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穿过射击场,去了隔壁的游乐场。
指着不远处的跳楼机道。
王杰悬着的心总算落了落。
还好,二少夫人选的只是跳楼机。
再怎麽样,也比那些真刀真枪的强。
王杰也不跟着二人捡狗粮吃,索性躲到一边去了。
沈棘年的双眸顺着跳楼机从底部慢慢看向顶部,眉宇微微压了压,还是“嗯”了一声。
苏凛跑过去,买了两张票。
沈棘年要付钱时,她已动作利落地刷了手机。
沈棘年不自在地摸摸下巴。
之前射箭的钱也是苏凛付的,有种吃软饭的赶脚。
两人等了没一会儿跳楼机就下来了。
先前上去的人下了机,苏凛领着沈棘年上机。
坐在位置上,系上安全带。
刚系上,跳楼机就缓缓提到最高点。
才到顶,呯一声。
就以垂直落体之势掉下去。
“啊!”
四周传来一阵阵尖声大叫。
苏凛闭眼享受着失重带来的悬空感,慢慢伸开手臂。
跳楼机反复几次。
等停下来时,不少人抱着肚子跑到旁边吐了起来。
苏凛拍拍手,跳下去,大步朝前走。
走了一阵,感觉身边是空的。
往回看去。
看到沈棘年走在後面。
脸上没有什麽表情,皮肤却肉眼可见地泛着惨白。
与她对眼时微微咬了些唇瓣,眼里透出的光芒莫名让她想到小时养的小狗受了惊吓之後。
沈棘年来到她面前,白着脸嘴唇无色却不肯声张,越发透出病娇美男的孤弱可怜。
特叫人想狠狠蹂躏一番。
苏凛紧急收住自己脑子里带了颜色的想法,还是关心地问一句:“吓到了?”
“没……”
大男人承认害怕失重感挺叫人丢人的。
沈棘年虽然知道自己在体力和伸手方面都不及苏凛,还是不愿意将男人最後的血性都丢掉,硬撑着。
胃却不听话,一阵翻涌,呕吐物就窜到了喉管。
沈棘年神情一变,赶在要喷出来的瞬间用力一压……给吞了回去。
侧边藏着的王杰清楚地看到他喉管涌动丶压下呕吐物的动作。
“呕——”
反身就吐了起来。
沈总脏了,彻底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