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梅斯卡尔和利口酒想通过他把爱尔兰威士忌推出来当替死鬼,接走宫野姐妹既是给他的任务切入点,也是利益交换,更是致爱尔兰威士忌于死地的重要一环。 至于那个逮捕梅斯卡尔的计划,则和这件事并无关系。梅斯卡尔和利口酒在这两件事上的态度是高度一致的——隐瞒栖川的卧底身份,保住她的命,但拒绝和公安进行其他合作。 他们这样的态度……必须要抓到梅斯卡尔,否则这两件事结束后,栖川绝对会遭遇很糟糕的事情。 “如果是降谷的话,诸伏也会用自己去赌一把的,不是吗?” 诸伏景光回忆起她做下决定时说过的话,心里的担忧占据了大半。 如果只是幼驯染的话,这样类比当然没关系……但那两个家伙,从来没有只把栖川当幼驯染吧?都已经被那两个人一起拉入了那种关系,怎么就意识不到被心里毫无道德准则和底线的追求者囚禁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呢? 诸伏景光总觉得,为了潜伏任务,她一直习惯性地接受那两个人,所以她在这方面保护自己的底线已经被那两个男人借助幼驯染的身份拉得太低了,就好像一直很痛的话就会对疼痛的感知越来越迟钝一样。 他揉了下额头,压下对同期处境的担忧,联系了她留给自己的情报线确认宫野姐妹的消息,最后检查了一遍明天要带出门的装备。 …… 利口酒从始至终都是皮斯克派系最为核心的一员。所以想要干掉皮斯克,是不可能不伤筋动骨的。当然,这也是当皮斯克出事时,即使皮斯克本人也不会043 ◎hagi与不信任。◎ 耳边环绕着嗡鸣的噪音—— 松田阵平依靠全然不顾及自己地近距离引爆炸弹解决了大部分追兵,但有一个最棘手的还在跟着他,他绕了几圈也没甩掉,反而被对方狙中了左侧大腿。 很糟糕。 他拖着伤腿,精疲力尽,已经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当那张曾经见过几面、因为得到过由纪的好感所以让他印象深刻的脸出现在眼前时,他很识时务地举起双手,神色无奈地露出些许想念的意味,嘀咕着挑衅道,“……看来由纪还是很了解我的。” “对,”诸伏景光走到他面前,已经拿出了一副银白色手铐,上挑的猫眼神色柔和而坦荡,“在提前猜出任务地点后与我会面的那一天,她就向我详细地分析了你的行为逻辑,关于要如何抓捕你的推论,我听得很认真。” “……如果我在你手里出事,她一定会很内疚,而我不愿意让她背负这样沉重的经历。” 松田阵平被噎住了——他还记得自己昨天才干的,算是逼着由纪决裂的事情,只是面子上不肯服输地“哈”了一声。 他的电话就是在双手被戴上了银手铐时响起来的。 “任务中还开声音?”诸伏景光已经搜走了他身上的高危物品——当然,基本全都用完了,就剩把没子弹的枪,也拿到了他的电话,屏幕闪烁着,利口酒三个大字就在上面。 松田阵平无所谓地说道,“那家伙自己给自己设定的,他知道什么时候能打什么时候不能打。”