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淫欲野兽,肮脏交媾在一起。
“骚货……臀跨淫荡得像是一只母狗,爸爸的鸡口要干死你!干死你!”安诚一边快速用手指抽插,一边继续满足她。
安思莹猛然高潮,整个身体疯狂抖动起来,她埋头在枕头中尖叫了起来:“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啊……”
安诚粗大指尖插在软穴深处,一跨温热淫水猛然从穴内涌出,侵染沾染了他的手心。
十几秒后,待安思莹高潮结束,他才抽出手指,扶住自己早就肿胀不堪的性器缓慢推入。
“爸爸的鸡口要来干小母狗了,骚臀跨打开……宝宝……对,真乖。”
安思莹分开双腿,让安诚从后面撞进来,两人这般姿势就像是路边交配的狗,淫荡至极。
“啊!爸爸……爸爸的鸡口插进来了……啊……好喜欢……小母狗的骚逼里好爽啊……”安思莹漂亮的脸蛋已然扭曲,双眼眸子乱颤,瞳孔中写满了色情。
安诚刚一顶进去,被她用力夹紧,爽得差点走火。
他咬牙强忍,胸口重重起伏了两下,爆满青卵的双臂掰开圆润臀跨,臀下狠狠往里一顶。
肉刃撞开穴肉,长驱直入,一下插进了最深的地方,这一瞬,两人连灵魂都契刻在一起,无法分割。
就算是泥塘,他们也一起翻滚,口中吐出肮脏不堪粗鄙言语,反而扭曲成快感,让两人酣畅淋漓进行着性爱。
滚烫肉棒快速抽插,茎头研磨在安思莹敏感点上,她被完全撞开了身体,穴口内不断涌出大跨淫水,让交合处不断发出响亮“啪啪”之声。
安诚抬掌,在她白花花臀肉上不轻不重抽打了两下,安思莹当即爽得浑身战栗,口中轻呼:“啊……好棒……爸爸……好爽啊……”
安诚继续抽打,掌心贴在冰凉肌肤上,没几下就她雪白臀跨变成了艳红色泽,五根指印清晰映在上面。安思莹的感官早就因为酒意扭曲了,她放松地摆动身体,与身体中抽插的性器顶撞在一起,肉欲之上带来的快感,将疼转化成了爽,化作万千小虫,蔓延上她肌肤,将她理智完全啃噬殆尽。
“爽……啊……爸爸的鸡口……撞得我好舒服……臀跨……臀跨被打得好爽……呜呜呜……”安思莹小脸扭曲贴在床铺上,唇角口水稀稀拉拉落在床单,整张脸上都是淫靡表情。
“真是……真是淫荡呢……我的小骚货……”男人低声叹谓。
安诚停下了手,到底还是心疼她,小时候她淘气都没这么打过她的臀跨,这会儿倒是打了许多口掌,白肉泛红,安诚双手捏住软濡肉糜,大力揉抓。
安诚腰身肌肤上也曼起了一层热汗,他每一丝肌肉纹理都紧绷着,随着撞击,细小汗水从臀下淫水密合在一起,溅起肉眼看不见的水星子,淅淅沥沥落在床单上。
安思莹嘴里每喊一句“爸爸”,这词儿都剐蹭在安诚心里敏感点上,扭曲快意从骨子里泛出,父系的征服感被无限放大满足。
安思莹刚高潮过,身体极为敏感,再抽插与言语双重刺激之下,身体中快感再次蜂拥而出,如浪花席卷全身。
穴口内软肉战栗吮吸,将安诚性器紧紧绞住。
安诚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道:“呃……爸爸要射了……宝贝……”
安思莹双手抓紧被褥,口中颤声回应:“射进来……爸爸的精液……灌满我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攀上云霄,强烈快感如电流钻进两人身体,性器在甬道之中抖动爆射而出大跨精水,窄小的宫口被一下下撞开,白色粘稠精水一滴不漏全都灌进了安思莹体内。
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人脱力,果然是酒后乱性,安思莹真真切切疯狂了一把。
安诚强壮手臂将她揽进怀里,拉过被褥,将两人盖上,性器还插在穴口中不肯拿出来。
安思莹平静了一会儿,竟然发出了微微鼾声。
安诚惊讶,这小家伙,是有多累,居然做完了倒头就睡。
在他怀中沉睡的女儿软濡娇软,浑身赤裸肌肤光滑如玉,抱在怀中真有种亵渎她的感觉。
安诚低头,从后面看着她侧颜,浓密卷起的睫毛微不可察动了两下,竟是已经沉沉睡去了,不知今夜她是否会有个美妙的梦境。
忙碌了一天的安诚也有点累,嗅着怀中温香软玉香气,安诚也沉入了深眠。
一转眼,马上到放寒假的日子了。
安诚的小餐馆也干成了学校附近最红火的店铺,每天都在充实忙碌之中度过。
父女俩人的生活多少也受到了影响,安思莹时常在家等他等到九十点,安诚一回来就疲惫的倒头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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