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莹发出“嘶”一声,她整个身体战栗抖动,口中低声道:
“好疼……太疼了……”
安诚抚办她后背:“是爸爸心急了……太久没做,你下面好紧。”
安思莹喘息了几口,放松身体,将茎头一点点含进去,她肩膀抖动道:“等一会儿……等一下。”
半晌,紧致甬道适应了粗大肉棒,血肉被劈开,性器又往里插了两寸。
两人身体终于完全结合在了一起。
安思莹叹谓:“哈……好满,爸爸,我好喜欢……”
安诚心底感慨,和她在一起的时日,他从未珍惜,总觉得夜长梦多,日日贪婪厮混没有好好生活,这一次分开,让他恍然明白,他们在一起的时日,是多么弥足珍贵。
安思莹哭着说害怕的脸映刻在心底,安诚很清楚,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比她先走,那个时候,女儿能接受这残酷事实吗?
生个孩子,这种荒唐念头不是第一次在心里冒出来了。
若是自己不在后,安思莹有个孩子陪她,至少她不会那么孤单。
安思莹捧住安诚的脸,额头抵在一起问:“爸爸,在想什么,为什么走神了?”
安诚回神,凑过去吻她:“没什么,想你,我也好想你。”
安诚用力翻身,将安思莹压在身下,捏住她乳房揉搓,张口含住,臀下深深浅浅捣办起来。
这副身体,原本在他精心呵护下,抱在怀里的感觉正好,娇小骨骼肉体正好,不会太瘦也不胖。
此时女儿胸口下肋骨根根分明,可见,几个月时间对她来说真是一场煎熬。
安诚语气全是心疼:“太瘦了……一点肉都没了。”
安思莹抚摸安诚臂膀:“爸爸也瘦了。”
安诚继续含住她乳粒,含糊道:“以后……爸爸都不离开你了,我们一直在一起,一直……”
这次在医院隔离,是他运气好,最终那个人只是疑似病例。
若是确认,疫情定然会在医院内部大面积爆发,安诚不敢想象下去。
安思莹抱住他,仰头呻吟:“快点……用力……爸爸……用力干我……哈……啊……喜欢……好喜欢……”
安诚抽插渐入佳境,酥麻快感涌上大脑,他很快无力思考。
只剩下欲望,在身体中叫嚣。
他们小腹贴在一起,胸口奶尖蹭办在一处,臀下性器不断抽插,上面的嘴吻在一起,不断发出滋滋水声。
肉穴被撞开,灭顶快感冲上安思莹大脑,让她几乎窒息。
“哈……要去……要去了……”情潮混乱中,女儿柔软身体上沁出一层香汗,湿滑好像从水里捞出的鱼儿。
肉穴绞紧,涌出大量淫水,让性器顶进更软更深肉糜之中。
茎头一次次顶在宫口,就像是男人张开贪婪的嘴,亲吻着她敏感通红的子宫。
快意上头,安思莹下意识浪叫:“射给我……爸爸……射进来……灌满我啊!”
安诚咬牙,浑厚肩膀一耸,大跨精水全都射进了她战栗的子宫内。
短暂疫情结束了,最终所有封锁的地方都恢复了平日自由。
还有两个月安思莹就要毕业了,因为安诚的事,她连论文都无心写。
这次爸爸一回家,安思莹就进入了地狱模式。
要忙着赶毕业论文,还要准备毕业考试,贸易公司的事还好有杨宏博和小雅顶着,不用她费心太多。
倒是安诚餐饮,受疫情冲击,亏损不少。
白天,安诚带着安思莹上班,安思莹就坐在他办公室赶论文。
安诚与合伙人打电话,一打就是两个小时。父女二人整日形影不离,公司员工都好奇,这是怎么了,老板天天带着女儿。
六月底,安思莹在教学楼上答辩,安诚就坐在车下等她。
还没到午饭点,安思莹就飞奔了下来,她拉开车门兴奋道:“结束了!都结束了!”
安诚摸了摸她的头顶问:“考试,论文,全都完了?”
安思莹满面笑容:“全都完了!毕业照我们之前抽空照过了,就剩下收拾宿舍的东西,爸爸,我终于读完大学了!”
安诚启动车子:“恭喜宝贝毕业,今天爸爸请你吃大餐!”
相对于大餐,安思莹心底更在意他公司的事,她小心翼翼打听:“爸……你和何叔叔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安诚蹙眉:“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不谈爸爸的工作!”
安思莹很清楚安诚的性子,上辈子的他惯常大男子主义,什么都不和妈妈沟通,这辈子和她一起后,他已经改了许多,怎么这会儿又开始了?
就好像有一颗无形炸弹,埋在两人前行路上,随时都有爆炸的一天,让安思莹十分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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