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发火的人发起火来竟分外凶,“你算怎麽回事?我女儿嫁给你不是来受委屈的!晾着她一个人在这里,叫别人看笑话?”
宁致远越想越生气。
“你要这种态度,就跟我女儿离婚,别影响她找好男人!”
沈棘年一愣,“您……是说小凛在拍卖会现场?”
他连苏凛来了拍卖会都不知道,宁致远更生气了,“沈棘年,离婚,立马跟我闺女离婚!”
啪!
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眼眶一下子红透。
他的女儿啊,小时候没享受过父母一丁点爱,长大了还摊上这麽个老公……
宁致远通红的眼里全是泪花。
想把苏凛抱在怀里哄。
想搬来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安慰她。
却发现自己连接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好久才重重叹一口气,背着身走回去。
肩背越发佝偻得厉害。
“宁教授。”
宁致远走了几步,被披着斗篷的男人拦住。
木雨阴鸷的目光落在地上,不看人,身上阴沉沉的气息叫人呼吸不畅。
“苏凛……是您亲生女儿?”
宁致远戒备地看向他。
木雨古怪的装扮一直叫他不舒服。
“有事?”他问。
木雨两手抱在胸前,“我只是想问问,您女儿以前是做什麽的。”
“我女儿做什麽与你无关吧!”宁致远冷硬地道,看木雨的眼神带了警告,“不管你出于什麽目的打听我女儿,听着,不要伤害她!”
宁致远眼神从未有过地凶狠,完全他要敢对苏凛做什麽,一定会拼命的架式!
直到木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宁致远才气呼呼往会场走。
看着宁致远的背影,木雨慢慢眯起眼睛。
眼前这男人与那个叫苏凛的倒是真有几份像。
至于自己保护的对象……呵!
木雨并不关心这些私人恩恩怨怨,真真假假,他在乎的是苏凛的真实身份。
她到底是不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木雨没有久留,走向会场。
他离开之地,另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是同样离了位的苏凛。
她不过来上趟厕所,就碰上了这麽多。
木雨对她的打探,宁致远对她的保护。
保护?
苏凛唇角溢出一抹嘲讽。
在她不需要的时候给予的保护,到底值多少钱?
如果可以选择,她倒宁愿宁致远冷血无情!
苏凛回场後没多久,拍卖师就推出掐丝珐琅香炉。
看到熟悉的旧物,苏凛控制不住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