哪里还记得什么宋景昭,迷迷瞪瞪就凑过去亲他的嘴角。 被扭头躲开就顺势埋进秦却稚的胸膛,一声闷闷的“秦哥”落到秦却稚的耳里。 秦却稚看着胸口的发旋,眼里一片冷意,手却轻柔地搭上去顺了两下。 李期洛顿时欣喜若狂,上身发力将秦却稚压到床上,头窝在他的侧颈。 湿润柔软的触感从耳根向下蔓延,秦却稚微眯着眼任他动作。 看在他气数将尽的份上,秦却稚不吝于给予他一点温情。 云销雨霁。 秦却稚喘着气翻身,看向同样胸腔起伏的李期洛问道:“怎么,还燥不燥了,心还慌不慌?” 李期洛笑嘻嘻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膛左侧,“我心慌不慌,秦哥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去。”给了他左胸一巴掌,秦却稚收回手,“我看你好的很。” 李期洛嘿嘿笑着,扭动着贴近一点,试探地握住秦却稚的手腕,“全都好了,秦哥你就是我的神医。” 漆黑一片的深夜,李期洛真假 李家倒得声势浩大,让s市的上流圈层们猝不及防。 这头刚听说李家的儿子公司被查了,那边又传出来工商局李局长贪腐被抓了,转头秦家又全面围剿李家的产业。 一浪接着一浪,根本不带停的。 “要我说啊,这秦家也太狠了点,就算有矛盾也犯不着把人往死里整吧,一个实业一个文娱业,八竿子打不着。” 不知何处的的包间,烟味缭绕,普通人偶尔能在财经新闻上看见的老总们扎堆聚在一起,桌上酒杯东倒西歪。 “老张你这话就不对了,谁家儿子被人这么盯着心里不发慌,要我说,趁机按死才是对的。”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反驳。 “也是。”老张抽口烟,幽幽吐出一团雾气,“还好秦家的是儿子,儿子不吃亏。” “就是这秦家,”他啧了下,“前面不还和李家半斤八两吗,怎么一下子釜底抽薪了。” 他这话一出,整个包间落针可闻。 这是他们一直避而不谈的,秦家在s市已经是龙头了,他们嘴上不说,碰到还要奉承着,但心里不是不嫉妒的。 这次秦李冲突,不少人盼着两家两败俱伤,可怎么一转眼李家就不见了,一边暗骂李家没用的同时,对秦家的恐惧忌惮达到了顶点。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才有人犹豫着开口:“我听说,这次李家的事不是秦家干的。”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吴总,你这有消息就不要瞒着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之前反驳老张的中年男人率先说。 有人出头,其余人马上跟上,七嘴八舌催促起来。 “就是,老吴你这就不仗义了。”“你就说吧吴总。” 在众人的催促中,那人清清嗓:“先说好,我就是听说。” 见周围的人的聚精会神,他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你们应该都知道,我们s市有两位京城来的那个。”他伸手比划一下,说得谨慎。 可有人没他那么顾及,大咧咧说道:“嗐,我当你要说什么呢,谁不知道有这么两尊大佛啊。” “哎哎哎,我没说完呢,别急。”白了那人一眼,吴总继续说,“这次的事情啊,是那两位联手做的。” “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的假的?” 被人质疑,前面还强调自己只是听说的吴总第一个维护,“不然还能有谁,秦家?” 他笑着摇摇头,“不是我看不起秦家,就这动静,秦家有这能耐?要我说啊,还得是……” 吴总没有说完,伸出一根食指对着天花板指了指。 天花板外,那不就是……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